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手指缝里还残留着药渣的黄渍。手指上针孔密布,掌心被自己扎出的血已经干了,凝成暗红色的痂。这样一个人,他说买去冲喜。我忽然想笑。“行。”我把银针收回袖中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“走吧。”韩平转身带路,我跟上去。走了几步,我忽然停下来。“韩统领。”他回头。“烦你转告王爷,”我说,“他的毒,我能解。”韩平脚步...
我爹把我卖了两次。第一次七岁,一两银子。第二次十七岁,一百两,
卖给六十岁的员外做妾。我是济仁堂最会试毒的药女,袖子里藏着砒霜和鹤顶红。
花轿被摄政王拦下时,我以为又换了个买主。他对我说:“冲喜。”我对他说:“你的毒,
我能解。”可后来一碗药下去,我变成了他,他变成了我。1花轿晃得我恶心。
外头那股子劣质脂粉味儿混着刘家吹吹打打的唢呐声,吵得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