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自从爸妈离婚,已经过了三年。妈妈的手机我一直带在身上。这天,手机突然收到爸爸的死讯。“顾总突发意外,他的遗嘱里提到,要把骨灰留给你。”短信要求妈妈6月18日中午12点,准时到港城殡仪馆领取骨灰。中午12点,我穿着黑衣推开殡仪馆的门。本应死去的父亲,正和一群公子哥谈笑。“顾总这招装死绝啊,那女人吓得立马跑回来了。”三年未见,父亲眼神里全是笃定与得意。可当众人回头,看见推门而入的人是我时,笑声戛然而止。“芊芊?怎么是你?”父亲不满地往我身后看去,“你妈呢?”我冷冷看着他:“妈来不了了,你永远也见不到了。”父亲皱起眉头:“还在赌气?你今天能来,不就是你妈让你来的吗?说明她心里根本放不下我。”看着他自以为是的嘴脸,我没有反驳。我的确是来殡仪馆拿骨灰的。可要拿的,并不是他的骨灰。
自从爸妈离婚,已经过了三年。
妈妈的手机我一直带在身上。
这天,手机突然收到爸爸的死讯。
“顾总突发意外,他的遗嘱里提到,要把骨灰留给你。”
短信要求妈妈6月18日中午12点,准时到港城殡仪馆领取骨灰。
中午12点,我穿着黑衣推开殡仪馆的门。
本应死去的父亲,正和一群公子哥谈笑。
“顾总这招装……
顾承洲盯着那个白瓷罐。
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“顾芊芊,你真是疯了。”
他猛地松开我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妈闹了三年,现在连死这种玩笑都敢教你说了?”
我没有辩解。
我伸手抱起那个冰冷的白瓷罐。
妈妈生前熬干了心血,最后剩下的重量,只有这么一点。
“承洲,你怎……
顾承洲弯腰捡起那张纸的手,停顿了很久。
大厅里的空调风吹过,纸张的一角微微卷起。
我没有等他看完,抱着骨灰罐走出了殡仪馆。
外面的阳光很刺眼。
我走到路边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坐在后排,我把白瓷罐小心地放在腿上。
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港城依然繁华得让人窒息。
三年前,妈妈就是在这个城市里,一点……
南山陵园在半山腰。
妈妈生前就喜欢这个位置。
她说这里能看见老家的方向,清净。
我抱着罐子走到半山腰的墓区。
一个穿着旧布衫的胖阿姨正站在那里等我。
那是陈姨,妈妈在开裁缝铺时的邻居。
“芊芊来了。”
陈姨眼眶通红,走过来帮我擦了擦罐子上的灰。
“手续都办好了,下葬吧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