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位的替身,才是真命天女

错位的替身,才是真命天女

主角:贺时州林明珠白雪
作者:舒清暖

错位的替身,才是真命天女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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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舒清暖导语我站在天台边缘,风很大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父亲的电话。我接起来。

听筒里传来父亲的咆哮:“乔禾!你死了没有?没死就赶紧给贺时州打电话!他说了,

只要你肯签那份同居协议,他就帮明珠还那五百万的赌债!”我还没说话,电话被抢走了。

是贺时州。他冰冷的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向楼下。林明珠正站在豪车旁,仰头看着我,

眼里全是得意。贺时州把一份合同甩在我脸上,纸张散落在地。“签了它。

”他声音没有温度,“做我的情妇,期限三年。替身的觉悟,你该有。

”我看着合同上我的名字旁边,他手写的备注:“备用电池,随时可弃”。我笑了,

眼泪被风吹干。“贺时州,如果我不签呢?”他看都没看我,转身搂住楼下林明珠的腰,

对着手机吼:“那你就去死,乔家不养闲人!”我看着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点了点头。

“好啊。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脚尖悬空。“那我就死给你看。”坠落的瞬间,

我按下了手机录音的发送键,把刚才的一切,发给了全网。

1替身契约天台上的决裂手机还在响。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是“乔父”两个字。

我按了接通。不等我开口,那头就炸了:“乔禾!你死了没有?没死就赶紧给贺时州打电话!

求他!跪下也行!”我握着手机,风吹得听筒里电流声滋滋响。“他说了,

”乔父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只要你肯签那份同居协议,他就帮明珠还那五百万的赌债。

你不是爱他吗?这时候不付出,留着那张破处干什么?”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。

“我是你爸!”他吼得更凶,“乔家养你二十年,不就是为了今天吗?

她林明珠才是我亲生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捡来的野种!死可以,先把贺总的合同签了!

把字签了,你爱死哪儿死哪儿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。大到我身后传来一声嗤笑。

我转过身。贺时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他一手插在西装裤袋里,另一只手,

正紧紧搂着林明珠的腰。林明珠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靠在他怀里,眼睛红红的,

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。贺时州看都没看我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他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。

不是递给我。是甩在我脸上。纸张边缘很锋利,划过脸颊,**辣地疼。我伸手去扶,

文件散了一地。我蹲下去捡。贺时州的皮鞋尖,踩住了最后一页。我抬头看他。他居高临下,

眼神像在看一坨烂泥。“签了它。”他说。我问:“是什么?”“同居协议。

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期限三年。做我的情妇,我替明珠还债。”我愣住了。

“怎么?”他冷笑,“嫌委屈?”他弯下腰,凑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

却像刀子一样扎人。“乔禾,你该认清自己的位置。你这张脸,也就只能当个替身。

做个‘备用电池’,不好吗?”“备用电池?”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他直起身,

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,扔在我头上。“签了它。”他搂紧了林明珠,“以后,

她林明珠是我贺时州唯一的妻子。你?算个什么东西?”林明珠在他怀里,

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小声说: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如果不是因为我,

你也不会……”“闭嘴。”贺时州温柔地打断她,替她理了理头发,“不关你的事。

是她自己**。”我蹲在地上,一张一张地把文件捡起来。很乱。最后一页,

被贺时州踩在脚底下。我用力拽出来。翻开。在甲方签名处,我的名字旁边,

有一行贺时州龙飞凤舞的手写字。那行字是:【备用电池,随时可弃】。

我笑着看了那行字很久。“贺时州,”我叫他的名字,“如果我不签呢?

”贺时州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看都没看我,转身走到天台门口。对门外站着的,

举着手机拍摄的记者们,说了一句话。“既然乔**不愿意,那乔家,就不需要再存在了。

”记者们一拥而上。闪光灯亮得刺眼。我看着贺时州。他正低头,温柔地给林明珠挡着光。

林明珠在他怀里,冲我得意地笑。我拿起笔。“好啊。”我说。贺时州回过头,

以为我妥协了。我走到他面前。我把笔,抵在了自己的名字上。然后,

我按下了手机录音的发送键。我把刚才乔父在电话里说的,贺时州说的,林明珠笑的,

全部发到了网。做完这一切。我看着贺时州,问他:“你刚才说,我是备用电池?

”他皱眉:“怎么?”我往后退了一步。脚尖,已经悬空。“那现在,”我看着他惊愕的脸,

“这个电池,没电了。”“贺时州,好好照顾我的妹妹。”“下辈子,别再让我遇见你。

”我往后一仰,身体失重,坠落。风在耳边呼啸。我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贺时州推开林明珠,

冲到天台边,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2浴火重生灰烬中的白雪疼。

全身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。我睁开眼。视线模糊。鼻子里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
身上连着几根管子。我动了动手指。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。“醒了?

命倒是大。”他走到床边,伸手掀开了我脸上的纱布。“你自己看吧。”他递过来一面镜子。

镜子里的人,脸上全是狰狞的疤痕“脸毁了。”医生说,“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

能活下来都是奇迹。这张脸,没救了。”我没说话。我把镜子放下。从枕头底下,

摸出一张银行卡。那是我攒了三年的钱。本来打算,用来付我们婚房的首付。现在,没用了。

我把卡递给医生。“这张卡里,有五十万。”我说话的声音很哑。“我要整容。”“什么?

”医生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我要整容。”我重复,“我要变成另一个人。”医生看着我,

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。“不可能。”他说,“你的脸伤得太重了,现在做手术,风险太大。

而且,你这伤……”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我打断他,“双倍,三倍,你开价。”医生沉默了,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“你确定?”他问,“整容之后,你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

”“我就是要忘了我是谁。”我说。医生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接这个手术。

”我下了床,脚踩在地上,钻心地疼,我没管,走到门口,把门反锁。然后,

从床底下的行李箱里,翻出一个铁桶。那是我最后的东西,里面装着,

贺时州送我的所有东西。生日卡片、电影票根、用过的领带;还有那本,

被他备注为“备用电池”的合同复印件。我把铁桶拖到卫生间,掏出打火机。“啪。

”火苗窜了起来。我把那张合同,扔进了火里。火苗瞬间吞噬了那行“随时可弃”的字。

接着,我把其他的也扔了进去。卡片、票根、领带。全部烧了。我在卫生间里,

守着那个铁桶。直到里面的东西,全部变成了灰。门外传来医生的声音。“准备手术了。

”我打开门。医生看着我空荡荡的双手。“都烧了?”他问。“都烧了。”我说。

我坐上手术台,麻醉剂推了进去。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,最后说了一句话。“以后,

我不叫乔禾了。”医生问:“那你叫什么?”我想起小时候,在孤儿院里,最喜欢的一幅画。

画的名字叫《白雪》。“我叫白雪。”我说。3画展重逢贺总的瞳孔地震“乔禾”死了。

死在三年前的那个冬天,活下来的是“白雪”。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这张全新的脸。

冷白皮,眉眼锋利,红唇美艳。我不认识她,她也不认识我,这就对了。助理小跑进来,

递给我一份请柬。“白老师,今晚的慈善晚宴,主办方刚发来消息,

说贺氏集团的贺总也会来。”我接过请柬,手指顿了一下。贺时州。这个名字像生锈的齿轮,

在脑子里转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知道了。”我说,把请柬扔在桌上。晚上,

我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礼服,出席画展。我的画挂在展厅最中央。画的名字叫《重生》。

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。“快看,那是贺氏集团的贺总!”“天啊,他怎么也来了?

”我顺着声音看过去。贺时州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走了进来。他还是老样子。英俊,冷酷,

目中无人。三年了,他好像一点都没变。一进门,目光就在人群里扫视。最后,

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。他盯着我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迈开步子,朝我走过来。
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他在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他看着我的脸,眼神像要把我戳个洞。

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他开口,声音还是那么硬。我没说话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又问。

我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。“白雪。”我说。我的声音也变得又冷又哑,

带着一点烟熏火燎的性感。贺时州愣住,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。“白雪?”他重复了一遍,

“你是画家?”“有问题吗?”我反问。他盯着我的眼睛,他脸上露出一丝困惑。

“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他说。我笑了。这句老套的搭讪词,从他嘴里说出来,

一点都不好笑。“是吗?”我说,“那真是她的荣幸。”这时,市长走了过来,

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小雪啊,这次画展办得真不错。”我立刻换上笑容,转向市长。

“王叔叔,您能来,是我的荣幸。”我伸出手,和市长握了握,动作自然,亲密。

贺时州站在一旁,看着我和市长握手。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想插话。

但我和市长聊得热络,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聊完,我松开市长的手,转身准备离开。

贺时州伸手想拦我。“等等……”我没理,绕过他,径直往前走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
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哒、哒、哒。”他僵在原地,看着我的背影,直到我走远。

他才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我。“站住!”他吼道。我没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,让保安过来。

“这位先生好像迷路了。”我说,“麻烦送他出去。”保安走过来,一左一右架住贺时州。

贺时州没动,任由保安架着他。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,直到我消失在走廊尽头,

他才低声吼了一句。“给我查!查这个白雪的底细!

”4红痣疑云失控的迈巴赫调查报告还没出来,贺时州等不了。第二天一早,

我刚走出公寓大门,他就站在台阶下。黑色的迈巴赫堵在路中间,他靠在车门上,

手里夹着烟。看到我,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“早啊,白雪。”他开口。“贺总早。

”我说,“让让,我要去画廊。”他没让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问。“昨天没说完。

”他盯着我的脸,“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又是这句,我翻了个白眼。“贺总,”我说,

“这句话太老套了。你想泡妞,换个理由。”“我不是……”他皱眉,“我是说真的。

”他伸手,想碰我的脸,我偏头躲开。“别动手动脚。”我说,“我嫌脏。

”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“白雪,”他咬牙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“我的脸,

”我指了指自己,“我自己挣的。不像有些人,靠踩着别人上位。”他听出我在讽刺他,

眼睛眯了起来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问。“我都说了,”我没好气,“白雪。”他不相信,

他绕着我走了一圈。“乔禾死了。”他说。“哦。”我说,“节哀。”“你跟她不一样。

”他自言自语。“当然。”我说,“她是你不要的破烂。我是无价之宝。

”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“你……”我皱眉,想甩开他。没甩掉,他的手劲很大。

他抓着我的手翻过来。大拇指按在我手腕内侧,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他眼神变了,

从怀疑变成了震惊。“这颗痣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“怎么会在这儿?”我用力,甩开他的手。

“怎么?”我冷笑,“你前女友手腕上,也有一颗痣?”他死死盯着我,瞳孔地震。

“一模一样。”他说。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我拍了拍手腕,“贺总,还有别的问题吗?

没有我走了。”我转身要走。他伸手,又想抓我。我回头,眼神冷得像冰。“贺时州,

”我说,“再碰我一下,我就报警。告你性骚扰。”5画刀见血破碎的伪装报警没用,

贺时州的手段,我太清楚。第二天下午,我刚推开画室的门,他就坐在我的画架前。

手里捏着一张我以前的照片。乔禾的照片。“你来干什么?”我问。“找答案。

”他抬头看我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问。“白雪。”我说。“放屁!”他把照片摔在地上,

“白雪三年前才从国外回来。你呢?你以前在哪儿?”他站起来,一步步逼近我。

“乔禾死了。”他说,“烧成了灰。可你……”“你这张脸,这颗痣,还有你说话的语气。

都跟她一模一样。”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我说。“少来这套!”他吼道,

“你以为换个名字,换个脸,我就认不出你了?”“说!你是不是整容了?”他问。

我没说话,他伸手,想捏我的下巴。“让我看看,你的脸是不是假的。”我后退一步,

躲开他的手。“贺时州,”我说,“你有病吧?私闯民宅,还要袭警?”“袭警?”他冷笑,

“这里没有警察。只有你和我。”“说!”他吼,“你是不是乔禾?”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

推开他。“我不是。”我说。“不是?”他冷笑,“那这颗痣怎么解释?”他抓住我的手,

又要摸那颗痣。我反手就是一巴掌。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声。在画室里回荡。他愣住了。

捂着脸。不敢相信我会打他。“再碰我一下,”我说,“我就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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