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感情拉扯+上位者低头+觊觎已久+甜宠+追妻火葬场】五年前,萧瑾婳撞破了谢知瑜拿着她的帕子,做尽不堪之事!她被吓得仓皇而逃,只当他人面兽心,龌鹾至极,还让父亲将他赶出萧家,从此不再往来。……五年后,萧家逢难,萧瑾婳因八字旺夫,被选为冲喜之人,嫁入永宁侯府,以换父兄安危。奈何冲喜无效,夫君病入膏肓,老夫人一心让她留下长房血脉,接替世子之位,逼着她将主意打到了谢二爷身上。萧瑾婳如何都没想到,谢二爷竟是谢知瑜……那个被她驱赶,践踏到泥里的少年郎。短短五年,他摇身一变,成了永宁侯府掌势的二爷,更成了权侵朝野的内阁首辅,翻手为云覆手雨般的人物。……萧瑾婳学了好些勾人的手段,只求得个孩子,扶孩子上位后,自己则安安稳稳在侯府享福。可谢知瑜从不如她的愿,手段尽出,既要又要!!
“唔……婳儿……”
滚烫的气息翻涌,椅子吱呀作响,旖旎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这方寸之间的天地笼罩得密不透风。
月光破纱而入,直直落在案前的男子身上,他生得极好,只是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,皮肤是冷白的瓷色,唇瓣却被他咬得泛红,衬得那张俊美出尘的脸,多了几分桀骜的浓艳。
没人能想到,平时那般清冷自持的人,此刻却放纵得近乎浪荡。他掌心死死攥着那方绣着芍药的丝帕,指……
“走吧。”
片刻后,萧瑾婳出了门,低垂着眉眼,静跟在万嬷嬷身后,缓步走向静安院。
纵使她再收敛情绪,却依旧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心底的屈辱与慌**织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穿过抄手游廊,刚进静安院正厅,萧瑾婳就觉得有一道沉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。
谢老夫人端坐在正厅上首,面色严肃,眉头微蹙,她身旁站着一位衣着规整、神色沉稳……
“做不到也得做!
”万嬷嬷不知何时站到了谢老夫人身后,看着萧瑾婳狼狈的模样,毫不心软,说出李傅姆不好开口的警告:“侯府香火容不得半分偏差。世子爷至今昏迷不醒,二爷便是您唯一的指望,若是误了大事,别说你这世子夫人的位置保不住,就连萧给事中那边……也没人救得了!”
这话即刻让萧瑾婳闭了嘴。
长兄本就是言官,性子又刚正,前不久因谏言贵妃一事被罚,至今被软禁家中,……
这半月来,萧瑾婳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傲骨,昔日里挥毫泼墨、吟诗作对的雅致,被日复一日的练习取代,活得像个**控的木偶,褪去了所有属于萧氏女的清贵与骄傲,被迫学着青楼妓子那般的柔媚伎俩,一言一行、一颦一笑,都要符合李傅姆的要求。
起初的尴尬与狼狈,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被磨得消失殆尽。
起初被触碰时的僵硬、练习时的羞赧、被训斥时的委屈,渐渐被认命取代。
再后来……
好半晌,谢知瑜都没动静,只最后冷冷地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瑾婳的心底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,泛起一丝细微的忐忑,却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早已料到了谢知瑜的态度,没出言刁难,就已是万幸。
他们之间,本就隔着重重过往,如今她又是以这样的身份进府,他又怎会对她有好脸色?
谢老夫人看了一眼谢知瑜冷淡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却也不敢多说什么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