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5.

月嫂哭着说：

“耀耀是白总和程先生偷偷生的，一直养在城西圣心月子中心。每月八万八护理费，还有之前长期租其他替身宝宝拍视频的劳务费，全是白总私人副卡结算的，我手机里都有排期表和转账记录！”

白若宁闭上眼摇摇欲坠。

刘警官追问：“今天上午的具体经过是什么？”

月嫂抽泣道：“八点五十，白夫人今天一早让我把他带过来，说品牌方想补拍‘男宝女宝双测评’，顺便让白家长辈看看白家的男丁。她怕孩子原来的蓝色手环露出圣心月子中心标识，就让我把禾禾A组的直播手环戴到耀耀手上。她说反正今天只拍手和侧脸，粉丝认不出来。后来耀耀溢奶，我去洗纱布。回来就看见程先生抱走了他。”

程遇猛地猛地扑向周慧兰。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耀耀来了！为什么给他戴禾禾的手环！”

周慧兰哭喊：“我哪知道你会关新风！我只是想让长辈看看男丁！我只是想趁今天品牌方都在，证明若宁不止有一个女儿，她还有能撑白家的儿子！”

程遇跌坐在地。

“不......我看见的是禾禾A组。我以为箱里是禾禾。”

全场瞬间死寂。

我闭了闭眼。

警方很快调来圣心月子中心资料。

白若宁私人副卡每月固定支付八万八护理费。

程遇以“远房亲戚监护人”的名义签过多份替身拍摄协议。

其中一份合同里，死去的男婴被标注为：【禾禾B线长期备用素材】

我看着那几个字，只觉得恶心。

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叫素材。

警官让月嫂继续说。

月嫂抹着眼泪。

“这不是第一次。之前拍尿不湿测评、辅食过敏、夜哭哄睡，都是不同孩子轮着演。有一次一个孩子被补光灯烫红了手，白总让我们说是蚊子咬的。还有一个孩子哭到吐，程先生说哭声真实，别停机。”

品牌方总监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MCN高管直接拿出手机通知公司法务：“立即冻结白若宁工作室所有后台权限和结算账户。”

白若宁终于崩溃。

“你们不能冻结！账号是我的！”

程遇听见这话，突然笑出声。

“你的？白若宁，没有我，你连直播间投流都开不了。”

他说着，竟想趁乱去摸手机。

技术民警立刻按住他：“你想删什么？”

程遇脸色惨白。

手机被解锁后，屏幕上还停留在一个聊天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