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下堂妻后

成为下堂妻后

主角:裴疏行卿卿
作者:六月灯

成为下堂妻后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5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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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疏行被贬至随州的第五年,听闻上京那和他退了亲的姑娘还未嫁人。自此,

他便常常对这一方绣着精致海棠花的帕子发呆,最后长长叹出一口气。一朝起复,

他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让我这占着发妻之位的商户女自请下堂。我与他争辩,

最后他总会冷冷扔过来一句,多为淳哥想想。1承平元年,

裴疏行**回上京的旨意和恩师的一封书信一起传到了偏远的随州。巡视铺子回府的路上,

认识的,不认识的人都和我道喜。裴疏行虽总是板着一张俊脸,但对随州百姓而言,

他是真正的父母官。他的俸钱禄米大半都被他贴补给了百姓。为官五载,

整个随州恐是找不出一个说他不是的人。我回府的第一时间,也想去给他道一声喜。

却见他手中拥着一方旧帕子和书信,脸上满是泪痕。那帕子,我见过一次。

裴疏行向祖父提亲那日,应他所求,我与他私下见了一面。

他大大方方把半新的帕子放到我的面前。言他曾在上京与一姑娘定了婚事,

又言他此生恐难回上京,便自作主张的退了亲事。我欣赏他的坦荡,

又想他是这场阴差阳错下我最好的选择。而且,自成婚始,我便不曾再见过这方帕子。

手下一松,本是给他道喜的砚台摔落在地。“恭喜”我把砚台放在书桌上,

脚步加快的逃离了书房。自此起,我开始有意躲着裴疏行,他也似乎是想要避开我。

一连几日,我都没在见到他。这日我哄淳哥睡下,便在书房等裴疏行。三更,

裴疏行才带着浑身酒气走进来。“你怎么来了?书房比起卧房还是冷些。”裴疏行上前,

如往常般,用他的手握住我的手。我低头敛眉,汹涌的情绪全部压下。“怎么?有什么事吗?

”裴疏行放开手,改拥我入怀。“那日,我看见了。”我知道裴疏行懂我的意思。

许是裴疏行量浅,今日他又喝的格外多些。

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他不曾对我说过的上京的往事。说起恩师的栽培,说起那和他定了亲,

又退了亲的姑娘。那是他恩师的女儿,如今已有二十有一,仍待嫁闺中。“卿卿,

我该怎么做,我能怎么做?”裴疏行抛出问题,似问我,又似问他自己。“卿卿,

你自请为妾可好?”低声的呢喃,回答了他抛出的问题。也让我刚温热的身体,

如浇了一盆冰水。随州现下不是开春已久,怎还是这样冷,冻得骨头缝都是疼的。

如何回的房间,我已不记得,只那句,自请为妾如响雷般回荡在耳边。

2我不知裴疏行是否还记得醉酒那日之事。但也是从那日开始,

我和他之间好像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他不再躲着我,夜间也会回卧房紧紧拥我入睡。

离开随州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带着淳哥回江府向祖父辞行。

我把我想带淳哥留在随州的想法告诉祖父,他会是第一个支持的人。

可谁知祖父那双往日精明的双眼蒙上了丝丝惆怅。“卿卿啊,他应了祖父,淳哥依旧是嫡子,

这点永不会变。”祖父的话,把我按回了冰窟窿。“祖父知道委屈了我们卿卿,可卿卿,

你从小便懂得取舍,不要再此时犯糊涂。”说完这两句话,祖父那微弯的身形好似更弯了。

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这具身体刚刚五岁。父母在河上遇难,

整个江家留下的也只是老爷子和我这稚子。瞬间,如日中天的江家成了随州地界的香饽饽,

谁都想来啃上一口。也是从那一日起,祖父收起养鸟逗鱼的爱好。

自断臂膀的守住了江家在随州最初扎根的产业。可就是这点产业,

也因着我是江家唯一的嫡孙女,仍被人惦记着。和裴疏行的初遇,也是在一场算计中。

我的拳脚功夫是那场算计中的意外。裴疏行便是意外中的意外,本不该是他捡回受伤的我。

“卿卿,祖父知道你要强,可这件事不是要强便能解决的。”祖父看我脸色难看,

仍出言安慰。裴疏行原是什么都知道啊。我压下怒火,安慰祖父,我都知道。可回府,

这怒火总是压制不住了。我把淳哥交给嬷嬷,不顾她的阻拦闯进了裴疏行的书房。“裴疏行,

你怎能去找我祖父,你明知他身体不好。”“卿卿,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。

”“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掉我这个绊脚石?”我冷声质问这个我以为我了解的男人。“卿卿,

你怎能如此想我?我们有淳哥,有四年的情分,你委屈些,我们便还如往常。

”裴疏行手伸向我,我躲开。“四年情分怎么比得上恩师女儿十几年的情分?”“你怎知?

”原是不是什么都还记得的,只心中深处让我自请为妾的法子记忆深刻。“我如何不能知道,

你们十几年的情分,受恩师连累被下放到这偏远地,为了不连累她,忍痛退了亲。

”我把裴疏行那日絮絮叨叨的话掰碎了摊到他面前。

难得的看见了裴疏行那张俊脸上带上怒火。“江蓉卿,你真是好样的。

”裴疏行几个跨步走到我面前,堵住我后退的路,温热的手抚上我的脸,收敛怒容,

面色恢复如常。“卿卿,你要和离吗?”我看向裴疏行,不知他是怎么猜到的。“果真如此,

可卿卿,淳哥你带不走,我既应了祖父,便不会改,你当信我。

”裴疏行的手顺着我的脸落到脖颈处,明明他没有收紧手掌,可窒息的感觉还是迎面而来。

“卿卿最近两日劳累了,先好好休息,淳哥这两日便交给为夫带吧。

”裴疏行握着一把最锋利的刀,刺向我最柔软之处,血淋淋。裴疏行说到做到,

直至启程离开随州那日,我才见到淳哥。他扬着稚嫩的小脸,不知世事的脸上满是兴奋。

给我讲述着,平日忙碌的父亲带他去了集市,买了玩具,还见了文伯伯家的小黄狗。

3随州距离上京路途遥远,裴疏行虽放慢了脚程,淳哥还是病了。到了落脚的城镇,

眼看着淳哥那圆润的小脸消瘦下去。“夫君,淳哥病重,你可先带人前行,等淳哥病好了,

我在带淳哥追随。”裴疏行没有回话,但看我的眼神深了又深。终是没能如我的愿。

待淳哥大好,我们紧赶慢赶,在复职前赶到了上京。我也见到了帕子的主人。

一袭月白色的襦裙,身形瘦削,巴掌大的小脸上杏眼大而明亮。她明显也看见了我,

本还上前的脚步就那么顿在了那。她如此行为在一堆上前相迎的人中更显突兀。

十几双眼睛齐齐的朝她望去,少女先是羞红了脸,后泪盈于睫,

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显弱柳扶风。我看见裴疏行脚步微不可察的向前两步。

“纯姐这是看到师哥回来高兴坏了吧。”发须皆白的老者开口,化解了此时的尴尬。

目光也从我和淳哥身上划过。“先回家吧。”众人簇拥着老者和少女往回走,

我和淳哥被落在身后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。上京的宅子旁边便是裴疏行恩师的宅子。

回了上京的裴疏行更忙碌了。整日整日见不到人影。一路上的争吵也像是翻篇了,

他也没有再提及让我自请为妾。但我知道,没有提不代表放下。只是他刚回上京,

还没能空出时间来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。也没用很久,半个月,

裴疏行便以淳哥到了开蒙的年纪,带着他出入旁边的宅子。

刚开始和我分开的小家伙还哭哭啼啼。没几日他便开始和我分享爷爷给他雕的手把件,

阿纯姑姑的给他编的草蚱蜢。再出门,小家伙都开始蹦蹦跳跳了。

我看着窗台处淳哥借花献佛的草蚱蜢,活灵活现,阿纯姑娘定是个手巧的。待淳哥出门,

我拿着祖父给我的信物出门。心里想着的是祖父把信物交给我时说的话。“卿卿,

此人绝对值得信赖,但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去找他。”此时是万不得已吗?

上京的繁华是随州无法比拟的,可走在这样繁华的街上,无一是归处。一热闹的茶馆,

说书人正绘声绘色的讲述他人的故事。只是这故事怎会有八分熟悉。那痴情的女子,

煎熬的男子,破落户的妻子。原是如此。4边走边打听,找到了信纸上的地址。

看着眼前牌匾上书的镇远将军府。不再犹豫,我敲开朱红色大门,把信物呈上。

告知明日我会再来拜访。路过集市,买了淳哥爱吃的栗子糕。走进巷子,

最先看见的便是一抹高大的身影拥着一个纤细的女子。如果男子不是裴疏行,

我会觉得这是挺美好的一幅画面。“打扰你们了。”我拎着淳哥的栗子糕,

侧身想从两人身边离开。半点不要和他们粘上。“卿卿,我……”这巷子还是太窄了,

裴疏行都没转动身子,便伸手拉住了我。他的怀里还抱着满脸泪痕的阿纯姑娘。

这让我有些膈应。“这是大庭广众之下,裴君还是注意些为好,毕竟刚回上京,

此时被人参上一本,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有些事,既然裴疏行做了,

那有些体面便也不需要维持。甩掉裴疏行的手,进了宅子。淳哥还没回来,

裴疏行便带着阿纯跟了进来。“卿卿,刚刚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,谢姑娘脚受伤了。

我才……”“裴疏行,我要不要给你一块镜子,好让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满脸心疼的模样。

”我打断裴疏行未说完的话。“卿卿!”裴疏行还想伸手拉我,但这不是巷子,也不是书房。

我把手中的栗子糕摔在裴疏行身上。“裴疏行,我以为你清楚,

从你把淳哥带到你恩师家的那刻起,我们之间便结束了。”“江蓉卿,你在说什么?,

你是我明媒正娶……”裴疏行的衣袖被苍白纤细的手指拽了拽。他收起满脸怒容,

转过身便是泪流满面的谢纯。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裴疏行,从你开始算计我那刻,你便死了。

”我不想看身后两人的虐恋情深。恶心死了。祖父说的对,我是懂取舍的,

让我为了淳哥舍了我自己,我还是做不到。“娘…”淳哥站在门框处,小小的脸皱成包子。

“怎么,淳哥今天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了?”我上前,蹲在淳哥面前。“娘,

你和父亲吵架了?”包子脸皱起眉,板着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。“哦?淳哥怎么知道的。

”“我看见的,娘还把栗子糕这样扔了。”小小的人学着我白日的动作,可爱极了。“娘,

您这样做不对。”“为何不对?”“夫子说,妻为夫纲,娘不是父亲的妻吗?

为何要和父亲吵架?”呵,裴疏行的恩师,还真是对得起他这恩师的名号。

三岁的娃娃都利用上了。“淳哥,你会犯错吗?”我把小小的人抱到腿上,

让他坐的更舒服些。“会啊,父亲还打过淳哥手板呢!

”小人伸出早已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小手,向我展示。“那父亲会犯错吗?”“父亲,会吧,

夫子说父亲小时总犯错。”淳哥皱眉从不大的脑袋里搜索夫子说过父亲曾犯下的错。“对啊,

淳哥会犯错,父亲会犯错,夫子也会犯错,那如果要求父亲犯错的时候,娘不去纠正这个错,

而是赞成,这样对吗?”“不对,可是……”小人可是了半天,也没能再说出反驳的话。

“淳哥现在还小,很多事情不能了解全貌,便不能做出对错的判断。”“小小人的小小脑子,

要多注意休息。”我抬手指向淳哥的小脑袋。5哄睡淳哥,把他放回卧房,

便看见了等在偏房的裴疏行。“卿卿,白日发生的事,真的是误会。”“裴疏行,

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裴疏行的行为,让我质疑,

我是不是穿到了哪一本曾经看过却忘记的小说里了。“卿卿,”“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,

你纵容他们带走我儿子,还不够?”“我没有,卿卿,我没有。”“你真的没有吗?

小巷街口茶馆说书人的故事,让淳哥接近谢纯,让他说出妻为夫纲,这些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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