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房,李昭宁莫名颤抖——
什么恩爱夫妻,一切都是假的!
她把他当成初恋,才去撩拨他、嫁给他。
竟被相似的美色拉回恶毒女配的命运轨迹!
郑书蓉是气运所钟的女主,出生高贵,聪明又病娇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她正等着楚钰寒回京大婚,成为太子妃。
而她李昭宁是垫在女主脚下最蠢、最恶毒的那块石头!
是衬托女主魅力和智慧的工具人。
走,她即刻就走!
门被轻轻推开,楚钰寒回来了!
李昭宁忙在榻上装睡。
楚钰寒轻手轻脚上床,从后面抱着她,整个人贴上来,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,吻着她的脸:“宁宁……我的宁宁…”
他本要出门,可心里牵挂着她,忍不住回来看看她。
小狐狸可怜又可爱,是他心头唯一的柔软。
李昭宁被他的气息包裹住,心里发怵,含含糊糊娇嗔:“别闹,好困!”
狗太子,还不快滚!
她静静地闭眼。
楚钰寒见她呼吸匀净绵长睡得香,宠溺地吻了吻她的发顶,给她掖好被子。悄悄起身更衣出门。
东方一抹鱼肚白。
李昭宁掀开帘帐。
巧云等几个丫鬟听到动静,进来伺候,“夫人您醒了,奴婢来给您梳妆。”
李昭宁眉头微蹙。
府里一堆人,名为伺候,实为监控。
总不能都毒死?那可怎么脱身?
巧云一边给她梳发髻一边道:
“公子早起同谢大人出门应酬,说中午不回来用膳。”
“备马车,去医馆。”李昭宁吩咐道。
搬回自己的医馆住,跟楚钰寒划清界限。他并不喜欢自己,最好能和平分手!
初恋一般的美色,睡了这么久,她也不亏。
保和堂是李昭宁来扬州时置办的产业,前厅看诊,后院可做起居。
馆内有两个负责看门和送药的老汉,三个帮着采买和熬药的嬷嬷,还有两位年轻的医女。
成婚三个月,她沉溺于替身夫君的温柔乡,医馆几乎是摆设。
今日她不看诊,将过往病例整理成册,心里筹划着如何逃跑,还顺手备几根毒针藏在腰带上——以防万一。
“娘子怎么来医馆了?”
楚钰寒“嘎吱”推开门,他背着光,脸隐在暗影中。
听仆从来报,说夫人收拾行李去了医馆,他连忙赶来。
楚钰寒走过来,眸色温柔看向李昭宁。
美人儿一袭简约杏粉色衣衫,衬得她娇嫩柔软肤白若雪,蘸墨落笔动作娴雅,犹如一幅古画成真。
李昭宁笔走游龙,并不抬眸:“最近看病的人多,我想回医馆住几天,忘了跟你说。”
楚钰寒俯身圈她在怀中,笑道:“不行!娘子不许丢下为夫!”
李昭宁垂眸不答。
他探过头,用脸蹭她的嫩脸:“娘子今日这般朴素,别人见了,会以为我苛待娘子,连衣裳首饰都不给你置办!”
他的宁宁不施粉黛,只凭一张天然去雕饰的脸,便让人想起绝代佳人四字。
“随我回家,我让首饰行将新品都送来给你挑。”
李昭宁轻轻推他:“我在医馆看诊,穿那么鲜亮做什么?夫君先回去吧。”
楚钰寒却将她抱得更紧,含着她耳垂轻哼:“娘子让我去哪里?”
李昭宁没戴耳珰,耳朵上的酥麻迅速席卷全身,手上的笔一错,在纸上划出道墨痕。
她蹙眉躲开他的吻:“你不是要去应酬吗?可别耽误了。”
楚钰寒将头埋进她颈窝,像只大狗狗般嗅了嗅:“宁宁生气是在怪我一早出门,没陪你?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李昭宁放下笔。
“你都不理我,还说没生气?宁宁撒谎都不会!”
他大手揽住她的腰,抱起来放在案桌上坐着。
李昭宁月华裙的裙摆撑开,楚钰寒站在中间,微微屈膝抵着她的腿,倾身而来。
姿势危险又暧昧。
李昭宁不由自主往后仰,本能搂住他的肩,露出修长的天鹅颈,雪白一段。
领口下山峦怒耸,纤腰不盈一握,又软又娇。
楚钰寒近距离看她的脸,眉目如画,眼波清韧澄澈隐着一丝愠色。
“今早谢大人有急事,所以你没醒我就出门了!”他低声解释。
听着他的谎言,李昭宁心中烦躁,将脸撇到一边不理他。
楚钰寒此刻没中情蛊,心里只有女主,还装模作样骗她。
他厌恶南唐国,若知她是南唐公主,就会即刻掐断她的脖子。
趁马甲没掉,赶紧想办法逃。
楚钰寒看进她双眸:“宁宁生气,是因为今早没...做?”
“不是!”李昭宁无语。
楚钰寒长臂一扫,桌上书卷“噼里啪啦”落地,迅速将她放倒在桌上。
李昭宁惊呼“你干什么——”,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衫。
他顺着她的力道俯身,抱住她热烈拥吻起来,带着浓浓哄人的意味。
强烈的气息瞬间占领李昭宁的所有感官。
手探进她的衣摆,顺着肋骨往上探玲珑,引起她一阵战栗和嘤咛。
不断的吞食和占有。
李昭宁轻轻捶了捶他,娇嗔不满喘着气:
“轻点,你要吃了我啊?”
楚钰寒跟她鼻尖相抵:“嗯,宁宁是我的妻,是我的最爱,我要吃一辈子!”
男女体力相差太大,李昭宁被他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,很无奈:“你放我起来!我真没生气,夏日将至,我就是来医馆住几天备些避虫的药包。”
能顺便分开就更好。
楚钰寒掀唇:“我一天都离不开宁宁,我也来医馆住。”
两人婚后在床上完美契合,确实一日都没分开过。他显然对她有**,非要黏着她不放。
李昭宁抿了抿唇,搂着他的脖子,小小声试探:“夫君,给你纳妾好不好?”
若他找了别的女人,对她淡了,她就有理由提和离。
楚钰寒眸色陡然阴翳森冷,气场瞬间冷如三九寒冬。
“娘子这么快就对我腻味了?想把我推出去给别人?”
他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震慑。目光凶猛霸道,犹如猛兽锁定猎物。
“没...我没有。”李昭宁心口一禅,慌忙否认。
给他空间去浪难道不好?嗐,封建王朝太子该死的占有欲。
“为夫哪里让宁宁不满意?”
李昭宁眼眸微闪。
他是敌国太子,披着温善的皮,却十分冷戾,喜欢把人做成人彘。
“我是怕看诊太忙顾不上你......”她搂住他脖子,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楚钰寒轻轻咬了咬她的红唇,仿佛在惩罚:“顾不上?是看诊重要还是为夫重要?”
“当然是...夫君最重要。”李昭宁轻声哄他。
楚钰寒再次吻下来,他吻得霸道、进攻、不容拒绝,完全掌控节奏。
李昭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头脑晕乎乎。
等她缓过气来,发现裙下衬裤已被褪到膝盖处。
楚钰寒浑身紧绷,眼中翻滚着惊人的情欲:“宁宁……你来吃掉我,好不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