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当晚,苏临川被妻子用麻将砸破了头,只因他点和了她白月光的牌。
苏临川在众人怜悯、嘲讽的目光中,摸到额头上的血。
他难堪地低下头,心上的伤口比额头上的还痛。
“不就擦破点皮吗?”司菀冷冷地看着他,“装什么可怜?”
苏临川苦笑着反问,“那我不过是胡了沈意一张牌,值得你大过年的,让我见血?”
司菀不屑道,“别说得自……
司菀是过了零点回来的。
她皱眉看着苏临川额头上的伤,嘲讽道,“故意不处理伤口,给谁看呢?拿去擦。”
说着,她将一管药膏丢到苏临川怀里。
司菀总是这样,将他的一颗心反复拉扯。
刚入赘到司家时,因为家世低,苏临川没少被人为难,一开始司菀冷眼旁观,但最后又忍不住为他出头。
事后,她还要强调,她不是为了帮他,而是不能让他丢司……
司菀难得有些内疚,她安慰道,“你也别太伤心,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父亲治疗。”
苏临川猛地抬起头,他猩红着眼睛,质问,“别太伤心?我爸明明有机会不变成这样的!”
“可那时沈意也需要我救。”司菀讪讪地说。
苏临川眼泪大滴大滴地落,他哽咽道,“我爸是真的有生命危险,沈意呢?他的亲生父亲还能真杀了他不成?只是在你眼里,沈意受到一点伤害都不行,他的一……
苏临川心里一惊,挡在母亲面前。
苏母被吓了一跳,她如实地说,“我没打他,是他用力拉我,我才倒在他身上的。”
苏临川了解母亲,母亲出身书香门第,是绝不可能动手的。
他冷静地说,“到底怎么回事,可以查监控。”
“菀菀,算了吧,毕竟在伯母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三,她动手打我,我也不怪她,”沈意哀恸地说,“哪怕明明是我先认识你,哪怕明明当初我……
苏临川想将母亲扶起来,苏母却不肯。
她已经尊严尽毁,总要让儿子少受点罪。
“沈先生,您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苏母泪眼婆娑。
她体面了一辈子,现在根本不敢面对人来人往的目光。
司菀下意识上前一步,她根本没想过把苏临川的母亲逼到这个份上。
她用力将苏母扯起来,像是掩盖什么似的,不耐烦地说,“仗着一把年纪就会倚老卖老,装可怜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