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瞬间点燃了残存的力量,我不知从哪涌上一股力气,挣扎着爬向车门。
“药……”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拍打车窗,“救我……”
车窗缓缓降下。可在后面坐着的,正是气定神闲喝着热饮的苏晓。
她垂眸看着我,眼中没有一丝惊讶,只有冰冷的了然。
驾驶座上的导演探过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:
“抱歉啊陆沉,但直播效果正好,你再坚持一下?”
保障车里,苏晓和江辰共盖一张毛毯,两个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彼此,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。
苏晓的眼神里,有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天真。
结婚八年,苏晓始终对我冷淡。
我曾以为是她生性如此,像一块暖不熟的玉,但仍然相信,只要耐心,包容,这块玉总有一天会为我融化。
时间这么一晃就是八年。
这八年,我们相敬如宾,日子也算和谐。苏晓除了对我冷淡,基本上算是个完美妻子。
她记得我所有习惯:咖啡温度永远65度,书房灯光必定4000K色温,连我衬衫的袖口都按色谱排列。八年如一日,她像台精密仪器,执行着“完美妻子”的设定,从无差错。
她用刻度丈量着每份付出,但从不肯溢出一份真心。
我一度认为她就是这么一个冷淡、疏离、边界分明的女人。
直到江辰的出现,我才明白,哪有什么暖不熟的玉。
只是,她愿意为之生、为之死的那个人,
从来不是我。
我顾不得多想,强忍着窒息般的疼痛,用尽力气拍打车窗,嘶哑的嗓音几乎不成调:
“药……我的吸入器……”
苏晓还没反应过来,弹幕已经疯狂涌动。
“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,我CP好不容易同框,能不能滚远点。”
“哮喘病发作得真及时,故意的吧,就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在故意博同情,这种病秧子还参加什么荒野求生,早点退赛不好吗?”
看着这些恶意满满的弹幕,我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我只是想要活下去,这碍着谁了?
苏晓这时终于反应过来,打开车门,语气十分不耐烦:
“有事吗?”
但下一秒,她看见我浑身是泥,奄奄一息的样子,面露担忧:
“你怎么了……”
她想要走近查看我的情况,却被突然出现的江辰打散了注意力。
江辰抬眸看看我,语气轻蔑道:
“陆沉哥,你有哮喘为什么不早说呢,还来参加这种极限节目,是故意让大家难堪吗?”
“该不会……是想借此制造话题吧?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声。
"需要我帮你拿药吗?"江辰故作关切地俯身,声音却恰好让周围的摄像机都能收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