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架空历史、悖伦情深、强取豪夺、宫闱宅斗、美惨女主、虐恋情深、恶人】“他是万岁爷,我是他亲儿子的妻子!这…这成何体统!”红烛高照的王府喜气还未散尽,一道明黄圣旨便如冰水浇头,皇帝要见汤锦。不以儿媳之礼,而以侍驾之名。年近五十的皇帝,坐拥四海,却偏偏在见着儿子新妇的那一刻,眼里烧起了一把迟来却炽烈的火。那是一种不容质疑的、属于权力顶端的喜爱与占有,直白,蛮横,褪去了所有伦常的遮掩。而她那新婚的王爷夫君,面对龙颜之威,只脸色惨白地低下头,攥紧了拳,终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未能说出。他的懦弱,成了另一道将她推向深渊的推力。从此,九重宫阙成了她华丽的牢笼。皇帝的赏赐如流水般涌入她被迫居住的别院,每一次召见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与暧昧。她是他晚年最浓烈的一笔痴迷,是“老房子着了火”般不顾一切的掠夺。无人敢置喙,只因他是天子。世人皆叹红颜祸水,笑王爷懦弱,咒天子昏聩。却无人看见,在无数个被华服珠翠包裹的夜晚,她眼中最初的惊惧与泪水,是如何一点点凝结成冰冷的寒光。当龙床凤帐成为战场,当天子的痴迷成了她唯一的武器。宫中的夜很黑,黑得足以掩盖许多秘密
汤锦记得,合卺酒的味道是甜的。
甜得发涩,像吞了一小块浸过蜜的黄莲,顺着喉咙滑下去,在心底烧出一片虚浮的热。
红盖头下的视野只有一片朦胧的喜红,耳畔是喧天的锣鼓和宾客模糊的喧笑。
她能感觉到身侧丈夫的存在,瑞亲王载潋,她的夫君,动作有些拘谨,甚至可以说是生疏。
交杯时,他的指尖冰凉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又飞快地缩了回去。
她当时心里……
那晚后来的时间,汤锦是靠数暖阁地毡上的团花金线纹路熬过去的。
皇帝没再对她说什么惊人之语,也没碰她一根手指头。
他只是让她站在那里,自己则斜倚在榻上,半阖着眼,像是养神,又像是在品味某种无声的煎熬。
张世安很快捧来一个紫檀木匣,打开来,满室生辉。
婴儿拳头大小的东珠,**莹润,在灯下流转着淡淡的光华。
“赏你了”皇帝眼皮都没抬,随意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颤抖才慢慢平息。
她擦干眼泪,脸上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。目光落到梳妆台上那个刺眼的明黄包袱上,她走过去,没有打开,而是从妆奁底层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旧木匣,将明黄包袱整个塞了进去,锁好,推回最深处。
仿佛这样,就能将那噩梦般的几个时辰暂时封存。
然而,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皇帝那句“老六是个没福气的”还有他看着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眼神,……
宫里那一夜像一场无声的瘟疫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王府的每一道砖缝。
汤锦不再称自己为“王妃”,下人们却更不敢称呼她为“王妃”了。
他们看她时,眼神躲闪,恭敬里透着古怪的窥探,背过身去,那窃窃私语便像墙角潮湿处的苔藓,蔓延滋生。
起初只是零星的字眼飘进耳朵。
“……天没亮才回来,那轿子,可是明黄色的……”
“……张公公亲自送回的,怀里还抱……
载潋是傍晚时分怒气冲冲进来的。
他显然已经听说了下午的事,脸色铁青,一进门便挥退了所有下人。
“你今日好大的威风!”他盯着汤锦,胸口起伏,“不过是几个奴才嚼舌根,何至于如此重罚?李婆子是府里老人,你将她颜面置于何地?还将她儿子牵扯出来,你这是想让人说我瑞王府刻薄寡恩吗?”
汤锦放下手中的书卷,抬眼看他。他眼中的怒气是真的,或许还掺杂着因为流言而一再被刺伤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