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：最后的遗愿我蹲在告别室里，手轻轻抚过豆豆的毛发。它是我男朋友陈浩养的金毛，

今年十二岁，老得连站起来都费劲。"豆豆，"我声音有点哑，"再坚持一下，陈浩马上来。

"豆豆的眼睛已经浑浊了，但它还是努力看着我。然后，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不是从耳朵传来的，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——"晚晚，谢谢你照顾我。"我愣住了。

"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。主人不是好人，他和那个女人……"豆豆的声音断断续续，

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"他和那个女人，在一起很久了。"我浑身发冷。"就在刚才，

他还在给她发消息，说……说等我死了，就把我的狗粮送给她。"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是陈浩。
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。"豆豆怎么样了？"我看着他。三秒钟前，

他的狗刚刚告诉我，他出轨了。"晚晚？"他皱眉，"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"我张了张嘴，
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豆豆又开口了，

这次声音更弱："狗粮袋里……有东西……"它的眼睛慢慢闭上了。"豆豆！

"我尖叫着给它做心肺复苏，但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凉。陈浩站在一旁，

脸上是标准的"我很伤心"的表情。我突然发现，他的眼睛一直在看手机。不是看豆豆，

是看手机。"陈浩，"我声音发抖，"你刚才……在给谁发消息？"他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"工作消息。"他收起手机，走过来蹲在豆豆身边。"辛苦你了，晚晚。"他说，

"豆豆走了，接下来火化的事，你帮我安排吧。"他的手伸过来，想搂我的肩膀。我躲开了。

"陈浩，豆豆说……"我停住了。他不知道我能听到豆豆说话。他永远不会知道。

"豆豆说什么？"他追问。我摇摇头。"没什么。它说……谢谢你养了它。"他点点头，

表情有些敷衍。"对了，"他突然说，"豆豆那袋狗粮，你帮我收好。

我有个朋友家里养了狗，回头我拿去送她。"我的心猛地一沉。"什么朋友？

""就……一个朋友。"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。我盯着他，突然问："是林小雪吗？

"他的脸变了。"你怎么知道？"我笑了。"因为我认识她啊。她不是你'朋友'吗？

"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陈浩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"你想多了。

小雪就是咱们的共同朋友，我把狗粮送给她有什么问题？"没有问题。当然没有问题。

我低下头，看着豆豆安静的遗体。"豆豆说，狗粮袋里有东西。"我的声音很轻。

"你知道是什么吗？"第2章：狗粮的秘密陈浩走后，我一个人坐在告别室里。

豆豆的遗体已经被送去冷冻了，接下来是火化流程。

但我满脑子都是它说的那句话——"狗粮袋里有东西"。我没走。

那袋狗粮就放在角落的架子上，三公斤装，金毛专用。陈浩说要拿去送林小雪。林小雪。

我和陈浩共同的"闺蜜"。我认识她五年了。三年前她失业，

我把她介绍到陈浩的公司做前台。去年她生日，我送了她一条两千块的围巾。

上个月她说手机坏了，我借给她八千块买新手机。而现在，她的狗吃了我的狗粮——不对，

是我的狗吃了她的狗粮。不对。豆豆是陈浩的狗。陈浩要把我男朋友的狗粮，送给那个女人。

我站起来，走向那袋狗粮。拉开拉链，一股狗粮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看起来很正常。

我把手伸进去，在狗粮中间摸索。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。硬硬的，纸片大小。我掏出来。

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陈浩和林小雪抱在一起，背景是一家酒店。日期是三个月前。

我的手指开始发抖。继续掏。还有东西。一张折叠的收据。是酒店的住宿发票。一晚上，

两千八。我的生日。那天陈浩说公司加班，没陪我。我一个人在餐厅坐到打烊。他骗我。

他骗了我一整晚。我在餐厅等到哭的时候，他和林小雪在酒店开房。我把照片塞回袋子，

拉上拉链。然后我做了个决定。这袋狗粮，我不给他了。我要亲自送到林小雪手里。

我要看看她什么表情。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陈浩。我接了。"晚晚，豆豆的狗粮你收好了吗？

我明天来拿。"他的语气很正常。太正常了。"收好了。"我说。"那就好。

小雪最近刚养了只柯基，正好需要。"我攥紧手机。"陈浩。""嗯？""你记得我生日吗？

"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"当然记得，怎么了？""你说你加班。""对，加班。

""加了一整晚？"他的呼吸声变重了。"晚晚，你什么意思？""没什么意思。

"我笑了笑，"我就想知道，那天晚上你在哪家公司加班。""我……""还有，

"我打断他，"那家酒店舒服吗？"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三秒后，他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
"苏晚晚，你在查我？""我查你？"我反问，"我男朋友的狗粮袋里，

藏着别的女人和他的亲密照。我只是想知道，我男朋友到底是谁。""你……""还有，

"我又打断他，"林小雪借我的八千块，记得让她还我。"我挂了电话。手机又响了。

还是陈浩。我不接。让他打。我低头看着那袋狗粮，心里涌上一股恶心。这只狗粮，

吃了三年。三年来，每次给豆豆倒狗粮，我都在给自己喂毒。不是狗粮有毒。

是养狗的人有毒。我把狗粮袋重新封好，塞进包里。明天，我要亲自去林小雪家。

我要把这袋狗粮当面还给她。我还要看看，她那张脸怎么面对我。

第3章：系统激活我没回家。我在工作室待了一整夜。工作室不大，四十平，外面是接待区，

里面是告别室。我把它布置得很温馨，墙上挂满了宠物照片，都是送走的"孩子"。

凌晨三点，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。脑子里全是陈浩和林小雪的脸。那照片太清晰了。

清晰到我能看清林小雪脖子上的项链。那款项链，今年情人节我也有同款。是陈浩送的。

一对。我当时感动得要命，以为他终于开窍了。原来另一条在林小雪脖子上。

我的眼泪流干了。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"叮——"像手机提示音。

"宠物遗愿系统已激活。"我猛地坐起来。"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，启动紧急绑定程序。

""绑定对象：苏晚晚，女，26岁，宠物殡葬师。""绑定成功。"我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
但下一秒，眼前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面板。像全息投影。

物遗愿系统】宿主：苏晚晚当前任务：0已完成任务：0获得线索：0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。

疼。不是做梦。"系统？"我试探着开口，"你是谁？

"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回复："本系统为宠物遗愿管理系统。

宿主可通过与将死宠物建立心灵链接，听取其遗愿。""完成遗愿可获得线索碎片，

线索碎片可拼凑出完整真相。"我愣住了。豆豆。它临死前告诉我那些话。

它是在给我留线索。"那……"我声音发紧，"豆豆的遗愿是什么？"面板闪了一下。

"让主人知道真相"】【当前进度：0%】【奖励：未知线索×1】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
豆豆知道我被骗了。它在用最后的时间提醒我。我的眼眶又热了。"怎么完成这个任务？

"我问。"让真相被当事人知晓。"系统回复，"当前真相知晓度：0%。"真相包括什么？

陈浩出轨林小雪？还是别的？"提示：线索碎片可帮助宿主了解完整真相。

"系统的声音消失了。我坐在黑暗里，心跳得很快。豆豆走了，但它在临死前把真相告诉我。

它知道我会去查。它在帮我。我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墙上有一张照片，

是豆豆三年前来的那天。那天陈浩说工作忙，让我帮忙照顾几天。结果一照顾就是三年。

陈浩几乎没来看过它。每次我说"豆豆想你"，他都说"忙完这阵就去"。三年，

他总共来了不到十次。我蹲下来，摸着照片里豆豆的眼睛。"你放心。"我的声音很轻。

"我会让真相被知道的。""你主人的真相，你女主人的真相，还有……"我顿了顿。

还有我父母的。三天前我收到一封信，是我妈生前托人寄的。信里说，如果我看到这封信，

说明她和我爸已经不在了。她说让我小心陈浩。她说有些事不是巧合。我以为她是病糊涂了。

现在我不这么想了。第4章：宠物医院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宠物医院。豆豆的后事需要办，

火化、墓地、告别仪式，这些流程我熟。但今天我不是去谈业务的。我是去找顾铭的。顾铭，

30岁，宠物医院院长。圈子里有名的人物，因为长得帅，还是单身。

我和他在一个宠物行业交流会上见过一次，他话不多，看起来很高冷。

但那次他主动问我要了微信。我没多想，以为就是行业交流。

现在回想起来……他的眼神有点奇怪。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我推开宠物医院的门，

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看到我眼睛一亮。"苏姐！

你怎么来了？"她叫小雨，是我的老客户了。"来找顾院长。"我说，

"豆豆的事想跟他聊聊。""顾院长在手术室呢。"小雨压低声音，"你稍等，他马上出来。

"我在候诊区坐下。医院里很忙，来看病的小动物不少。有只猫咪在打点滴，

主人是个年轻男孩，一直低着头玩手机。有只柯基在做检查，主人是个中年女人，表情焦虑。

我的目光落在角落的笼子上。那里躺着一条老犬，舌头外露，呼吸沉重。它的眼神浑浊，

但看向我的时候……像是有什么话想说。我走过去。是一条金毛，十四岁了。"它怎么了？

"我问旁边的护士。护士叹了口气。"肾衰竭，估计也就这几天了。"我蹲下来，伸出手。

老金毛努力睁开眼睛，看着我。然后，我的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
"我……快不行了……"是它的声音。"我想……再见一面……我的主人……"我愣住了。

系统又响了。

愿难度：★☆☆☆☆】【奖励：线索碎片×1（10%概率触发额外奖励）】我深吸一口气。

系统是真的。我能听到宠物说话了。"它主人呢？"我问护士。护士摇头。

"送来的时候只有司机，说是工作忙，今天才能赶过来。"我看着老金毛的眼睛。

它还在努力看着我。"你先撑一下。"我轻声说，"我帮你。"老金毛的眼角好像湿了。

"苏姐？"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我回头。顾铭站在手术室门口，穿着白大褂，

手里拿着病历本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"你怎么来了？"我站起来。"豆豆走了，

我来做善后咨询。"他点点头，走过来。"豆豆……是陈浩那只金毛？"我愣了一下。

"你认识陈浩？"顾铭的表情没变。"认识。他带豆豆来过几次。"他顿了顿。

"豆豆的病历是我看的。肾衰竭，十二岁，治不好了。"我沉默了。"但它走得很安详。

"顾铭看着我，"是你做的安乐？"我点头。顾铭沉默了几秒。"你今天状态不太好。

"不是疑问句。是陈述句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脸。应该还有哭过的痕迹。"没事。"我说。

"你的眼睛是红的。"他直接说。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，

递给我。没说话。就那么递着。我接过来。"谢谢。"他嗯了一声，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
"来我办公室谈吧。"我跟上他。走到拐角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老金毛。

它还在看我。像是知道我在帮它。进了办公室，顾铭给我倒了杯水。"说吧，"他靠在桌边，

"不只是豆豆的事。"我握着水杯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"你和陈浩……"他顿了顿，

"是不是出问题了？"我抬头看他。他的眼神很平静。太平静了。像是什么都知道。

"你怎么知道？"他没回答。只是看着我。"昨晚豆豆走的时候，"他突然问，

"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？"我的手一抖。水洒了一点。"什么意思？""豆豆临死前，

"顾铭慢慢说，"有没有跟你说什么？"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"你怎么知道它会说话？

"顾铭的眼神变了。像是松了一口气。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"因为……"他低声说，

"这不是第一次了。""什么意思？"他没直接回答。而是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。"三年前，

我妹妹出事的时候，也有一只猫跟她说话。"我愣住了。"那只猫临死前告诉她，

要小心身边的人。"顾铭转过身。"她没听。""然后呢？""然后……"他的声音低下去，

"她出了车祸。"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"警方说是意外。"顾铭看着我，"但我知道不是。

""那是谁？"顾铭没回答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，放到我面前。照片上是一个女孩，

二十出头，笑容灿烂。旁边是一只橘猫。"我妹妹，顾晴。"我看着照片。"三年前，

她有个男朋友。"顾铭指了指照片。"就是陈浩。"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
"陈浩以前有个女朋友，是她？"顾铭点头。"顾晴死后三个月，他就和你在一起了。

"我攥紧了水杯。"你什么意思？""我的意思是……"顾铭走近一步，"苏晚晚，

你要小心。""陈浩这个人，不简单。"第5章：第一个遗愿从顾铭办公室出来的时候，

我整个人都是懵的。陈浩有过女朋友。陈浩的女朋友死了。陈浩在她死后三个月，

就和我在一起了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我不敢想。"苏姐！"小雨跑过来拦住了我。

"那只老金毛的主人到了，您能不能帮忙安抚一下？它情况不太好。"我深吸一口气，

压下翻涌的情绪。"好，我去。"老金毛叫大黄，十四岁，肾衰竭晚期。

它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姓王，做建材生意的。我走过去的时候，他正蹲在笼子前，

握着老金毛的爪子。"大黄，我来了。"他的声音在发抖。老金毛努力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
然后我听到了。"老王……对不起……"是它的声音。

把你的钱都给她了……""她说我没用……说我是废物……""但我不后悔……"我愣住了。

【检测到遗愿信号】【遗愿内容："告诉老王，那个女人拿了我的命，

但我不后悔救他"】【遗愿难度：★★☆☆☆】【奖励：线索碎片×1】我蹲下来，

和老王并排。"王先生，"我轻声说，"大黄有话想跟你说。"老王抬头看我，眼眶通红。

"什么？"我握住大黄的爪子。"大黄临走前，会把最重要的话告诉它最信任的人。

"我顿了顿。"您愿意听吗？"老王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点头。"我愿意。

"我把耳朵凑近大黄的嘴边。我知道别人听不到它说话。但我可以。"大黄，"我在心里问，

"你想跟老王说什么？"老金毛的眼神很温柔。

"那个女人骗了我的钱……但她伤不了你了……""我用命换的……值……"我的眼眶热了。

我大声说："王先生，大黄说——它不后悔。""那个女人骗了它的钱，但它用命换您平安。

""它说……值。"老王的身体僵住了。"什么……什么意思？"我看着他。

"您是不是有个弟弟？"老王点头。"他娶了个女人，那个女人……"我停顿了一下。

"那个女人对您的大黄做了什么？"老王的脸色变了。"你怎么知道？""大黄告诉我的。

"我说。老王愣住了。"它说，那个女人假装喜欢它，喂它吃了有毒的东西。

""但它提前发现了。""它把毒饵换成了普通的肉。""所以死的不是老王，

是那个女人的阴谋没得逞。""那个女人现在在哪？"老王的眼眶红了。"走了。

拿着我弟给的钱，跑了。""跑了多久了？""三个月。"三个月。

陈浩和我在一次聚会上认识，是四个月前。时间对不上。但我心里有个猜测。

"那个女人……"我问，"她叫什么？"老王想了想。"叫林什么来着……小雪？对，

林小雪。"我的脑子轰的一声。"什么？""林小雪。怎么，你认识？"我的耳边嗡嗡作响。

林小雪。三个月前和一个男人跑了。那个男人是谁，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——三个月前，

林小雪跟我借了八千块。说手机坏了。我信了。原来她拿着我的钱，骗了别人，然后跑了。

现在她又回来了。还住在陈浩给我买的房子里。这两个人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"苏姐？

"小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"苏姐，你脸色好难看。"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"没事。

"我站起来，对老王说："王先生，大黄的遗愿……它已经完成了。""它想让你知道真相。

""现在你知道了。"老王低头看着大黄。大黄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它走得很安详。

"谢谢你。"老王的声音哽咽。"大黄……下辈子还做你的主人。"我的眼眶也红了。

系统适时响起。

愿任务完成】【获得奖励：线索碎片×1】【线索内容：林小雪三个月前曾与一名男子外逃，

该男子身份不明】【当前主线进度：15%】我攥紧拳头。林小雪。你到底还骗了多少人？

第6章：证据收集从宠物医院出来，我站在路边发呆。脑子里全是林小雪的脸。

那张每次见面都笑盈盈的脸。"晚晚，你最近瘦了，要好好照顾自己啊。""晚晚，

这条裙子好适合你，我帮你买了吧。""晚晚，陈浩对你真好，羡慕死我了。"每一句话，

现在想起来都是讽刺。手机突然响了。是林小雪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接还是不接？接。

我要听听她想说什么。"晚晚～"她的声音甜得发腻，"豆豆的事我听说了，好可怜哦。

你还好吗？"我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"晚晚？你在吗？""在。"我开口，

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。"那就好。"她顿了顿，"对了，我听说你在整理豆豆的东西？

"我的眼睛眯起来。"你怎么知道？""就……陈浩说的呀。"她的语气很自然，

"他说豆豆有袋狗粮，让我去拿。晚晚，你帮我收好了吗？"我的心跳加速。"你想要？

""是呀是呀，我最近养了只柯基，正好需要狗粮。晚晚你帮我留着，我这两天去拿好不好？

"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那袋狗粮里有她和陈浩的照片。她竟然还敢来拿。"好。"我说，

"你什么时候来？""明天下午可以吗？""可以。""那说定了，明天下午两点，

我去找你拿狗粮～""好。"挂了电话，我深吸一口气。她要来自投罗网。

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已经发现了。我要录下她说的每一句话。我要让她自己露出马脚。

手机又响了。是顾铭。我接了。"苏晚晚。"他的声音很低沉。

"你刚才在宠物医院问的那个男人——他弟弟的前妻，是不是林小雪？"我愣了一下。

"你怎么知道？""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。"他顿了顿，"苏晚晚，你接下来要做什么？

""收集证据。"我说。"林小雪这个人，"顾铭的声音变得严肃，"你千万不要小看她。

""她不只是骗钱那么简单。""你什么意思？"顾铭沉默了几秒。"她上一个骗的男人，

姓周。""三个月前，那个男人和林小雪一起消失了。""上个月，

那个男人的尸体在江里被发现。"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。"什么？""警方还在调查。

"顾铭说，"但我怀疑……"他没说完。但我懂他的意思。林小雪可能不只是骗钱。

她可能……杀人。"顾铭，"我的声音发抖，"陈浩知道吗？""不知道。

""那你怎么知道这些？""因为……"他顿了顿，"那个姓周的男人，是我妹妹的表哥。

"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"你是说……""三年前，我妹妹死后，表哥觉得事有蹊跷，

开始调查陈浩。""三个月前，他和林小雪一起消失了。""现在他死了，

我妹妹的案子又要重新查了。"我的腿有点软。"顾铭，你告诉我这些……是想帮我？

""不只是帮你。"他的声音很沉，"我也在查。""我妹妹的死，我从来没放弃过追查。

""陈浩有问题，我知道。""但我一直没找到证据。"他顿了顿。"直到你出现。

""我什么意思？""你能听到宠物说话。"顾铭说，"这是三年前那只猫告诉我的。

""我妹妹临死前，让那只猫把遗愿告诉我。""那只猫说，会有一个人，能听到宠物说话。

""那个人会揭开真相。"我愣住了。"那只猫……""它说那个人会来的。

"顾铭的声音很轻，"我等了三年。""你出现了。"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。

"顾铭……""苏晚晚。"他打断我，"从现在开始，你要小心。""林小雪和陈浩，

不会坐以待毙。""他们发现你在查他们，一定会反击。"我的手机又响了。还是林小雪。

她发来一条微信："晚晚～在吗？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借我2万块钱吗？

下个月还你～"我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冷笑。又借钱。上次的八千还没还呢。又要借。

我回复："好的，没问题。什么时候要？

"她几乎是秒回："明天见面的时候给我好不好～现金就行～""好的。""太好了！

晚晚你最好了！明天见～"我收起手机。"她要借钱。"我对顾铭说。"我知道。

"顾铭的声音冷下来，"别给她。""我要给她。

""苏晚晚——""我要让她觉得我还信任她。"我的眼神冷下来，"我要让她放松警惕。

""然后呢？""然后，"我说，"让她自己把自己埋了。"顾铭沉默了几秒。

"需要我帮忙吗？"我想了想。"帮我查一个人。""谁？""三个月前，

和林小雪一起消失的那个男人。""周……什么？""周建明。"顾铭说。"你怎么知道？

""我查过。"顾铭说，"苏晚晚，你不用一个人扛。""这件事，比你想的复杂。

""陈浩和林小雪，可能牵涉到一条人命。""你一个人在查太危险了。"我深吸一口气。

"顾铭，你为什么帮我？"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"因为你让我想起我妹妹。

"他的声音很轻。"她也是这样，什么都一个人扛。""最后……"他没说完。

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最后她死了。"我会小心的。"我说。"嗯。

""明天林小雪来拿狗粮的时候，我会录下她的话。

""如果她说什么可疑的……""我会告诉你。"顾铭嗯了一声。"还有一件事。"他说。

"什么？""那只老金毛的遗愿任务，"他顿了顿，"你完成了？"我愣了一下。

"你怎么知道？""大黄走的时候，我看到了它的表情。"他说，"很安详。

""它一定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事。"我低头看着手心。"嗯。""那个遗愿……是什么？

"我想了想。"它说，不后悔。"顾铭沉默了。"它用命换了它主人的平安。"我说，

"它说值。"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。"动物比人简单。"顾铭说，"它们的爱恨都很纯粹。

""不像人……"他没说完。我也不问了。我们都知道人有多复杂。

第7章：渣男反击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分。我在工作室做准备。录音笔放在茶几上，

调试好了。那袋狗粮摆在角落，等着林小雪来"拿"。两万块现金准备好，用报纸包着。

她要自投罗网，我就给她这个机会。一点五十五分，门铃响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开门。

林小雪站在门口。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，披着长发，妆容精致。看到我，

脸上立刻堆起笑容。"晚晚～我来啦！"她张开手臂要抱我。我侧身让她进来。"进来吧。

"她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冷淡。但她很快恢复正常，笑着走进工作室。"晚晚，

你脸色好差哦，是不是没睡好？"她东张西望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录音笔上。

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，把录音笔拿起来假装整理。"这两天事多。""也是，

豆豆刚走……"她叹了口气，"不过你也别太难过，豆豆也算喜丧了。"我没接话。

"对了晚晚，"她看向角落的狗粮袋，"狗粮在那儿吗？""在。""太好了！"她走过去，

拎起狗粮袋。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狗粮袋上摩挲了一下。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"还有那两万块钱……"她转过头，笑眯眯地看着我，"晚晚你带了吗？

"我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包。"带了。"她眼睛一亮，走过来接过去。"晚晚你最好了！

"她打开报纸看了一眼，然后收进包里，"我下个月一定还你。""嗯。"她把钱收好，

又看了看那袋狗粮。"这狗粮……我可以拿走了吧？""拿走吧。"她拎起狗粮袋，

转身要走。"小雪。"我叫住她。她回头。"怎么了？"我看着她。"你和陈浩，

到底是什么关系？"她的表情僵了一瞬。但很快恢复正常。"我们不是共同朋友吗？

"她笑了笑，"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""没什么。"我耸耸肩，"就是随便问问。

"她松了口气。"我和陈浩就是普通朋友啦，你不要多想哦。""我怎么会多想。

"我笑了笑，"你先走吧，我还有事。""好好好。"她拎着狗粮袋，笑着挥手，

"晚晚我走啦，有空一起吃饭～"门关上了。我站在原地，等了十秒。然后走到窗边，

看着她走出楼道。她刚走出单元门，就掏出手机打电话。我听不到她说什么，

但我看到她的嘴在动。然后她笑了。笑着把狗粮袋打开，翻了翻。她的表情变了。

笑容僵在脸上。她翻了翻狗粮袋的夹层。没找到什么。她站在那里，愣了几秒。

然后又掏出手机打电话。这次她的表情很不好看。我冷笑着看着她的反应。

狗粮袋里的照片和发票，确实在夹层里。但夹层的开口在里面，不在外面。

她刚才打开的时候，没有发现。她以为我没动过。但我已经拍过照片，录过视频了。

那袋狗粮现在是诱饵。我要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。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陈浩。我接了。

"苏晚晚。"他的声音很冷。"你跟小雪说什么了？""我说什么了？"我装傻。

"她说你在试探她。"陈浩的声音带着怒意，"你到底在搞什么？""我搞什么了？

"我的声音也冷下来，"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""你什么意思？""陈浩，"我说，

"你心里清楚。"电话那头沉默了。三秒后，他的声音变了。变得阴冷。"苏晚晚，

我警告你。""不要查不该查的东西。""不然……""不然什么？"我打断他，

"你要杀了我？"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这次的沉默很长。"你说什么？"他的声音变了，

"杀你？苏晚晚，你脑子有病吧？""有没有病，你自己清楚。"我说，"顾晴是怎么死的？

"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。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。粗重的，带着怒意的呼吸声。

"你怎么知道顾晴？""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。"我说，"陈浩，你自己做过什么，

你忘了吗？""苏晚晚——""还有林小雪。"我打断他，"她骗了多少钱？骗了几个人？

周建明是怎么死的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。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在地上。"你等着。

"他的声音变得极其阴冷。"你敢查这些，你会后悔的。""我等着。"我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