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3那天晚上他又来了。带了一支木簪,说在街上看到的,觉得适合我。木簪。他给温如画送的是东珠耳坠。我知道,秋禾都会告诉我。可我还是把木簪戴上了。对着铜镜看了很久。告诉自己,东珠是做给外人看的。木簪才是给心里人的。对,一定是这样。几日后的一个午后。温如画独自一人来了后罩房。推门进来时,我正在替裴行舟誊抄折...
那天晚上他又来了。
带了一支木簪,说在街上看到的,觉得适合我。
木簪。
他给温如画送的是东珠耳坠。
我知道,秋禾都会告诉我。
可我还是把木簪戴上了。
对着铜镜看了很久。
告诉自己,东珠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木簪才是给心里人的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几日后的一个午后……
温如画走后,他隔了两日才来看我。
带了一盒桂花糕。
他坐在桌边看我吃,忽然说:
“昭宁,你瘦了。”
我咬着糕没说话。
他又说。
“这阵子冷落你了,别往心里去。温家那边......不过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他看着我,目光很认真。
“在我心里,……
京城人都知道,新贵裴行舟身边有个没名没分的女人。
替他挡过刀,陪权贵喝过酒,在风月场里替他笑脸周旋。
没人知道我姓甚名谁。
裴府下人叫我“沈姑娘”。
外头的人叫我“裴大人那个相好的”。
我不辩解。
可没人知道。
三年前,我从太傅府后门翻墙而出。
抛下门楣,抛下清白。
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