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出嫁那日,送亲队伍在峡谷遇伏。未婚夫萧鹤川坠落山崖,裴照野从乱军中将我救了出去。醒来后,我忘尽前尘。他握着我的手,红着眼告诉我:“阿妤,我是你的夫君。”裴照野带我回京,补了一场十里红妆的婚礼。六年里,他不纳妾,不宿花楼,甚至战场上都贴身带着我绣的平安符。人人都说,定北侯爱妻如命。直到我小产那夜,他恩师之女温明姝三次遣人求救。裴照野守着昏迷的我,错过了营救温父的最后时辰。三日后,那封被截下的求救信,却出现在我的妆匣里。裴照野认定是我因嫉妒藏了信。从此,他看我的眼神只剩失望。侯府家宴上,温明姝戴着我母亲的遗物玉镯,抚着微隆的小腹道:...
我出嫁那日,送亲队伍在峡谷遇伏。
未婚夫萧鹤川坠落山崖,裴照野从乱军中将我救了出去。
醒来后,我忘尽前尘。
他握着我的手,红着眼告诉我:
“阿妤,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裴照野带我回京,补了一场十里红妆的婚礼。
六年里,他不纳妾,不宿花楼,连战场上都贴身带着我绣的平安符。
人人都说,定北侯爱妻如命。……
三日后,我终于能下床走动。
刚走到院子里,就听到一阵娇软的笑声。
“这玉镯真好看,谢谢侯爷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隔着镂空的月亮门,看到裴照野正站在廊下。
亲手将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,套进温明姝的手腕。
“你身子弱,大夫说玉能养人。”
“这几日你就好好歇着,缺什么直接跟管家说。”
温……
夜里,裴照野破天荒地来了我的院子,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琉璃灯。
“阿妤,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他笑着推开门。
我坐在烛台前,将写好的和离书折起来,不动声色地压在书本下。
淡淡地问道:“什么?”
裴照野走到我面前,将琉璃灯放在桌上,眼里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“你以前不是总念叨,想看西域的走马灯吗?”……
三日后,侯府设下家宴。
为了庆祝温明姝有孕,裴照野请了族中长辈。
我坐在裴照野身侧,神色淡然地看着满桌珍馐。
温明姝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锦缎长裙,俨然一副侯夫人的姿态。
“姐姐,这燕窝是侯爷特意吩咐厨房炖的。”
她端着一盅燕窝,走到我面前。
“您小产伤了身子,多吃些补补。”
族中的婶母们纷纷点头称……
车厢里烧着银丝炭,暖意融融。
萧鹤川将一个手炉塞进我怀里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微微蹙眉。
“外面风大。”我轻声答道。
他没有多问,只是将大氅脱下,披在我的肩上。
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松香。
“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我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退的雪景上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