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八品小官太常寺典薄家的李元娘,俗人一个,世故通人情,不懂琴棋书画,不擅风月之情。超品公侯之家的小公爷,二十二岁因情势所迫要娶一位低门小户的姑娘做正妻,城东的宋媒婆,城西的王媒婆就笑呵呵的把二人的红线牵在了一起。人人都道李元娘高攀了郑国公府,只有常钰知道能娶到李元娘,是上天的恩赐。
啊……
一声妩媚入骨又惊恐万分的叫喊打破了黄昏的靡靡!
只这叫喊仿佛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鸭,刚出声就被拦了回去,咽在喉咙里变成呜呜声。
“别叫……别叫……”
男人惶恐的捂住了女人的嘴。
一股恶臭直冲女人的五脏六腑,她扭动着只着藕合色绣桃花肚兜的身子,胃里搅动起来,嗷一下吐了出来。
男人被迫松开了手,抹了一把满头满身黏糊的东……
第二日一大早,大太太身边的丫鬟牡丹过来传话,让李元娘去一趟。
李元娘收拾妥当,就带着皎冬去了正院。
出了西跨院,过了一个甬道,就到了正院。
李元娘进屋时,李五娘正坐在大太太边上高兴地说着话。
下手一排椅子上坐了发呆的李以安,李以宗和李以定不知道咬着耳朵在说什么,李以宽手里拿了个竹节蜻蜓玩的不亦乐乎。
瞧见她进来,李以宗、李以定、李以……
李元娘问岁喜:“方家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几家闹腾的实在太厉害,方大人就过继了亲侄儿的儿子,也就是他的侄孙,这侄儿行三,据说老实厚道,有两子,过继的正是他七岁的小儿子。”
李元娘道:“过继的事定下来,方家必然会返回大兴开祠入谱,黄绣竹到时候定会跟着回去,来回少说也要耽搁些日子。”
皎春愤愤道:“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,若我们有个错眼,二人又搅和到一处……
李锦时今日休沐,一早便往三房去了。
老太太吃了两日药好了许多,正看着李以安抄佛经。
李以安被老太太前两日的情景唬住了,知道老人家是为了他的亲事才会如此焦心上火,心里愧疚不安,这几日来的更早,走得更晚,帮着三太太伺候老太太,倒叫三太太另眼相看起来。
李锦时到时,见李以安规规矩矩坐在老太太榻前的桌上抄经书,一手字写得极俊秀,就多看了这个儿子一眼,原来他如今已经……
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大房去。
李以安的院子里几个粗使婆子正在搬东西,陈大福站在门口看着,见李元娘一行人来了,赶紧禀告给李以安。
李以安闻言出了房门,把老太太一行人往屋里让。
老太太环视了一圈院子:“我们暂且在院里看看。”
李以安让陈大福去沏茶,自己陪着老太太一行人。
老太太问李以安:“你母亲是怎么安排的?”
李以安呐呐道: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