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为了救小师妹，要抽我的仙骨给她换上。我没哭没闹，乖乖喝下那碗麻沸散，
躺上了冰冷的手术台。手术进行到一半，我突然睁开眼，
反手把师尊按在了满是鲜血的石床上。「徒儿装乖装了十年，师尊怎么就信了呢？」
我笑着把那把剔骨刀**他的掌心，听着他痛苦的闷哼，心里痛快极了。
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孤女，我是魔界派来的卧底，任务就是搞垮这个伪君子。
就在我准备给他最后一击时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：【攻略对象黑化值已满，
隐藏情节开启。】那个被我钉在床上的男人，突然反客为主，死死扣住我的腰。
「既然不想做仙尊的徒弟，」他舔了舔嘴角的血，「那就做魔尊的魔后吧。」
1.昆仑墟的雪，下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冰冷的剔骨刀已经沿着我的脊骨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我的师尊，仙门魁首沈清弦，
正专注地剥离着我的血肉，寻找那根能救他心爱小徒弟柳拂雪的「天生仙骨」。他动作很轻，
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「阿屠，忍一忍，很快就好了。」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，
像三月的春风。可这春风，却裹挟着最锋利的冰刃。躺在冰冷石床上的我，感觉不到疼。
我只是在想，十年了。我拜入他门下十年，为他试药，为他挡剑，
为他探入万丈魔渊寻找灵草，九死一生。所有人都说，我是沈清弦最忠心的一条狗。
他也这么认为。所以他才敢剖开我的后背，取我的仙骨，
去救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嘤嘤哭泣的柳拂雪。柳拂雪就站在不远处，穿着一身白裙，
哭得梨花带雨。「师兄，都是拂雪不好，拂雪不换骨了，你快停下吧，
师姐她……她会死的……」她嘴上这么说，眼睛里却闪烁着贪婪又恶毒的光。我看着她，
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「师尊，」我轻声开口，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虚弱，「你爱她吗？」
沈清弦的手顿了顿，没有回答。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柔情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够了。
我需要的，就是这一刻的确认。麻沸散的药效，对我这种在魔界毒池里泡大的人来说，
根本不值一提。我装作虚弱，只是想看看，在他心里，我究竟能卑贱到何种地步。现在，
答案揭晓了。在他锋利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我仙骨的瞬间，我猛然睁开了眼。
十年伪装的怯懦与顺从，在这一刻尽数褪去，只剩下属于魔族的凛冽杀意。
我反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，一个翻身，将他死死压在身下。位置调换。现在，
躺在满是鲜血的石床上的人，是他。「徒儿装乖装了十年，师尊怎么就信了呢？」我俯下身，
在他耳边轻笑，然后握着他的手，将那把剔骨刀，狠狠**了他自己的左手掌心。
「噗嗤——」刀尖穿透掌骨，钉在了冰冷的石床上。沈清弦闷哼一声，
那张向来淡漠如仙的脸上，终于出现了裂痕。他震惊地看着我，仿佛第一天认识我。
「夜浮屠，你……」「师尊叫我什么？」我笑得更开心了，另一只手抚上他俊美的脸颊，
「我叫夜浮屠，屠尽天下伪善人的屠。这个名字，你现在记住了吗？」
门外的柳拂雪尖叫起来：「师兄！你快放开师兄！你这个妖女！」我头也未回，屈指一弹，
一道魔气瞬间封住了她的哑穴。世界清静了。我低下头，
欣赏着沈清弦眼中翻涌的惊怒与不解，心里痛快到了极点。搞垮他，
这是我潜伏十年的唯一任务。现在，时机到了。我抽出另一把备用的小刀，对准了他的心脏。
「再见了，我亲爱的师尊。」就在刀尖即将刺下的瞬间，我的脑海里，
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。【警告！攻略对象黑化值已满，隐藏情节开启。】什么东西？
我动作一滞。就在这刹那的犹豫间，那个被我用剔骨刀钉住手掌的男人，竟然笑了。
他非但没有挣扎，反而用那只没被钉住的手，死死扣住了我的腰，将我更深地压向他。
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。「既然不想做仙尊的徒弟，」他舔了舔嘴角被我溅上的血，
声音喑哑而危险，「那就做魔尊的魔后吧。」2.我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魔尊？
他才是魔尊？这怎么可能！他是仙门百家敬仰的清弦仙尊，是正道的标杆，是斩杀上任魔尊，
还三界太平的英雄！我才是魔界派来的卧底！沈清弦看着我惊骇的表情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扣在我腰间的手猛然发力，一股磅礴又熟悉的魔气瞬间侵入我的四肢百骸。
那是我只在魔界至高无上的魔主身上才感受过的，纯粹到令人战栗的威压。我浑身一软，
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，跌进他怀里。后背的伤口撞上他坚硬的胸膛，血濡湿了他雪白的衣袍。
「你……」我挣扎着想抬头，却被他死死按住。「嘘，别动。」他另一只手，
竟然慢条斯理地拔出了钉穿他掌心的剔骨刀。鲜血淋漓，他却像感觉不到痛，
随手将刀扔在地上，发出「哐当」一声脆响。然后，那只血淋淋的手，
抚上了我血肉模糊的后背。他没有疗伤，反而用指尖，在那道伤口上轻轻划过。「天生仙骨，
真是个好东西。」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「可惜，他们都不知道，这仙骨之下，
藏着的才是真正的宝藏。」他的指尖带着一股灼热的魔气，所过之处，
我感觉自己的骨髓都在战栗。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与臣服。「你到底是谁？」
我咬着牙问。「我？」他轻笑一声，附在我耳边，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
「我是给你下达『搞垮沈清弦』这个任务的人。」轰！我的世界，彻底崩塌了。
那个我忠诚了十年的「新魔主」，那个许诺我只要完成任务，
就替我惨死的父母报仇的男人……竟然就是沈清弦自己！这是一个局。一个从十年前，
我被他从死人堆里捡回来时，就已经布好的天罗地网。我以为我是执刀人，到头来，
我才是那颗被算计得明明白白的棋子。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，让我浑身发抖。
「为什么？」我用尽全身力气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「因为你的身体，很特殊。」
沈清弦的手，顺着我的脊骨一路向下，最后停在我的腰侧，「你是唯一能承载我一半魔元，
而没有爆体而亡的容器。」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幽深。
「也是……唯一能帮我打开『归墟之门』的钥匙。」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我只知道，
我被骗了。从头到尾，彻彻底底。「所以，柳拂雪也是你的棋子？」我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「她？」沈清弦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，「一个有点小聪明，却蠢得无可救药的凡人罢了。
不过是用来逼你露出真面目的一个引子。」他说着，抬眼看向门口已经吓傻的柳拂雪，
屈指一弹。一道黑气瞬间没入柳拂雪的眉心。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，
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花，迅速枯萎，最后化作一滩黑水。前一刻还娇俏动人的美人，
下一刻就成了地上的一滩污渍。这血腥又诡异的一幕，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「心爱的小徒弟」。这个男人，根本没有心。「现在，碍事的人都解决了。」
沈清弦重新低下头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，「阿屠，游戏结束了。欢迎回家。」
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可我只觉得遍体生寒。我猛地抬起头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，
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。我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沈清弦身体一僵，
却没有推开我。他任由我咬着，直到我的牙齿都开始发酸，才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。「不乖。
」他叹了口气，然后，我便感觉后颈一痛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3.我再次醒来时，
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。这里不再是昆仑墟的冰雪神殿，
而是一座极尽奢华的暗黑宫殿。巨大的黑曜石柱支撑着穹顶，地面铺着温润的黑玉，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和淡淡的龙涎香。这是魔界的魔宫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
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。后背光滑如初，仿佛那场血腥的剖骨手术从未发生过。
我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黑色纱裙，透过纱料，
能看到皮肤上浮现出一些诡异又华丽的暗红色魔纹。这是……魔化的迹象。
沈清弦正在用他的魔气，强行改造我的身体。「醒了？」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我抬头望去，只见沈清弦正斜倚在一张宽大的黑金王座上。他换下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，
穿上了一袭繁复的黑底金纹长袍，墨发随意披散着，少了几分清冷仙气，
多了几分邪肆与慵懒。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他看着我，
就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。「这是哪里？放我走！」我从床上跳下来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「放你走？」沈清弦挑了挑眉，「我的魔后，你能去哪里？」「我不是你的魔后！」
我怒吼道。「很快就是了。」他毫不在意我的愤怒，指了指旁边的一面巨大铜镜，「过来，
看看我送你的新礼物。」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面一人多高的铜镜里，
映照出的不止是我一个人。我的身后，还捆着一个披头散发，浑身是伤的男人。
看清那张脸的瞬间，我如遭雷击。「玄影！」那是我在魔界的副手，
也是唯一知道我卧底身份的同伴。他此刻被两条粗壮的锁魂链穿透了琵琶骨，吊在半空中，
气息奄奄。「沈清弦！你这个**！」我目眦欲裂，想冲过去，
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。「别急。」沈清弦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，
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看着他，「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。」他凑到我耳边，声音冰冷。
「在这里，我就是唯一的规则。你的命，你同伴的命，都在我手里。所以，学乖一点。」
我死死地瞪着他，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「你杀了我吧。」「杀了你？」他笑了，
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「阿屠，我花了十年时间，才把你培养成最完美的『钥匙』，
怎么舍得杀了你？」他松开我，走到玄影面前，抬手掐住了玄影的脖子。「不过，
他倒是没什么用了。」玄影艰难地睁开眼，看着我，虚弱地吐出两个字：「快……走……」
下一秒，沈清弦的手猛然收紧。「咔嚓——」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玄影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，
彻底没了生息。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，大脑一片空白，连尖叫都发不出来。
那是我唯一的同伴，是我在这冰冷残酷的魔界，唯一能交付后背的人。就这么……死了。
被我恨了十年的敌人，和我爱了十年的师尊，用最残忍的方式，死在了我面前。
巨大的悲痛和绝望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再也支撑不住，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「为什么……」我喃喃自语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。沈清弦走到我面前，蹲下身，
用那只刚掐死玄影的手，轻轻擦去我的眼泪。「因为，我不喜欢我的东西，心里还装着别人。
」他的语气，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「从今天起，夜浮屠，
你只属于我一个人。」我抬起头，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「沈清弦，」我一字一顿地说，「你会后悔的。」「我等着。」
他毫不在意地回道。4.我被软禁在了魔宫。沈清弦没有再对我做什么，
只是每天派人送来最好的食物和最华丽的衣衫。他似乎很有耐心，在等我主动屈服。
但我怎么可能屈服。我每天都在寻找逃出去的机会。魔宫守卫森严，到处都是沈清弦的眼线，
我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。不仅如此，我还发现，我体内的魔气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那些暗红色的魔纹，已经从皮肤蔓延到了我的脸上，诡异而妖冶。我知道，
这是沈清弦留在我体内的那一半魔元在作祟。它在同化我，改造我，
要把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只属于他的魔物。我不能坐以待毙。这天，我假装配合，
穿上了侍女送来的华服，甚至还化了妆。当我出现在沈清弦面前时，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「想通了？」他放下手中的卷宗，朝我伸出手。我顺从地走过去，将手放在他的掌心。
就在他将我拉入怀中的瞬间，我藏在袖中的淬毒匕首，猛地刺向他的心口。
这是我用自己心头血喂养了三年的毒匕，见血封喉，神仙难救。然而，
匕首在离他胸口还有一寸的地方，停住了。一股无形的力量，禁锢了我的手腕，
让我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「又是这招。」沈清-弦脸上没有丝毫意外，甚至还带着一丝失望，
「阿屠，你就不能有点新意吗？」他握住我的手腕，轻轻一折。「啊！」我痛呼一声，
匕首脱手落地。「看来，给你的教训还不够。」他眼神一冷，打了个响指。宫殿的侧门打开，
几个魔将押着一群人走了进来。那些人穿着昆仑墟弟子的服饰，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。
为首的，正是我那向来看我不顺眼的大师兄，陆景云。「师……师妹？」陆景云看到我，
像是看到了救星，「快！快救救我们！这个魔头疯了！」我心头一沉。
沈清弦抓他们来做什么？「阿屠，」沈清弦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，「这些人，
当年可没少欺负你。现在，我把他们交给你处置。」「你想怎么样？」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「很简单。」他勾起我的下巴，逼我与他对视，「杀了他们，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归顺于我。」
他想用同门的血，来磨灭我心中最后一点属于「人」的东西。好狠的手段。
陆景云等人听到这话，吓得魂飞魄散，纷纷跪地求饶。「夜师妹！不！夜姑奶奶！我们错了！
我们以前不该欺负你！求你饶了我们吧！」「是啊是啊！我们都是被柳拂雪那个**蒙蔽了！
我们……”他们的求饶声，像一把把钝刀，割在我的心上。我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当我再次睁开眼时，眼中已是一片冰冷。我捡起地上的匕首，一步步走向他们。
陆景云吓得屁滚尿流，裤裆一片湿热。我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「大师兄，」
我轻声开口，「你还记得吗？三年前，我被魔兽重伤，你为了讨好柳拂雪，
把我一个人扔在山洞里自生自灭。」陆景云的脸瞬间惨白。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「没关系，」我笑了笑，「我不怪你。」我在他惊恐的目光中，举起了匕首。然后，
猛地转身，刺向了身后毫无防备的沈清弦。这一刀，我用尽了毕生所学，
将所有魔气都汇聚于刀尖。我算准了时机。在他以为我屈服，精神最放松的那一刻。然而，
想象中刀刃入肉的声音没有传来。我的匕首，被他用两根手指，轻描淡写地夹住了。「阿屠，
你太让我失望了。」沈清弦的声音，冷得像万年玄冰。他夹着刀刃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「铮——」我那柄用至毒材料和我心头血淬炼了三年的匕首，寸寸断裂。碎片掉落在地。
我的心，也跟着碎了。「看来，是我对你太仁慈了。」他掐住我的脖子，将我提了起来。
窒息感瞬间袭来。我挣扎着，双脚在空中乱蹬，却撼动不了他分毫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，他突然松开了手。我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
「死，太便宜你了。」他冷漠地看着我，「我忽然想到一个更有趣的玩法。」
他走到那群瑟瑟发抖的昆仑墟弟子面前，像挑选货物一样，拎出了一个最年轻的。「你，
过来。」那个小弟子吓得浑身发抖，几乎要晕过去。沈清弦没理他，而是回头看向我，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「阿屠，你不是心善吗？不是不忍心杀他们吗？」
「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，你所谓的同门，为了活命，能做出什么事。」
他将一把匕首扔到那小弟子脚下。「杀了他，」他指着陆景云，「或者，你们一起死。」
5.整个大殿，死一般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那个年轻弟子和地上的匕首上。
陆景云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看着自己昔日最疼爱的小师弟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「小……小五……你不能……」那个叫小五的弟子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他看看匕首，
又看看沈清弦，最后，目光落在了陆景云身上。那眼神，从一开始的恐惧、犹豫，
慢慢变成了挣扎，最后，定格为一抹狠厉。人性，在生死面前，总是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小五颤抖着捡起了匕首。「大师兄，对……对不起了！」他尖叫一声，闭着眼，
胡乱地朝着陆景云捅了过去。「噗——」匕首刺入了陆景云的腹部。鲜血喷涌而出。
陆景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，又看看状若疯狂的小师弟，喉咙里发出「嗬嗬」的声音，
倒了下去。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。沈清弦又扔出了一把匕首。「下一个。」
他冰冷的声音，像是催命的魔咒。剩下的弟子们疯了。为了那唯一的生机，
他们开始自相残杀。昔日的同门之情，在这一刻，变成了最血腥的笑话。惨叫声，求饶声，
兵刃入肉声，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乐章。我跪在地上，浑身冰冷，眼睁睁地看着这场人间惨剧。
我想阻止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想闭上眼，却无法移开视线。沈清弦就站在我身边，
欣赏着我的痛苦，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血腥戏剧。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，
我所坚守的一切，我所珍视的一切，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。很快，大殿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