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电脑屏幕在凌晨三点依然亮着,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,手指机械地敲击着键盘。
咖啡杯早已见底,杯底残留的褐色痕迹像极了财务报表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赤字。
"再熬半小时就能搞定这个企划案了..."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数字突然扭曲变形,沈墨下意识伸手去扶桌沿,
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穿过了实木桌面。"什么鬼——"惊呼卡在喉咙里,眼前一黑。
刺鼻的霉味率先唤醒了他的意识。沈墨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
粗布帐子被风吹得啪啪作响。他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脸,触到了陌生的轮廓和束起的长发。
"少东家醒了?"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推门而入,手里端着黑漆漆的药碗,"您昏睡三天了,
老奴差点要去请跳大神的。"沈墨的喉咙干得冒烟:"这是哪里?"醉仙楼后厢啊。
"老者疑惑地打量他,"您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?
"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——濒临倒闭的酒楼、债主凶神恶煞的脸、父亲临终前的嘱托。
沈墨死死攥住被角,指甲陷进掌心。这不是梦,掌心的疼痛真实得可怕。"叮!
商业大亨系统激活成功。"机械音在脑中炸响,惊得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老者慌忙扶住他:"少东家当心!"没事..."沈墨强作镇定,
眼前突然浮现半透明的光幕,上面闪烁着"新手任务:三日内提升酒楼营收10%"的字样。
他用力闭眼再睁开,光幕纹丝不动。窗外传来嘈杂的争吵声。"赵师傅,
这月的工钱再缓缓..."账房先生的声音透着心虚。"放屁!"粗犷的男声震得窗棂发颤,
"老子剁肉的刀可不认人!"沈墨挣扎着下床,双腿却像灌了铅。
老者急忙拦住他:"少东家别去,那赵三刀是青龙帮出来的,惹不得啊!""青龙帮?
"沈墨突然抓住老者的手腕,"咱们酒楼是不是在漕运码头附近?"得到肯定答复后,
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踉跄着推开房门,正看见满脸横肉的壮汉举着菜刀劈在账台上,
木屑四溅。"赵师傅好刀法。"沈墨扶着门框笑道,"不如我们做个交易?
"壮汉转身瞪他:"乳臭未干的小子,你能有什么交易?
"沈墨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襟:"听说漕运兄弟最爱烈酒,
我有个方子能让普通的烧刀子卖上女儿红的价钱。"赵三刀眯起眼睛,
菜刀在掌心转了个圈:"继续说。""条件是您得帮我改良后厨流程。
"沈墨指向油腻腻的厨房,"我看过账本,食材损耗占了成本四成。
"账房先生倒吸一口冷气:"少东家怎么突然...""叮!任务进度20%。
"系统提示音让沈墨嘴角微扬。
他忽然注意到赵三刀虎口处的刺青——那图案竟和父亲留给他的印章一模一样。
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下来,沈墨望着漏水的屋檐,
恍惚间想起前世最后修改的那个Logo方案。雨幕中,醉仙楼褪色的招牌在风中摇晃,
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雨点砸在赵三刀**的胳膊上,
蜿蜒的水流冲刷着那个青黑色的刺青。沈墨盯着那个模糊的图案,心跳突然加快。
那分明是父亲印章上的蟠龙纹,只是龙尾处多了一道刀疤似的裂痕。"小子看够没有?
"赵三刀突然把菜刀插回腰间,溅起的水花打在沈墨脸上。
沈墨抹了把脸:"赵师傅这刺青...""关你屁事。"壮汉转身要走,却被沈墨拽住衣袖。
他猛地回头,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"家父沈青山。"沈墨压低声音,
"他临终前说过,见到蟠龙纹就是自家人。"赵三刀的表情凝固了。
雨水顺着他的络腮胡往下淌,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。他突然抓住沈墨手腕,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"进来说。"他粗声粗气地拖着沈墨往后厨走,
踢开试图跟来的账房先生,"滚远点!"油腻的厨房里弥漫着酸腐味。赵三刀反手闩上门,
从灶台暗格里摸出半块铜牌。沈墨瞳孔骤缩——这分明是父亲那枚印章的另一半。
"十五年前漕运大火。"赵三刀的声音突然沙哑,"沈大哥为救弟兄们,
把自己反锁在着火的货舱里。"沈墨的指尖发颤。他记忆里的父亲总是咳着血清点账本,
从未提过这段往事。"所以您留在醉仙楼...""守着这破地方等仇家。"赵三刀冷笑,
"没想到等来个小崽子。"他突然掀开衣襟,腰间狰狞的刀疤在油灯下泛着红光,
"这是楚家给我的纪念品。"沈墨脑中"嗡"的一声。楚明河?
那个整天来酒楼赊账的纨绔子弟?"现在信了?"赵三刀系好衣带,"说吧,
你那劳什子酒方子。"沈墨深吸一口气:"我需要漕运码头三号仓的钥匙。""放屁!
那是楚家地盘!""所以才能卖高价。"沈墨从水缸舀了瓢冷水灌下去,
"青龙帮的兄弟运私盐要走水路吧?我改良的烧刀子能当消毒酒精用。
"赵三刀的表情变得古怪。他忽然抄起菜刀劈向沈墨头顶,刀锋在离额头半寸处急停。
"有种。"他咧嘴笑了,"明日卯时,带上方子来仓库。"后半夜雨停了。
沈墨蹲在库房清点发霉的粮食,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:【漕运任务激活:72小时内建立第一条走私渠道】。
他苦笑着搓了搓脸,这系统比他前世老板还狠。天蒙蒙亮时,沈墨抱着酒坛子溜出后门。
晨雾中,赵三刀的身影像座铁塔般杵在码头。十几个精壮汉子正在卸货,
见到沈墨纷纷停下动作。"都聋了?干活!"赵三刀吼了一嗓子,拽着沈墨钻进仓库。
霉味混着鱼腥气扑面而来,沈墨差点吐出来。"就这破酒?"赵三刀拍开泥封,
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。他沾了沾手指,突然瞪大眼睛,
"这不是...""医用酒精的土法提纯。"沈墨压低声音,"掺三成水能喝,原液能消毒。
楚家不是卡着药材运输吗?"赵三刀的表情变了。他猛地灌了一口,
辣得眼眶发红:"小崽子有点门道。"突然把酒坛砸在地上,
"但你知道楚家在码头有多少条狗吗?"碎裂的陶片中,沈墨看见自己苍白的脸。
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片:"所以需要您配合演场戏。"正午时分,醉仙楼后院传来打砸声。
赵三刀拎着血淋淋的菜刀冲出来,身后是抱头鼠窜的伙计们。"欠工钱不给!老子不干了!
"他的怒吼半个码头都听得见。沈墨"恰好"带着酒车经过,被赵三刀一脚踹翻。"少东家!
"账房先生尖叫着去扶,却被泼了一身酒。浓烈的酒精味引来了巡逻的楚家打手。
"闹什么闹!"为首的疤脸男刚靠近,突然抽了抽鼻子,
"这酒..."赵三刀趁机抢过酒坛砸过去:"都去死吧!"混乱中,
沈墨悄悄把配方塞进了疤脸男的口袋。当天傍晚,楚家管家亲自登门,
说要包下所有"消毒酒"。沈墨看着契约上夸张的数字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中炸响:【任务完成度80%】。夜深人静时,赵三刀翻窗进来,
丢给他一把铜钥匙:"明晚子时,三号仓见。"月光下,他脸上的刀疤泛着青光,
"别带火折子。"沈墨摩挲着冰凉的钥匙,突然发现钥匙齿痕组成了半个凤钗图案。
沈墨的指尖在钥匙齿痕上反复摩挲,那半个凤钗图案像根刺扎进心里。
这分明是前世公司Logo的简化版,连尾羽分叉的角度都一模一样。"少东家?
"账房先生提着灯笼凑近,"您脸色不太好。""没事。"沈墨攥紧钥匙,
"明天去请锦绣坊的绣娘来,就说要定制新式桌布。"灯笼光晕里,
账房的喉结动了动:"锦绣坊上月就关张了,
如今只剩个姓苏的小娘子接零活...""就找她。"沈墨打断道,指甲在钥匙上掐出白痕。
次日晌午,后厨飘着酒酿圆子的甜香。沈墨正教赵三刀用竹筒装外卖食盒,门帘突然被掀开。
"听说东家要绣样?"清冷的女声像碎冰坠地。沈墨抬头时碰翻了醋瓶。
站在晨光里的女子穿着半旧藕荷色衫子,可那通身气度,活像尊玉雕从庙堂走进了市井。
"苏娘子?"他擦着手起身,"想要牡丹缠枝纹的...""俗了。"女子径直走到案前,
葱白手指划过他画的草稿,"不如用金线勾连理枝,暗纹里藏吉祥字。"沈墨呼吸一滞。
她翻动纸页的姿势,和前世董事会那位女总监如出一辙。赵三刀突然咳嗽:"俺去瞅瞅蒸笼。
"临走时警告地瞪了沈墨一眼。"东家心不在焉。"苏璃抽出张被酒渍晕染的纸,
"这凤头画得倒别致。"沈墨的茶杯"当啷"磕在桌沿。那张废稿上,
赫然是他半夜随手描摹的钥匙齿痕。"姑娘好眼力。"他强笑着去抽纸页,
"这是我...""家传的样式?"苏璃指尖一压,突然用银剪挑开纸层,
"浸过明矾水的第二张纸,通常用来藏要紧东西。"沈墨后背沁出冷汗。这哪是绣娘,
分明是拆白党的祖宗。"开个价吧。"他索性摊牌,"姑娘想要什么?
"苏璃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:"听说醉仙楼的蜜酿能治咳血之症,
家兄病重...""明日送十坛到府上。"沈墨打断她,"条件是帮我复原完整的凤钗图样。
"女子袖中寒光一闪,绣花针抵住他咽喉:"东家最好说实话。""系统!系统!
"沈墨在心里狂喊,回应他的只有电流杂音。"这图关系着家父死因。"他喉结擦过针尖,
"十五年前漕运大火..."苏璃的针突然撤回袖中。她转身时裙摆扫落茶盏,
碎瓷片在地上拼出残缺的月牙。"三日后未时。"她丢下句话,"带真东西来杨柳渡。
"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沈墨才发觉里衣全湿透了。他抖着手翻开账本,
夹层里的钥匙齿痕图纸还在,边缘却多了个针眼大小的洞。赵三刀踹门进来时,
他正对着光看那个小孔。"那小娘皮不对劲。"壮汉把菜刀剁进案板,"她走路脚跟不沾地,
是练过轻功的。"沈墨突然把图纸拍在桌上:"您看这个针眼,
像不像...""暴雨梨花针!"赵三刀脸色骤变,"她是青鸢卫的人!
"窗外传来瓦片轻响。沈墨扑到窗边时,只看见一道藕荷色身影掠过屋脊,
腰间软剑在烈日下泛出青芒。"叮!支线任务激活。"系统音终于响起,
【72小时内获取完整藏宝图,奖励:物流链初级权限】。沈墨盯着窗棂上挂着的半截丝线,
突然笑了。那丝线在风里打着转,像极了前世公司庆功宴上,女总监发间落下的那根。
藕荷色衣角消失在屋檐的刹那,醉仙楼前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沈墨和赵三刀对视一眼,
同时冲向窗口。"是楚家的徽记。"赵三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沈墨看见十余名差役打扮的人正在卸门板,为首的锦衣公子摇着折扇,
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血色的光。"沈少东家好大的架子。"楚明河用扇骨敲打掌心,
"本官亲自来征用仓库,竟无人相迎?"沈墨按住赵三刀青筋暴起的手臂,
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出:"楚公子何时入了官场?""今早刚领的漕运督办职。
"楚明河展开盖着朱红大印的文书,"朝廷要征调沿河仓库囤放赈灾粮,
醉仙楼的三号仓正在名录。"沈墨盯着文书上新鲜的墨迹,突然笑了:"巧了,
三号仓昨夜走了水,这会儿怕是堆不得粮食。
"楚明河折扇"啪"地合拢:"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?""差爷们去看看便知。
"沈墨侧身让路,袖中的钥匙硌得掌心生疼。赵三刀不知何时摸到了灶台边,
菜刀在砧板上剁得震天响。楚明河使了个眼色,两个差役立刻往后院去。
不多时便灰头土脸地回来禀报:"大人,确实满仓焦炭...""好手段。
"楚明河突然贴近沈墨耳畔,檀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"你以为烧了仓库就完了?
"他猛地提高声调:"来人!把醉仙楼的账册统统查封!
"账房先生抱着木箱踉跄后退:"使不得啊大人,这都是...""慢着。
"沈墨挡在差役面前,"楚公子要查账,总得有个由头?
"楚明河从袖中抖出张状纸:"有人告发醉仙楼走私药材。
"他指尖在"消毒酒"三个字上重重一敲,"这可是杀头的买卖。"沈墨后背渗出冷汗,
脸上却笑得愈发从容:"楚公子说笑了,那不过是家传的醒酒汤...""报!
"门外突然冲进来个差役,"三号仓夹墙里发现暗格!"楚明河眼中精光暴涨。
沈墨暗叫不好,那暗格里分明藏着半张凤钗图纸。赵三刀的菜刀已经出鞘三寸。"且慢。
"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,藕荷色裙摆扫过门槛。
苏璃捧着个锦盒款款而入:"民女奉织造局之命,来取御用绣样。"楚明河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沈墨注意到他盯着苏璃发间的银簪,喉结可疑地滑动了两下。"这位大人。
"苏璃将锦盒递给沈墨,"您要的缠枝牡丹纹样。"她转身时袖中滑落一块腰牌,
楚明河看清后立刻后退半步。趁着空档,沈墨飞快打开锦盒。盒底静静躺着把钥匙,
齿痕与他手中这把严丝合缝。"既然是织造局的事..."楚明河突然变脸似地堆起笑,
"本官改日再来叨扰。"他临走时深深看了苏璃一眼,玉佩与刀鞘相撞,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待马蹄声远去,赵三刀一把揪住苏璃手腕:"青鸢卫的腰牌是假的!""真的在楚明河身上。
"苏璃轻松挣脱,"他腰间那块血玉,就是三年前从先太子府盗走的青鸢令。
"沈墨突然想起什么,冲进后院。暗格果然被撬开,但里面只剩半片焦黄的纸角。
他捏着纸角的手不住发抖,那上面残留的墨迹,分明是现代化学公式的片段。
"你早知道图纸在仓库?"沈墨猛地转身质问苏璃。女子正用银针挑开锦盒夹层,
闻言头也不抬:"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"赵三刀突然抽刀劈向苏璃面门,
却在离她鼻尖半寸处急停:"你易容了。"刀尖挑开她耳后薄如蝉翼的皮肤,
露出颗朱砂小痣。苏璃——或者说萧昭月——叹了口气:"沈公子若想知道凤钗图的秘密,
明日午时..."话未说完,她突然甩出三枚银针钉在门框上。几乎同时,
窗外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。"楚家的探子。"她收起银针,指尖沾了点门框上的血迹,
"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。"沈墨盯着她染血的指尖,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清冷的女子,
骨子里藏着怎样锋利的刀刃。而更让他心惊的是,当她说"合作"时,
眼中闪过的分明是猎人看见陷阱时的兴奋。萧昭月指尖的血珠滴在青砖上,
绽开一朵暗红的花。沈墨盯着那抹血色,喉咙发紧:"合作?楚明河要的恐怕不止是账册。
""他要的是这个。"萧昭月从袖中抖出半张焦黄的纸片,
上面歪斜的线条隐约能看出凤尾轮廓,"昨夜我潜入楚府,发现他书房暗格里藏着另半张。
"赵三刀突然拽过沈墨后退两步:"丫头,你耳朵动什么?"窗外雷声轰然炸响,
暴雨倾盆而下。萧昭月反手甩出银针,瓦片碎裂声混在雨声里几乎微不可闻。
她突然扯下腰间软剑,寒光划破雨幕时,沈墨看清檐下黑影胸前的楚家徽记。"走!
"赵三刀踹开后窗,菜刀劈开雨帘。沈墨被推着跌进泥水里,
抬头看见萧昭月踩着探子肩膀跃下,软剑缠住那人脖颈一拧。"三号仓。
"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"楚明河的人已经去了。"沈墨爬起来时摸到怀里的钥匙,
金属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。赵三刀已经扛着昏迷的账房先生冲进雨里:"小子发什么呆!
"三人踩着积水奔向后院。闪电劈开的瞬间,沈墨看见仓库门前站着七八个披蓑衣的壮汉,
钢刀在雨中泛着冷光。"来不及了。"萧昭月突然按住他肩膀,"你信我吗?
"沈墨还没回答,就见她从发间拔下银簪,往他虎口狠狠一扎。剧痛中,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:【检测到神经毒素,激活应急协议】。
"这是...""青鸢卫的联络信号。"萧昭月拽着他蹲进灌木丛,
"楚明河腰上的玉佩能感应这个。"赵三刀突然闷哼一声。
沈墨转头看见他胳膊上插着半截箭矢,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"**的连弩都带来了..."壮汉咬牙折断箭杆。仓库方向传来木料断裂的巨响。
沈墨眯起眼,看见有人扛着麻袋出来,袋口露出账册的边角。
萧昭月的手指突然掐进他手臂:"看那个矮个子。"闪电再次照亮雨夜。
抱着铁匣的瘦小男人腰间,赫然挂着与楚明河同款的血色玉佩。"是替身。
"萧昭月声音发紧,"真的楚明河肯定在...""在仓库里找暗格。"沈墨接上她的话,
突然挣开她的手冲出去。雨水灌进衣领的刹那,
他听见系统机械音:【物流链权限临时解锁】。箭矢擦着耳畔飞过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