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位暖阳:顾先生的掌心温度

错位暖阳:顾先生的掌心温度

主角:苏清沅顾晏辞
作者:泉涧冲山人一枚

错位暖阳:顾先生的掌心温度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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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婚约换主,古板新郎苏清沅二十七岁生日这天,没有蛋糕,

只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和养父母泛红的眼眶。“沅沅,对不起,当年医院抱错了,

林家才是你的亲生父母。”三天后,她坐在林家老宅的红木沙发上,

听亲生母亲林夫人用涂着丹蔻的手指点着茶几上的婚约协议:“沈家和我们是世交,

你和泽言的婚约本来板上钉钉。现在身份换了,**妹苏语然才是沈家该娶的千金。

”苏清沅端着茶杯的手没抖。她在苏家活了二十七年,做惯了“懂事女儿”,

早已练出一身情绪不外露的本事。“所以?”“顾家和沈家相当,”林夫人推过另一份协议,

“顾家长孙顾晏辞,京城出了名的古板严谨,掌管顾氏集团多年,没人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
他需要一位身家清白的妻子稳定家族形象,你去最合适。”没有询问她的意愿,

没有顾及她的感受,仿佛她只是一件可以随意调换的物品。

苏清沅扫过协议上“顾晏辞”三个字,想起圈子里的传闻——这位顾先生常年穿定制西装,

袖口永远扣到最紧,办公室温度常年恒定25度,连咖啡都要精确到75度才能入口。

“我没意见。”她签下名字,笔尖划过纸面时格外利落。对她而言,嫁给沈泽言还是顾晏辞,

没什么区别。她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,冬天再冷也穿不住厚衣服,

手指冻得青紫也没知觉,养父母总说她“皮实”,后来才知道是温度觉异常。这样的她,

本就不擅长爱人,也没想过被人爱。订婚宴设在顾氏旗下的酒店,排场盛大却气氛尴尬。

苏清沅穿着林夫人准备的米白色礼服,站在红毯尽头等顾晏辞。男人迟到了十分钟,

一身深灰色西装,身形挺拔,五官轮廓冷硬如雕塑,下颌线绷得笔直。“抱歉,会议延迟。

”他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是枚设计极简的铂金戒指,没有多余的装饰。苏清沅伸手时,

他注意到她**的手腕冻得发红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“冷吗?”他问。“还好。

”苏清沅实话实说。她感受不到冷,只觉得皮肤有点发紧。顾晏辞没再追问,

却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。外套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

苏清沅愣了一下——这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“暖”的具象化。角落里,

沈泽言端着酒杯过来,眼神复杂:“清沅,我和语然……”“沈先生,”苏清沅打断他,

语气平静,“祝你和苏**新婚快乐。”她的情绪识别能力向来敏锐,

沈泽言眼底的愧疚里掺着解脱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这样的青梅,丢了也不可惜。

顾晏辞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,抬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:“内子身体不适,失陪。

”他的手掌温热,覆在她腰上时,苏清沅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,比西装外套更真切。

回到休息室,顾晏辞递给她一杯温水:“协议里写了,婚后我们住在一起,分房睡。

日常开销我负责,你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暖手宝,

已经充好了电,“虽然你说不冷,但还是拿着。”苏清沅接过暖手宝,

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。她忽然觉得,这位古板的顾先生,或许比想象中通透。“顾先生,

我没什么需求。婚姻于我,合适就好。”顾晏辞抬眸看她,黑眸深邃:“我也是。

”婚礼办得低调,只邀请了双方亲友。婚后第二天,苏清沅搬进了顾晏辞的别墅。

别墅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,干净得像样板间。他给她准备的房间在二楼东侧,阳光充足,

衣柜里已经挂满了适合她尺码的衣服,从家居服到正装一应俱全。“张姨负责日常起居,

”顾晏辞把一串钥匙递给她,“我的书房在三楼,没我允许不要进。其他地方你随意。

”苏清沅点头。她找了份翻译的工作,不用坐班,每天在家对着电脑处理文件。

顾晏辞则早出晚归,两人大多只有晚餐时能碰面。他话很少,吃饭时不说话,

喝汤不发出声音,连筷子都要摆得整整齐齐。周五晚上,苏清沅翻译完一份文件,

下楼倒水时看见顾晏辞坐在客厅沙发上,眉头紧锁地看着笔记本电脑。

她注意到他按揉太阳穴的动作,还有桌上没动的咖啡——已经凉了。她没说话,

转身进了厨房,煮了杯枸杞水,放了两颗冰糖。端过去时,顾晏辞抬头看她,

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。“咖啡凉了对胃不好,”苏清沅把水杯放在他手边,“枸杞水安神。

”她能察觉到他情绪里的烦躁,不是因为工作失误,而是长期高压积累的疲惫。

顾晏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温度刚好。他看着苏清沅转身离开的背影,

她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,头发松松地挽着,露出的脖颈线条柔和。

他想起订婚宴上她冻红的手腕,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——已经入秋,天气转凉了。

第二章掌心温度,无声守护周六早上,苏清沅被门**吵醒。开门一看,

是快递员送来的两个大箱子。打开后,

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保暖用品——加绒的家居服、厚围巾、手套,还有几双毛茸茸的棉鞋。

顾晏辞从楼上下来,看到箱子时解释:“张姨说你总穿得太少,这些是她挑的。

”苏清沅拿起一双米白色的棉鞋,鞋底很软。她知道这不是张姨挑的,

张姨昨天才回老家探亲,这些东西明显是提前准备的。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。“不用。

”顾晏辞别开脸,耳根却微微泛红。他其实查过温度觉异常的相关资料,

知道这类人虽然感受不到冷,但身体会受到低温伤害,只是自己没察觉。下午,

苏清沅接到林夫人的电话,让她回林家吃饭。她不想去,却架不住林夫人的催促。

顾晏辞刚好回来取文件,听见她打电话的语气,随口问:“需要我送你吗?”“不用麻烦了。

”苏清沅婉拒。顾晏辞没坚持,只是递给她一把车钥匙:“我的备用车,你开着去。

比打车安全。”林家的饭吃得并不愉快。苏语然穿着名牌连衣裙,挽着沈泽言的胳膊,

时不时炫耀他们的蜜月旅行。林夫人则拉着苏清沅问顾晏辞的近况,

话里话外都是打探顾氏集团的消息。“姐,你和顾先生结婚这么久,

他没带你参加过商业晚宴吗?”苏语然故作惊讶,“上次沈氏的晚宴,

好多名媛都想认识顾先生呢。”苏清沅刚想开口,手机响了,是顾晏辞打来的。“在哪?

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贯的沉稳。“在林家。”“我在你家楼下,出来。

”苏清沅愣了一下,起身告辞。走到楼下,果然看见顾晏辞的车停在路边。她坐上车,

发现副驾上放着一杯热奶茶。“张姨说你喜欢喝甜的。”顾晏辞发动车子,

“林家的饭没什么好吃的,带你去吃火锅。”苏清沅握着温热的奶茶,心里暖暖的。

她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在林家,也没问他为什么突然来接她。有些关系,不需要说破。

火锅店是一家小众的私房店,顾晏辞订了包厢。他知道苏清沅不能吃太辣,特意点了鸳鸯锅,

把煮好的肥牛卷放进她碗里: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苏清沅低头吃着,

忽然想起小时候养父母总说她“吃不多”,只有眼前的男人,

没说过让她“多吃点”的大道理,却用行动把她喜欢的菜都放进碗里。“下周有个慈善晚宴,

”顾晏辞突然说,“你陪我一起去。”苏清沅抬头看他。“顾氏是主办方之一,

我需要携家属出席。”他解释,语气很官方,“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,明天会送到家里。

”晚宴当天,苏清沅穿着一身香槟色的晚礼服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钻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
顾晏辞看着她从楼梯上下来,眼神亮了一下。他走过去,帮她整理好披肩:“很美。

”这是他第一次夸她。苏清沅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晚宴上,

顾晏辞带着她认识了不少商界人士。他介绍她时,总是说“这是我太太”,语气自然,

没有丝毫敷衍。有人调侃他们是“商业联姻的模范”,顾晏辞只是淡淡一笑:“我太太很好。

”苏语然和沈泽言也来了。看到苏清沅和顾晏辞站在一起的样子,苏语然眼底闪过一丝嫉妒。

她端着酒杯走过来,故意撞了苏清沅一下,红酒洒在了她的礼服上。“哎呀,姐,对不起,

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苏语然假惺惺地道歉。没等苏清沅说话,

顾晏辞已经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,遮住了污渍。他看着苏语然,

眼神冷得像冰:“苏**,走路要看路。”沈泽言赶紧拉着苏语然道歉。顾晏辞没再理会,

带着苏清沅去了休息室。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湿巾,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礼服上的酒渍。

“别生气,”苏清沅说,“她只是不甘心。”她能理解苏语然的情绪,

从小活在“被抱错”的阴影里,好不容易换回来,自然想抓住一切证明自己。

顾晏辞抬头看她,手指停在她的锁骨处:“你总是这样,替别人着想。”他的指尖温热,

触碰到她皮肤时,苏清沅下意识缩了一下。“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。”苏清沅别开脸。

顾晏辞没再说话,继续帮她擦拭。休息室的灯光很暗,映得他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。

苏清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忽然觉得,这个古板的男人,其实很细心。十一月初,

京城下了第一场雪。苏清沅接到翻译社的紧急任务,需要去郊区的工厂对接外国客户。

她穿着顾晏辞给她买的厚外套,却还是觉得手脚发僵——虽然感受不到冷,

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工作结束时已经是傍晚,雪下得更大了,出租车都打不到。

苏清沅站在工厂门口,正想给顾晏辞打电话,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面前。车窗降下,

露出顾晏辞冷硬的侧脸。“上车。”他打开副驾车门。苏清沅坐进去,发现车里开着暖风,

座位上还放着一个暖手宝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“你的定位发在家庭群里了。

”顾晏辞发动车子,“张姨说你没带伞,雪天路滑,我不放心。”他转头看了看她的脚,

“穿的是单鞋?”苏清沅点点头。早上出门太急,忘了换棉鞋。顾晏辞没说话,

车子开到半路,他突然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。几分钟后,他拿着一双粉色的棉拖鞋出来,

还有一双厚厚的羊毛袜。“换上。”他把东西递给她,“便利店只有这个尺码合适。

”苏清沅看着那双毛茸茸的棉拖鞋,心里一暖。她刚想弯腰换鞋,

顾晏辞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,握住了她的脚踝。他的掌心温热,瞬间驱散了她脚上的僵硬。

“别动。”他帮她脱下单鞋,换上羊毛袜和棉拖鞋,动作自然又熟练。苏清沅的心跳得飞快,

不敢看他的眼睛。车外的雪还在下,车内的暖风吹着,她第一次觉得,

冬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这件事被路过的记者拍了下来。照片里,

顾晏辞单膝跪地帮苏清沅穿鞋,神情专注,苏清沅则微微低头,脸颊泛红。

照片在京城的圈子里疯传,所有人都在说,顾先生的古板都是装的,

对太太分明是宠到了骨子里。林夫人给苏清沅打电话,语气里满是羡慕:“沅沅,

你可真是好福气。顾先生对你太上心了。”苏清沅挂了电话,看见顾晏辞从楼上下来。

他拿着一份报纸,头版就是他们的照片。“需要我让人处理掉吗?”“不用。

”苏清沅笑着说,“挺好的。”顾晏辞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。他走到她身边,

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冷吗?”“不冷。”苏清沅抬头看他,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
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,清晰又温暖。第三章生病卧床,笨拙温柔十二月初,苏清沅感冒了。

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,她没在意,没想到后来发展成了高烧。她感受不到冷,

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沉重和乏力。顾晏辞晚上回来时,发现苏清沅没在客厅,

房间门也关着。他敲门没人应,推门进去,看见她蜷缩在床上,脸色通红,呼吸急促。

他快步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烫得惊人。“苏清沅?”他喊她的名字,

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苏清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:“顾先生?你回来了。”“你发烧了,

不知道吗?”顾晏辞的语气有些严厉,“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?

”“我以为没事……”苏清沅的声音很轻。她很少生病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
顾晏辞没再责备她,转身去拿体温计。测量结果是39.5度。他赶紧给家庭医生打电话,

然后去厨房煮姜汤。他从来没做过这些,手忙脚乱地把姜切成块,放进锅里加水煮,

还放了不少红糖。端着姜汤回来时,医生也到了。医生给苏清沅打了退烧针,开了药,

嘱咐顾晏辞让她多喝水,注意休息。“喝点姜汤,发发汗。”顾晏辞把碗递到苏清沅嘴边。

姜汤很辣,苏清沅皱着眉喝了几口,就不想再喝了。“听话,喝完病才好得快。

”顾晏辞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我再给你买草莓蛋糕,好不好?”苏清沅眼睛亮了一下,

点了点头。她从小就喜欢吃草莓蛋糕,只是养父母觉得太贵,很少给她买。等她喝完姜汤,

顾晏辞帮她盖好被子:“好好睡一觉。”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,

时不时抬头看看她的情况。半夜,苏清沅醒了,感觉口渴。她睁开眼,

看见顾晏辞趴在床边睡着了,手里还握着她的手。他的掌心温热,让她觉得很安心。

她轻轻动了动手指,顾晏辞立刻醒了。“渴了?”他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,“退烧药起效了,

体温降下来了。”苏清沅喝了水,重新躺下。顾晏辞帮她掖了掖被角,转身想走,

却被她拉住了衣角。“顾先生,”她小声说,“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?”顾晏辞愣了一下,

随即在床边坐下。“难受吗?”“还好。”苏清沅说。其实她还是很难受,但看着他,

就觉得好多了。顾晏辞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伸手抱住她:“下次记得说难受,我会哄你。

”他的怀抱很温暖,带着淡淡的雪松味,苏清沅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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