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自然有那等“忠心”的,拐弯抹角传到我耳朵里。我只是听着,不置一词。照常料理家务,查看账目,偶尔见见必须见的外客。对于芙蓉苑那边超出份例的开销,只要账目清晰,我一律准了,从不刁难。我的“大度”和“沉默”,似乎更助长了一些人的气焰。这日,我正在小书房里核对田庄上送来的秋收账册,碧珠气冲冲地进来,连门都忘...
沈月柔“病”了三日,才姗姗来迟,到正院“补”那杯妾室茶。
雨后的清晨,空气里带着泥土和残花的气息。她穿着一身浅水绿的裙衫,外罩着件月白绣折枝梅的薄斗篷,料子都是极好的云锦,衬得她身姿越发纤细柔弱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乌发松松绾着,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并两朵小小的绒花,脸上薄施脂粉,眉眼低垂,行走间如弱柳扶风。
萧瑾陪在她身边,一手虚虚扶着她的小臂,小心呵护的模样。……
碧珠回来时,脸色比外头的天色还难看几分。手里攥着条帕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夫人……”她声音发哽,吸了口气才勉强稳住,“沈姨娘……沈姨娘说,今日车马劳顿,又吹了风,实在起不来身。敬茶的事……可否容她改日,身子爽利些了再补上?”
我正对着窗外那株开始零落落叶的石榴树出神,闻言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意外。“随她吧。侯爷怎么说?”
碧珠的嘴唇抿得更紧:“侯爷…………
我就是那个被全京城笑贪财、靠娘家银子绑住侯夫人位置的女人。
他们不知道,八年前十万两军饷是我填的,他病得快死是我跪来的药。
现在他每抬一个外室进门,就扔我一件珍宝——我照单全收,还一笔一笔记账。
等账算清那天,我当着他和青梅的面,把婚书烧了:
“侯爷,咱俩两清了。”
火苗窜起来时我才反应过来——那第一枚扳指,是他母亲跪着求我救他时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