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行眉头一皱。
两个姑娘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,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,瞬间变得煞白。
慕芝兰抿着唇,手微微发抖,却强撑着没有出声。
她迅速抓起衣裳往身上披,动作很快,但手指在发抖,系了好几次都没系上。
慕之虞往箫行身边缩了缩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子,小声说:“他们……来了……”
声音里带着颤。
箫行低头看了看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。
又看了看慕芝兰那张强装镇定却掩不住慌乱的脸。
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他就说,这二女上来就强了自己,原来是为了躲麻烦!
虽然感觉有些被利用了的感觉!但箫行心里也没有不舒服,嗯,身体上舒服了,心里自然也就舒服了!
“别怕。”
箫行翻身下床,捡起地上的衣裳披上,顺手摸向腰间。
长刀还在,就搁在床头。
刀鞘上沾着点灰,刀柄被握得光滑发亮。
他提刀在手,大步往外走,推门而出。
门外是个小院子。
篱笆墙,几棵瘦竹,一口水井,简陋得很。
“咣当……”
而此时,大门被暴力的撞开。
五个汉子鱼贯而入,走入院中。
为首的是个獐头鼠目的家伙,三角眼,塌鼻梁,嘴唇薄得像两片刀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喽啰,都提着棍棒,歪着脑袋,吊儿郎当地站着。
见箫行出来,赖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从脸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脸。
“你什么人?”
赖三开口,声音尖细,像掐着嗓子,“怎么从慕家姐妹屋里出来?”
箫行皱眉:“你管我什么人?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赖三嘿嘿一笑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淫邪:“老子是血狼帮的赖三爷!奉香主之命,来接两位慕**回去成亲!识相的赶紧滚蛋,别耽误老子办正事!”
箫行眼神一冷。
血狼帮。
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帮派。
城东的一伙地痞流氓,开赌场,放高利贷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。
锦衣卫的卷宗里记着他们好几笔烂账,只是一直腾不出手收拾。
“她们是我的女人。”箫行淡淡的道。
赖三愣了一下。
随即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三角眼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你睡了她们?”
喽啰们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箫行没有回答,心里面却在犯嘀咕,是我睡了她们吗?好像不是……分明是她们睡了我,好吧!
见箫行不说话,几个混混不禁眼角剧烈的抽搐。
赖三瞪大了眼睛看着箫行,咬牙切齿道:“**玩意,你竟然敢睡了我们香主要的女人,简直是找死……”
说着,赖三噌的一声拔出长刀,提刀朝着箫行走了过来。
箫行冷笑一声,正要拔刀上前,就在这时,眼前的光幕突然闪烁起来。
【这狗东西敢威胁最强鹰犬?最强鹰犬从不受人威胁!】
【宿主,这能忍?拔刀,干他!】
【不拔刀,那就毁灭吧,我们俩一起死,我教不了你个**!】
机械的电子音响起,一字一顿。
光幕上的字变成了血红色。
箫行眼角一跳。
这系统……
脾气挺冲啊?
但他本来也没打算忍。
此时,赖三已经冲到了箫行的跟前,举刀猛地一刀朝着箫行劈了过来。
“呛喨……”
箫行双眸一冷,直接拔出长刀,先是横挡在身前。
“当……”
赖三的长刀劈在箫行的长刀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声,火星四溅。
巨大的力道震得赖三踉跄向后退去。
就在这时,箫行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丝毫不带拖泥带水,一刀横斩而出。
刀光一闪。
赖三的脑袋飞了起来。
鲜血喷出一丈高,像一道血泉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那颗脑袋在空中转了两圈,落在地上,骨碌碌滚出老远。
三角眼还睁着,嘴巴还张着,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刚才的嚣张上。
无头的尸体晃了晃,轰然倒地。
鲜血从脖腔里往外涌,很快洇湿了一大片地面。
【哇,宿主,牛逼,尿性!这才是最强鹰犬该有的样子!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十点积分。】
系统的声音响起,恢复了平静。
剩下的四个混混傻了。
他们看着地上那颗还在滚动的脑袋,看着那还在往外喷血的脖子,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。
杀人了?
一刀就把人头剁下来了?
他们看了看箫行手里的刀。
刀还在滴血。
一滴,两滴,三滴。
滴在地上的血泊里,发出轻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“你……**敢杀我们血狼帮的人!”
一个混混终于回过神来,色厉内荏地吼道,声音都破了音,“你等着!你给我等着!我们血狼帮不会放过你的!”
说完,四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棍棒扔了一地,谁也不敢捡。
箫行没追。
他低头看了看赖三的尸体,又看了看手里的刀,突然笑了一下。
穿越第一天,就砍了人。
挺好。
他将长刀归鞘,转身往屋子里走去。
箫行回了屋子中。
一进门,他愣住了。
两个姑娘一人抱着一把剪刀,站在床边。
剪刀的尖儿对着自己的心口。
慕芝兰的手在抖,但剪刀握得死死的,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咬着唇,眼眶红红的,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慕之虞缩在姐姐身后,也在抖,抖得像风中的叶子,但手里的剪刀一样握得紧。
箫行看了看她们手里的剪刀,又看了看她们脸上的表情,心中顿时恍然。
她们这是准备赴死的。
一旦他解决不了外面的事,她们就捅死自己。
此刻他才知道,为何二女会强了他了。
就是看到他有刀。
长得也不错。
说话也礼貌客气,不像是坏人。
搏一把。
赌他能护住她们。
“箫大哥!”
见他回来,慕芝兰快步上前,剪刀都忘了放下,急声道,“你杀了赖三,怕是血狼帮不会饶了你!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她一把抓住箫行的袖子,声音里带着颤:“箫大哥,你快跑吧!趁着他们还没来,你快跑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慕之虞也跑过来,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快跑吧箫大哥!别管我们了!”
两个姑娘,一人抓着他一只袖子,都在催他跑。
箫行低头看着她们。
慕芝兰的脸煞白,嘴唇都在抖,但眼神里有一股子倔强,她自己不怕死,她怕的是连累他。
慕之虞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,啪嗒啪嗒砸在他手背上,烫得人心口发软。
“放心,没事。”箫行脸上露出笑容,淡淡的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