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陌生到她想哭。萧厌没有慌。他没有说“别哭”,也没有递帕子。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她哭,等她哭完。然后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。“你的眼泪也是干净的,”他说,“和你的字一样。”沈昭宁破涕为笑,抬手擦眼泪,袖子湿了一大片。“萧厌,”她说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“有,”他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相思病。”沈昭宁把竹...
一沈昭宁是被一碗堕胎药灌醒的。苦腥的汁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的时候,
她的小腹已经坠痛了三天。眼皮千斤重,她只听见床帐外嫡母赵氏的声音,不高不低,
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——“灌下去。裴家那边已经递了话,这孩子不能留。
”她拼命想张嘴,想喊一声“母亲饶命”,可嘴里堵着灌药的角匙,牙齿磕破了嘴唇,
血混着药汁一起吞进去。丫鬟春芜被人按在地上,额头磕出了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