冲喜夜我在植物人床头蹦迪,他突然睁眼问我这首rap叫什么。因为八字纯阴,
我被卖给植物人霸总冲喜,还要扮演一个封建迷信的神婆。每天半夜,
我都得在他床头烧纸念咒,装作在帮他驱赶恶鬼。其实我是在用他的黑卡网购,
念的咒语也是最新的流行rap歌词。就在我买得正开心时,
躺了三年的植物人老公突然睁开了眼,阴恻恻地盯着我。“这就是你说的驱鬼?唱跳rap?
”既然被发现了,我也懒得装了,直接把正在燃烧的纸钱塞进他手里。“醒了正好,
这几年的演出费结一下,另外,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”我脱下那身神神叨叨的道袍,
露出了里面的吊带热裤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。这豪门少奶奶的班,谁爱上谁上,
老娘要去蹦迪了。1.走出顾家别墅大门的那一刻,夜风灌进我的领口,凉爽得让人想尖叫。
身后那栋死气沉沉的豪宅里,此刻恐怕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顾延州那个植物人诈尸了。
不仅诈尸,还抓包了我在他床头蹦迪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里还没来得及扔的**款爱马仕铂金包,这是刚才用他的副卡刷的,
算是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。「少奶奶!少奶奶您不能走啊!」
管家张伯带着两个保镖气喘吁吁地追出来,拦在我的兰博基尼车前。
这车也是我用顾延州的钱买的,美其名曰「法器」,用来镇压车库里的煞气。我降下车窗,
摘下墨镜,露出画着烟熏妆的眼睛,冲张伯吹了声口哨。「张伯,别叫少奶奶了,晦气。
顾总醒了,你们顾家的喜也冲完了,我这神婆该下岗再就业了。」
张伯看着我这一身吊带热裤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在他印象里,
我可是那个常年穿着灰布道袍、走路低眉顺眼、吃斋念佛的「姜大师」。
「可是……老夫人还没回来,大少爷刚醒,身体还虚弱,您这时候走了,
万一煞气反扑怎么办?」张伯急得直跺脚。我冷笑一声。煞气?
这顾家最大的煞气就是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,还有那个想把我当生祭品的恶婆婆。
三年前,我那赌鬼老爹为了五百万,把我卖给顾家冲喜。顾家老太婆迷信,
找算命的说顾延州是被厉鬼缠身,需要一个八字纯阴的女人日夜诵经驱邪。于是,
我成了顾延州床头的「人形播放器」。这三年,我白天装神弄鬼,
晚上就在他房里开黑、网购、练rap。顾延州虽然躺着,但那张脸确实长得人神共愤。
我偶尔也会对着他那张帅脸感叹:「可惜了,是个蔬菜。」谁能想到,这蔬菜不仅醒了,
还听懂了我的rap。「张伯,」我发动引擎,轰鸣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,「告诉顾延州,
那五百万我爹拿去输光了,但我这三年给他赚的钱,足够买下十个顾家。咱们两清。」说完,
我一脚油门,兰博基尼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留给张伯一脸尾气。后视镜里,
顾家别墅灯火通明。我勾起嘴角。顾延州,希望你看到那份「驱邪账单」的时候,
心脏能承受得住。2.我直奔城里最火的夜店「S.O.S」。三年了。
这三年我憋得像个苦行僧,每天对着一个植物人念叨「急急如律令」,
实际上心里想的是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」。今晚,我要把这三年的份都补回来。
我把兰博基尼停在门口,将钥匙扔给泊车小弟,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走进了舞池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我血液沸腾。我熟练地开了一个最大的卡座,点了十套黑桃A神龙套。
「今晚全场的消费,姜**买单!」DJ的声音响彻全场,无数欢呼声向我涌来。
我端着酒杯,随着音乐晃动身体。这才是生活。去他妈的冲喜,去他妈的豪门。
正当我嗨得正起劲时,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刺破了音乐的屏障。「姜离?你怎么会在这里?!
」我皱了皱眉,转头看去。冤家路窄。顾延州的妹妹,顾婉,正挽着几个富二代,
一脸见鬼地瞪着我。顾婉一直看不起我。在她眼里,我就是个为了钱卖身的乡下土包子,
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。每次她来探望顾延州,都要对我冷嘲热讽一番,
还要故意把我的「法器」(其实是我的游戏机)踢翻。为了维持人设,我只能忍气吞声,
默默捡起来,还要说一句「罪过罪过」。但现在,姑奶奶我不装了。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,
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:「哟,这不是顾大**吗?怎么,你也来驱邪?」
顾婉看着我身上的名牌吊带和热裤,还有桌上那几十万的酒,
眼里的震惊逐渐变成了嫉妒和愤怒。「你……你偷我哥的钱?!」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,
「你这个骗子!我要报警抓你!你不仅装神弄鬼,还偷窃!」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,
纷纷看戏。顾婉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起哄。「婉婉,这就是你那个神婆嫂子?
长得倒是不错,可惜手脚不干净。」「穿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里的陪酒女呢。」
顾婉听了更加得意,冲上来就要掀我的桌子。「把你偷的钱吐出来!然后滚回乡下去!」
我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「啊!」顾婉疼得尖叫,「你敢打我?!」我稍微用力,
将她甩开,顾婉脚下一滑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打翻了一地的酒瓶。「顾婉,
脑子是个好东西,可惜你没有。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「你哥的副卡是我凭本事刷的,
密码是他自己告诉我的。至于偷?呵,你那点零花钱,还不够我这顿酒钱。」
顾婉气得浑身发抖,爬起来指着我吼道:「你胡说!我哥昏迷了三年,怎么可能告诉你密码!
肯定是你偷的!保安!保安在哪里!把这个小偷抓起来!」几个保安闻声赶来,
看到是顾家大**,立刻围了上来。「这位**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」
保安队长不客气地伸手想抓我。我眼神一冷,抄起桌上的酒瓶,「砰」的一声砸在茶几上。
玻璃碎片四溅,吓得顾婉尖叫着后退。我握着半截酒瓶,冷冷地扫视了一圈:「我看谁敢动。
」就在这时,夜店的大屏幕突然黑了。紧接着,
一行巨大的红字出现在屏幕上:【顾氏集团总裁顾延州苏醒,悬赏一亿寻找爱妻姜离。
】全场哗然。顾婉愣住了,盯着屏幕上的字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「爱……爱妻?」
她结结巴巴地念道。我看着屏幕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顾延州这狗男人,
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复健,而是全城通缉我?还爱妻?我看是「讨债」还差不多。
3.我并没有被那一亿悬赏吓到。相反,我觉得顾延州这是在向我宣战。
我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酒,把那半截酒瓶扔进垃圾桶,在一众保安敬畏又迷茫的目光中,
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夜店。顾婉还在后面叫嚣:「姜离你别跑!我哥肯定是要抓你回去坐牢的!
」坐牢?谁送谁进去还不一定呢。我并没有回之前的公寓,
而是去了我在市中心早就置办好的一套大平层。这三年,
我利用顾延州的账户在股市里杀进杀出。顾家人以为我在烧纸,其实我在看K线图。
顾家人以为我在念咒,其实我在下指令操盘。我不仅把顾延州原本亏损的几个项目救活了,
还顺手翻了十倍。当然,作为操盘手,我抽点佣金不过分吧?我洗了个澡,换上丝绸睡衣,
倒了杯红酒,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【rap唱得不错,节奏感有点乱。】我手一抖,
差点把红酒洒在身上。这语气,这欠揍的风格。除了顾延州还能有谁?
我回过去:【顾总醒了不去复健,还有空点评音乐?小心肌肉萎缩,下半身不遂。
】对面秒回:【托夫人的福,每天听你在耳边念叨,想不醒都难。
那几张符纸烧得我肺都要黑了。】我:【那是给您驱邪的,不用谢。
】顾延州:【账单我看了。买哑铃是为了镇宅?买最新款游戏机是为了做法?
买兰博基尼是为了追鬼?】我:【顾总如果不满意,可以报警。不过在那之前,
建议您先看看您私人账户的余额。】那边沉默了许久。大概过了五分钟,手机再次震动。
【明天上午十点,回老宅一趟。妈请了真正的『大师』来,说要清理门户。】清理门户?
我冷笑一声。这是鸿门宴啊。顾家老太婆一直看我不顺眼,觉得我出身低贱,配不上顾家。
当初要不是为了给顾延州冲喜,她连大门都不会让我进。现在顾延州醒了,我这个「工具人」
自然就成了眼中钉。而且,我带走了这么多「法器」,她们肯定以为我卷款潜逃了。
我回复:【出场费另算。】顾延州:【那个爱马仕包,送你了。
】我:【那是本来就是我刷卡买的。】顾延州:【那再加一套**版珠宝。】我:【成交。
】4.第二天上午,我准时出现在顾家老宅门口。但我没有直接进去。我坐在车里,
看着顾家大门敞开,两排黑衣保镖严阵以待。门口还摆着香案,烟雾缭绕。看来这阵仗不小。
我补了个口红,推门下车。今天我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,踩着红底高跟鞋,
头发梳成干练的高马尾。气场全开。刚走到门口,张伯就一脸复杂地迎了上来。
「姜……姜**,老夫人在正厅等您。」连称呼都变了。我目不斜视,径直走进大厅。
大厅里坐满了人。顾老夫人坐在主位上,手里捻着佛珠,一脸阴沉。顾婉站在她旁边,
脸上贴着创可贴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而顾延州,坐在轮椅上,脸色虽然苍白,
但眼神却锐利如刀。他穿着一身居家服,腿上盖着毯子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但我知道,
这男人是只披着羊皮的狼。在大厅中央,
还站着一个穿着明黄色道袍、手持桃木剑的中年男人。这应该就是顾延州口中的「真大师」
了。「孽障!你还敢回来!」顾老夫人见我进来,猛地一拍桌子,佛珠震得哗哗响。
「你这个骗子!在我们顾家装神弄鬼三年,偷了我们顾家那么多钱,还敢打伤婉婉!
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,把你送进监狱!」我挑了挑眉,找了个舒服的单人沙发坐下,
翘起二郎腿。「老夫人,说话要讲证据。我什么时候偷钱了?
至于打伤顾婉……那是正当防卫。」「你放屁!」顾婉跳了出来,
「你昨晚在夜店刷了我哥几百万!还说那些钱是你赚的!你一个乡下丫头,
除了会种地还会干什么?!」我没理她,而是看向那个道士。「这位大师,怎么称呼?」
道士甩了一下拂尘,一脸傲慢:「贫道乃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,王真人。妖女,
我劝你速速招来,你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顾家上下,盗取钱财!」我差点笑出声。龙虎山?
我看是龙虎山脚下卖假药的吧。这道士身上的道袍都是化纤的,
桃木剑上还刻着「MadeinYiwu」。「王真人是吧?」我似笑非笑,
「你说我有妖术,那你能看出我是什么妖吗?」王真人眼珠一转,
大喝一声:「我看你印堂发黑,浑身妖气冲天,定是那狐狸精转世!专门吸取男人精气!」
说着,他拿起桌上的一碗水,喝了一口,「噗」地一声喷在桃木剑上。「急急如律令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