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给植物人顶流顾淮安冲喜,所有人都笑我是活寡妇。没人知道,我是享誉全球的神医,
他能不能醒,全凭我高兴。后来他醒了,却对我视若无睹,
反而对他那“不离不弃”的白月光唐柔情有独钟。我笑了。
我每天精心为唐柔搭配“养颜”花茶,让她送给顾淮安喝。直到我提出离婚,他才发现,
他早已毒入骨髓,而解药,只有我种的那盆“相思断肠草”。
**正文:**1我嫁给顾淮安那天,婚礼上没有新郎。
只有一个巨大的、顾淮安的黑白立牌摆在我的身边。台下的闪光灯几乎要闪瞎我的眼,
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“听说顾家花了九位数,
就为了找个八字相合的女人给顾淮安冲喜。”“啧,就是个活寡妇,守着一个植物人,
图什么?”“图钱呗,不然呢?姜家早就破产了,她就是来卖自己的。”我面无表情地听着,
手上那枚价值不菲的钻戒硌得我指骨生疼。司仪还在**澎湃地走着流程,
仿佛这是一场世纪婚礼。“现在,请新郎的母亲,陈董,上台致辞。
”顾淮安的母亲陈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,踩着高跟鞋走上台,她接过话筒,
视线却越过我,看向了台下第一排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。“今天,
本该是淮安的大喜之子,可惜天意弄人。”“但我们顾家不会放弃,我相信,
有唐柔**这样不离不弃的爱人陪着他,淮安一定会醒过来。
”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叫唐柔的女人身上。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
画着精致又脆弱的妆,哭得我见犹怜。她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。而我,穿着圣洁的婚纱,
像个滑稽的小丑。陈曼说完,走到我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警告。“姜瓷,
记住你的身份。你只是个工具。安分守己地待在顾家,等淮安醒了,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滚。
”“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妄想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婚礼结束,我被送回顾家别墅。
偌大的房间里,顾淮安安静地躺在床上,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,发出单调的滴滴声。
我走过去,看着他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脸。确实很帅,可惜,是个活死人。就在这时,
房门被推开。唐柔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,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。“淮安,
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汤。”她柔声细语地对着顾淮an说话,
然后将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,汤汁溅出来,烫得我手背一红。她看都没看我一眼,
自顾自地用毛巾给顾淮安擦脸,动作亲昵。“姜瓷是吧?我知道你。
你别以为嫁进来了就是顾太太了。”“淮安爱的人是我。他醒来后,
第一个想见的人也只会是我。”她抬起下巴,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“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,
否则,我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。”我终于抬眼看她,淡淡地开口。“说完了吗?”她愣住了。
“说完了就出去,病人需要休息。”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,她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“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。”我一字一句,
清晰地告诉她。“而你,什么都不是。”唐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扬手就要打我。
我侧身躲过,手腕一翻,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脉门。“唐**,心浮气躁,肝火旺盛,
再这么下去,可是会提前变老的。”我的指尖微微用力,她立刻疼得白了脸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我松开手,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。我没再理她,
走到窗边,拉开了厚重的窗帘。月光洒进来,照亮了我从家里带来的几个花盆。“从今天起,
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随便进这个房间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唐柔咬着唇,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摔门而去。房间里恢复了安静。我从随身带来的药箱里,
取出一套细如牛毛的金针。消毒,找穴,下针。我的动作行云流水。没人知道,
被海城上流社会嘲笑为“捞女”的我,是享誉国际的神秘神医“七月”。而顾家,
曾在我家破产之际,对我们施以援手。这份恩,我得还。至于顾淮安是醒是死,是残是废。
全看我心情。2婚后第二天,我正式开始了在顾家的“活寡妇”生活。
陈曼给了我一张银行卡,语气施舍。“里面有五百万,你的零花钱。别给我丢人。
”我收下了。她又说:“淮安有专门的护工团队,你不用管。你只需要每天待在家里,
扮演好你顾家少奶奶的身份就行。”我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。
每天上午,等护工和陈曼都离开后,我会关上房门,给顾淮安针灸、推拿,
再用我秘制的药液给他擦拭身体,防止肌肉萎缩。下午,我就在别墅那个巨大的花园里,
开辟了一小块地,种我的那些宝贝花草。唐柔几乎每天都来。她总是在陈曼在的时候出现,
两人一起坐在客厅里,喝着下午茶,言笑晏晏,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。
她会“不经意”地提起我。“阿姨,姜**一整个下午都在花园里弄那些泥巴,
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会不会把花园弄坏啊?”陈曼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她走到花园,
看着我刚翻好的土地,眉头紧锁。“姜瓷,你在做什么!谁让你动这里的!”我站起身,
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“妈,我种点花。”“种花?顾家缺你那几盆花了?你要是闲得慌,
就去学学插花、茶艺,别整天跟个下人一样!”她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。唐柔跟在她身后,
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我没理会她们,自顾自地给我的小苗浇水。“这是‘乌头’,
那是‘断肠草’,还有这个,叫‘见血封喉’。”我轻声介绍着。
陈曼和唐柔的脸色同时一白。“你……你种这些毒草做什么!”陈曼厉声质问。“以毒攻毒。
”我看着床上顾淮安的方向,意有所指。“有些病,得用毒来治。”陈曼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
只觉得我神神叨叨,不可理喻。“疯子!”她骂了一句,拉着唐柔走了。从那以后,
她们很少再来打扰我种地。只是唐柔挑衅的手段换了花样。她开始频繁地在朋友圈和微博上,
发一些和顾淮安有关的动态。有时是他们以前的合照,配文:“等你醒来。
”有时是她在顾淮安病床前的**,角度刁钻,看起来就像是她在深情守护。
【柔柔不离不弃,这才是真爱!】【那个冲喜的算什么,工具人罢了。】【心疼柔柔,
希望顾影帝快点醒过来,和柔柔有情人终成眷属!】评论区一片祝福之声。
顾家的公关团队不仅不制止,反而有意引导,为唐柔打造了一个“痴情白月光”的人设,
赚足了路人缘。我成了那个插足别人感情、贪图富贵的恶毒女配。我对此毫不在意。
直到有一天,我正在给顾淮安做例行检查,发现他的生命体征有了明显的波动。
这是一个好兆头。我加大了药量,施针的时间也延长了一倍。连续三天后,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我听到了仪器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。我猛地回头。顾淮安的手指,
动了一下。3顾淮安醒了。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瞬间传遍了整个顾家。
陈曼和顾董第一时间冲进房间,身后跟着哭得几乎晕厥的唐柔。他们一把将我推开,
围在了床边。“淮安!我的儿子!你终于醒了!”“淮安,你看看我,我是柔柔啊!
”顾淮安的眼神还有些涣散,他缓缓地转动眼球,目光最终落在了唐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。
他虚弱地抬起手,似乎想去触摸她。“柔柔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……你受苦了。”唐柔哭着扑进他怀里。“不苦,只要你能醒过来,我做什么都愿意!
”一旁的医生团队迅速上前检查,个个面露惊喜。“奇迹!这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!
”“顾先生的身体机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,简直不可思议!
”陈曼激动地握住主治医生的手。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她转过头,
看到了被挤在人群外的我,眉头一皱。“你还杵在这干什么?这里没你的事了,出去。
”仿佛我是一个碍眼的垃圾。我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将这一年来所有的喧嚣和激动,都关在了门后。我回到我的花园,拿起小铲子,
继续给我那盆新发的“相思断肠草”松土。顾淮安醒了,我的任务,也算完成了一半。
接下来,就是观察他值不值得我彻底救活。顾淮安的身体恢复得很快。不到一个月,
他已经可以下床走路,并且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务。他对我的态度,比陌生人还要冷漠。
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他却对我视若无睹。餐桌上,他会自然地给唐柔夹菜,
会温柔地提醒她喝汤。而我,就坐在他们对面,像一个透明人。
家里的佣人也都是见风使舵的。他们开始公然地称呼唐柔为“唐**”,而对我,
则是直呼其名。有一次,我下楼喝水,听到两个佣人在窃窃私语。“先生对唐**真好,
我看那个姜瓷啊,快被赶出去了。”“肯定的,一个冲喜的,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?
先生醒了,她就没用了。”我端着水杯从她们身边走过,她们立刻噤声,
眼神里却充满了不屑。我不在乎。我在等。等顾淮安对我的“报恩”彻底失去耐心。
这一天很快就来了。那天是我的生日,也是我和他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。我难得地亲自下厨,
做了一桌子菜。我给他发了条信息。【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,我做了晚饭,等你回来。
】他没有回。我从黄昏等到深夜,桌上的菜已经凉透。十一点的时候,
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。我心中一动,站起身。进来的,却是顾淮安和唐柔两个人。
唐柔挽着他的手臂,笑靥如花,
脖子上还戴着一条我白天在杂志上看到的、最新款的钻石项链。而顾淮安,在看到我,
和满桌的饭菜时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掠过一丝不耐。“你还没睡?”他的语气,
像是在质问一个不听话的下属。“我在等你。”我说。“等我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姜瓷,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有默契了。你安分地扮演你的顾太太,我给你钱和地位,
我们互不干涉。”“搞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?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他的每一句话,
都像淬了冰的刀子。唐柔在一旁假惺惺地开口。“淮安,你别这么说。姜**也是一番好意。
对不起啊姜**,我不知道你今天在家等他。淮安是为了给我庆祝生日,才回来晚了。
”她故意晃了晃脖子上的项链,炫耀着他给的宠爱。原来,今天也是她的生日。原来,
我的结婚纪念日,是他白月光的生日。多讽刺。我看着他们,忽然就笑了。“是吗?那正好。
”我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递给唐柔。“既然是唐**的生日,这份礼物,
就送给你吧。”4唐柔和顾淮安都愣住了。唐柔迟疑地接过礼盒,打开一看,
里面是几包用精致纸袋分装好的花草茶。“这是……”“我自己种的花草,晒干了做的花茶。
”我笑得温和。“我看唐**最近气色不太好,想必是照顾淮安累着了。
这些花茶有安神养颜的功效,你每天喝一点,对身体好。”我的语气太过真诚,
唐柔一时也分不清我是真心还是假意。顾淮安却皱起了眉,语气里满是警告。“姜瓷,
你又在搞什么鬼?”“我能搞什么鬼?”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“我只是觉得,
唐**对你一片深情,在你昏迷的时候不离不弃,现在你醒了,她还要为你操劳。
我作为你的妻子,帮不上什么大忙,只能用这种方式,替你感谢一下唐**。”我顿了顿,
视线转向唐柔。“哦,对了。这些花茶里,有几种对男人的身体也大有裨益。淮安大病初愈,
正是需要调理的时候。唐**可以每天亲手泡给他喝,也算是你们之间的一点小情趣。
”这番话,我说得体贴又大度,简直是一个完美的贤内助。唐柔的眼神立刻就亮了。
亲手为心爱的男人调理身体,这正是她彰显自己“贤惠”和“不可替代”的好机会。
“谢谢你,姜瓷。”她立刻换上一副感动的表情。“没想到你这么细心。淮安,你听到了吗?
以后我每天都泡给你喝。”顾淮安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他大概觉得,
我这个女人,不可能这么好心。但我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。他找不到任何破绽,
最终只能冷哼一声,拉着唐柔上楼。“随便你。”看着他们的背影,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那些花草,单看确实都是些养颜固本的好东西。比如,能活血化瘀的红花。
能清热解毒的金银花。能补气安神的西洋参。但,当它们以我调配的特定比例,
日复一日地被同一个人喝下去……那便是一剂穿肠的毒药。无色,无味,慢性,且难以察觉。
它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。它只会一点一点地,腐蚀你的五脏六腑,摧毁你的神经系统,
让你在漫长的痛苦中,慢慢走向死亡。而这毒,是你最爱的女人,亲手喂到你嘴里的。
顾淮安,这出戏,才刚刚开始。5从那天起,唐柔真的开始每天给顾淮安泡“爱心花茶”。
她把这件事当成了一项展现自己温柔体贴的伟大工程。每天清晨,
她会亲自去花园采摘我种的那些“无害”花草,然后在我“好心”的指点下,
进行搭配、晾晒、冲泡。“姜瓷,今天是用薰衣草配迷迭香吗?”“嗯,可以加两片甘草,
味道更好。”“这个红色的花叫什么?好漂亮。”“那是虞美人,泡水喝可以镇咳平喘,
对淮安的呼吸系统好。”我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,耐心地教她各种花草的“功效”。
她学得不亦乐乎,每天变着花样地给顾淮安送去。而顾淮安,
也十分享受这份来自心上人的特殊关怀。他喝着唐柔亲手泡的茶,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眼,
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。他对唐柔愈发迷恋,甚至开始带着她出席各种公开场合,
毫不避讳。媒体将他们的故事大肆渲染,称之为“顶流与白月光的绝美爱情”。
而我这个正牌妻子,则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。陈曼找我谈过一次话。“姜瓷,你是个聪明人,
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“这是离婚协议。只要你签字,
除了之前给你的,我再给你加两千万。另外,海城二环内的一套公寓,也归你。”她的语气,
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。“淮安和柔柔才是天生一对。你占着这个位置,只会让所有人都难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