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先生的追妻说明书

迟先生的追妻说明书

主角:苏晚迟砚辞
作者:喜欢酸甜麻辣麻辣拌

迟先生的追妻说明书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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溺光入怀:迟先生的追妻说明书1红本换绿本,晴转暴雨海城的六月,暴雨来得猝不及防。

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,苏晚捏着刚到手的绿色离婚证,指尖被冰冷的雨水溅得发麻。

她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,迟砚辞依旧是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,

黑色手工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,昂贵的皮鞋一尘不染,连被雨水打湿的发梢,

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精致。只有那双深邃的桃花眼,此刻敛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。

“迟砚辞,”苏晚的声音很轻,被哗啦啦的雨声吞没大半,“签字的时候,你犹豫什么?

”迟砚辞的喉结滚了滚,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,

想替她拢一拢被风吹乱的长发。苏晚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躲开了。这个动作,

让迟砚辞的手僵在半空。他的指尖,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触感,那是三年婚姻里,

他最贪恋的温度。可现在,她连这点触碰,都吝于给他了。“没什么。”迟砚辞收回手,

**西装裤袋里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,“手续办完了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“不必了。

”苏晚将离婚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,拉链拉得很慢,像是在封存一段早已腐朽的时光,

“我自己走。”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很快被雨水浸透,勾勒出纤细的脊背。

她没有回头,一步一步,踩进滂沱的雨幕里,背影决绝得像在奔赴一场没有归途的逃亡。

迟砚辞站在原地,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越走越远,直到被汹涌的车流吞没。他胸口的位置,
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助理林舟撑着伞快步跑过来,

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迟总,雨太大了,要不要……”“开车。”迟砚辞打断他,

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跟上她。”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跟在苏晚身后。

林舟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男人,他微微前倾着身体,目光死死黏在那个踉跄的背影上,

指节因为用力,泛着青白。林舟心里叹了口气。谁能想到,在海城只手遮天的迟氏集团总裁,

会把自己的婚姻过成这样。三年前,迟砚辞娶苏晚的时候,轰动了整个海城。他是天之骄子,

迟家的继承人,年轻有为,英俊多金,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。而苏晚,

只是一个普通的插画师,父母早逝,家境平平,连出席晚宴的礼服,都要自己亲手设计。

所有人都以为,苏晚是麻雀变凤凰,嫁入豪门,从此衣食无忧。只有林舟知道,这三年,

苏晚过得有多难。迟砚辞这个人,天生寡情。他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,

连说一句“喜欢”,都觉得是矫情。他给了苏晚最好的物质生活,却吝啬于给她一点温暖。

他忙着开会,忙着谈项目,忙着应付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。他记得住合作方的喜好,

记得住公司的每一个数据,却记不住苏晚的生日,记不住她对芒果过敏,

记不住她最喜欢的那幅画,叫《溺光》。苏晚的画里,总是有一片温柔的海,

海上浮着一轮月亮,月光溺在海里,像极了她看迟砚辞的眼神。可迟砚辞,从未认真看过。

三个月前,苏晚查出了胃癌早期。拿到诊断书的那天,她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。
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看着手机里那个备注为“老公”的号码,手指悬在屏幕上,

最终还是放下了。她没有告诉迟砚辞。那个时候,他正在国外谈一个上亿的项目,

电话里的声音,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他说:“晚晚,这边有点忙,等我回去再说。

”苏晚笑着说好,挂了电话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她等了他三年,等他回头看她一眼,

等他说一句“我在乎你”。可等来的,只有无尽的等待和落空。她不知道,

迟砚辞在国外的那段时间,推掉了所有的应酬,每天只睡三个小时,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。

他甚至偷偷联系了最好的医生,想给她一个惊喜——他要帮她开一家属于她自己的画廊。

可他回来的时候,迎接他的,却是苏晚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。“迟砚辞,”苏晚看着他,

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迟砚辞的第一反应,是震怒。

他觉得苏晚是在闹脾气,是在无理取闹。他冷着脸,将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:“苏晚,

别闹了。”“我没闹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,“我累了,

不想再等了。”那是迟砚辞第一次在苏晚的眼睛里,看到了彻底的失望。像一把刀,

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后来的日子,苏晚搬去了工作室住,

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名为“迟家别墅”的牢笼。迟砚辞找过她很多次,她要么避而不见,

要么就是平静地告诉他:“迟砚辞,我们已经没可能了。”直到今天,

她拿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,站在他面前。她瘦了很多,下巴尖得硌人,眼底的光,

也彻底熄灭了。迟砚辞看着她,突然就慌了。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苏晚不是非他不可。原来,

当她转身的时候,他连挽留的资格,都没有。车子缓缓跟着苏晚,

直到她走进一栋老旧的居民楼。那是苏晚的工作室,也是她的家。

迟砚辞看着她拖着湿漉漉的身体,爬上布满青苔的楼梯,身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。

他坐在车里,指尖颤抖着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帮我查,苏晚最近的所有情况。

”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:“迟总,您不是说……”“立刻去查!”迟砚辞的声音,

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,“一分钟,我要看到结果!”挂了电话,迟砚辞靠在椅背上,

闭上了眼睛。雨水敲打着车窗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想起三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雨天。

他被困在一场商业酒会上,百无聊赖。窗外突然闪过一个白色的身影,

女孩撑着一把透明的伞,蹲在路边,小心翼翼地给一只流浪猫喂猫粮。雨丝落在她的发梢,

她却浑然不觉,嘴角弯着温柔的笑意。那一刻,迟砚辞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后来,

他用尽心思,娶了她。他以为,婚姻就是一纸契约,是责任,是义务。他以为,

只要给她足够的钱,足够的尊重,就是对她好。直到今天,他才明白。他弄丢了他的光。

2迟总追妻,在线翻车苏晚回到工作室的时候,浑身都湿透了。她没有急着换衣服,

而是走到画架前,看着那幅只画了一半的《溺光》。画布上的海,还是灰色的,月亮的轮廓,

模糊不清。她拿起画笔,想继续画下去,手却抖得厉害。胃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,

她捂着肚子,弯下腰,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。她从抽屉里拿出药,吞了两片,

疼痛才稍稍缓解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苏晚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突然觉得有点冷。

她和迟砚辞的婚姻,就像一场盛大的烟火。绽放的时候,绚烂夺目。熄灭的时候,

只剩满地灰烬。手机响了,是闺蜜林溪打来的。“晚晚!你真的跟迟砚辞离婚了?

”林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“你疯了?那个男人可是迟砚辞!

多少人想嫁给他都嫁不进去!”苏晚靠在椅背上,声音很轻:“溪溪,我累了。”“累了?

”林溪恨铁不成钢,“他迟砚辞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!早知道他这么对你,

我当初就不该劝你嫁给他!”林溪是苏晚唯一的朋友,

也是最清楚她这三年过得有多委屈的人。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”苏晚笑了笑,“对了,

你上次说的那个插画比赛,我报名了。”“真的?”林溪的语气瞬间雀跃起来,“太好了!

晚晚,你的才华,早就该被更多人看到了!这次比赛的金奖,奖金有五十万呢!

而且获奖作品还能被做成绘本出版!”“嗯。”苏晚的眼中,终于有了一丝光亮,

“我想试试。”她想赢。想赢回属于自己的人生。挂了电话,苏晚重新拿起画笔。这一次,

她的手很稳。灰色的海面,渐渐染上了温柔的蓝。月亮的轮廓,也变得清晰起来,

像一颗被溺在海里的星星。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雨停了。一缕月光透过窗户,洒在画布上。

苏晚看着那幅《溺光》,眼眶突然就红了。原来,没有迟砚辞的月光,也可以很亮。

而另一边,迟砚辞正看着助理发来的文件,浑身的血液,几乎都凝固了。胃癌早期。

三个月前确诊。独自一人去做的检查,独自一人拿的药。没有告诉任何人。包括他。

迟砚辞的手,死死攥着那份文件,指节泛白,纸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。他想起三个月前,

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她的声音很温柔,没有一丝异样。他想起他回来的时候,

她瘦了那么多,他却只以为是她忙着画画,没有好好吃饭。

他想起她递给他离婚协议书的时候,眼神里的绝望,他却只觉得她是在闹脾气。

迟砚辞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了很远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迟总?

”林舟吓了一跳。“备车!”迟砚辞的声音,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去她的工作室!

”他要去找她。他要告诉她,他错了。他要告诉她,他在乎她。他要把她,重新追回来。

黑色的宾利,像一道闪电,划破了海城的夜色。车子停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,

迟砚辞几乎是踉跄着冲下车。他抬头看着那栋楼,三楼的窗户亮着灯,灯光温柔,

是他无数个夜晚,透过监控,默默注视的方向。他深吸一口气,迈开腿,冲进了楼道。

楼道里没有灯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楼梯很窄,布满了青苔,走上去,咯吱作响。

迟砚辞长这么大,从未走过这么狼狈的路。他是迟家的少爷,从小锦衣玉食,

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。他的皮鞋,从来都是一尘不染。他的西装,从来都是量身定制。

可现在,他的裤脚沾了泥,他的头发乱了,他甚至因为跑得太快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他顾不上这些。他只想快点见到苏晚。三楼,302室。迟砚辞站在门口,手悬在门铃上,

却迟迟不敢按下去。他怕。怕她开门看到他,会露出厌恶的表情。怕她会说,你走吧,

我不想见你。犹豫了很久,他终于鼓起勇气,按下了门铃。门内,传来苏晚的声音:“谁啊?

”迟砚辞的心跳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清了清嗓子,

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:“晚晚,是我。”门内,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

门才被打开。苏晚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睡衣,头发随意地挽着,脸上没有化妆,

露出了清丽的五官。她的脸色有点苍白,却比在民政局的时候,多了一丝生气。

她看到迟砚辞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恢复了平静:“有事吗?”疏离的语气,

像一盆冷水,浇在迟砚辞的头上。他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,堵在喉咙口,

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只能看着她,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,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。

“我……”迟砚辞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来看看你。

”苏晚皱了皱眉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迟总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迟总”两个字,

像是在提醒他,他们之间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迟砚辞的心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我就是……担心你。”“我很好。”苏晚侧身,指了指屋里,
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要休息了。”她的语气,客气得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。迟砚辞看着她,

突然就慌了。他伸出手,想抓住她的手腕,却只抓到了一片空。“晚晚,”他的声音,

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,“我错了。”苏晚愣住了。她看着迟砚辞,

这个从来都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眼眶泛红,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。他的西装皱了,

裤脚沾了泥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苏晚的心里,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有心疼,有怨怼,

有不甘,还有一丝,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,动摇。但她很快就压下了那些情绪。“迟总,

”苏晚的声音很平静,“错了又能怎么样呢?我们之间,已经结束了。”她说完,就要关门。

迟砚辞却突然伸出手,挡住了门。“晚晚,我知道你生病了。”迟砚辞的声音,

带着压抑的哽咽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?”苏晚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
她看着迟砚辞,眼中充满了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迟砚辞没有回答,

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份检查报告,递给她。苏晚看着那份报告,指尖颤抖着。她以为,

她瞒得很好。她以为,她可以一个人,安静地走完剩下的路。没想到,他还是知道了。

“晚晚,对不起。”迟砚辞看着她,眼眶红得吓人,“是我不好,是我忽略了你。

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。你打我骂我都好,别再一个人扛着了,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,

带着浓浓的鼻音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苏晚看着他,心里的那道防线,突然就裂开了一道缝。

她想起三年前,他也是这样,红着眼眶,对她说:“晚晚,嫁给我吧。我会对你好的。

”那时候的她,信了。可三年的婚姻,教会了她一个道理。有些承诺,就像风中的蒲公英,

一吹就散了。“迟砚辞,”苏晚的声音,带着一丝疲惫,“你走吧。我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了。

”她用力推上门。迟砚辞没有再阻拦。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像一道鸿沟,

隔开了他和她的世界。他站在门口,站了很久。直到屋里的灯,熄灭了。林舟的电话,

打了过来。“迟总,您还在楼下吗?”迟砚辞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:“林舟,我该怎么办?

”他第一次,对一件事,感到如此的无力。林舟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迟总,

苏**不是铁石心肠。她只是被您伤得太深了。您要做的,不是道歉,而是用行动,

让她重新相信您。”用行动。迟砚辞重复着这三个字。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中,

渐渐燃起了一丝光亮。是啊。道歉有什么用呢?他要做的,是把他的光,重新追回来。

第二天一早,苏晚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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