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豪门真千金,却在出生时被调包成了假千金。二十年来,我活在谎言中,
直到真千金归来,我被无情抛弃。为了生存,我成了她的替身,替她出席各种危险场合。
直到那天,我替她挡下致命一击,却意外觉醒了读心能力。
原来这场调包是场精心策划的阴谋,而真千金也不过是棋子。我决定不再做任何人的替身,
要用自己的能力揭开真相,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第1章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。
我第三次调整肩带时,林母的指甲已经掐进我胳膊里。"站没站相!"她嘴唇几乎没动,
"今晚来的都是贵客。"林晚秋端着香槟撞过来。酒液泼在我裙摆上,像绽开的血花。
"哎呀。"她歪着头,"姐姐不介意吧?"我弯腰去擦,听见她心里在笑:"冒牌货。
"慈善拍卖师正在介绍翡翠项链。林母突然攥住我手腕:"那是你外婆的嫁妆。
"林晚秋的耳环在闪光。她举起竞价牌:"两百万。"全场掌声里,我听见沈墨的冷笑。
他坐在阴影处,西装袖扣泛着冷光。"两百五十万。"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林母猛地拽我坐下:"你疯了?"林晚秋凑近我耳边:"真以为自己是林家大**?
"她呼出的热气让我起鸡皮疙瘩,"DNA报告明天就到。"宴会厅突然安静。
陈管家捧着文件袋出现在门口,领带歪的。林父扯开文件时,纸页撕裂声特别响。
我数着他翻页的手指,一根,两根,三根。"晚秋才是我们的女儿。
"林母的珍珠项链缠住了我的头发。沈墨的皮鞋停在我面前。他弯腰捡起我掉落的耳环,
指腹蹭过我掌心:"游戏才刚开始。"佣人房有霉味。我蜷在木板床上数墙缝,
突然听见门外压低的咳嗽声。陈管家的影子投在门玻璃上。他手里相框的反光一闪而过。
"当年要是..."他喉咙里咕噜声像坏掉的水管,
"夫人会杀了那孩子..."我咬住被角。月光把婴儿照上的奶渍照得发亮。
第2章林母的高跟鞋声在走廊上咔哒咔哒地响。她推开门,没看我,
只是把一套礼服扔在床上。"今晚的谈判,你去。"我抬头,手指掐进掌心。"为什么是我?
"她终于瞥了我一眼,嘴角扯出一个冷笑。"晚秋身体不舒服。"我盯着那件礼服,
和林晚秋昨天穿的一模一样。"我只是个冒牌货,不怕搞砸了?"林母的眼神像刀子。
"你最好别搞砸。"她转身离开,门摔得震天响。——谈判地点在城南的私人会所。
我坐在车里,手心全是汗。司机从后视镜看我。"大**,到了。"我深吸一口气,
推开车门。——包厢里烟雾缭绕。对面坐着的人我不认识,但眼神让我后背发凉。"林**,
久仰。"他伸手,我没碰。"直接谈条件吧。"他笑了,牙齿泛黄。"爽快。
"谈判进行到一半,玻璃突然炸开。碎片飞溅的瞬间,我下意识扑向旁边的人。
剧痛从肩膀蔓延到全身。黑暗吞噬意识前,我听见无数声音挤进脑子——"这丫头真碍事。
""计划失败了。""她要是死了,麻烦就大了。"——再睁眼时,消毒水味刺得我皱眉。
沈墨坐在床边,手里把玩着一枚戒指。"醒了?"我试着动手指,疼得倒吸冷气。
他忽然抬头,目光锐利。我听见他的声音,可他的嘴没动——"她果然能听见。
"我猛地僵住。他笑了,把戒指戴回手上。"下次别这么拼命。"我盯着他,心跳快得发慌。
他的心声又传过来——"还不是时候。"第3章"你听得见。
"沈墨的戒指在输液管上敲出脆响,"有意思。"我扯掉手背上的针头,血珠溅在床单上。
"滚出去。"他按住我的手腕,掌心温度烫得吓人。"林晚秋背后有人。"他声音很低,
"你不想知道是谁?"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林晚秋的香水味先飘进来。"姐姐醒啦?
"她指甲刮过我的绷带,"妈妈让我来看看你死没死。
"我听见她心里在尖叫:"为什么没死成!"沈墨松开我,西装袖口擦过我的指尖。
"林二**。"他挡在我前面,"病人需要休息。"林晚秋的睫毛膏晕开了。
她盯着沈墨的领带夹:"沈总认识我姐姐?"我抓住沈墨的衣角,听见他心跳突然加快。
"偶然。"他转身按呼叫铃,"护士,换药。"走廊传来脚步声时,林晚秋突然弯腰。
"下次不会失手了。"她嘴唇擦过我耳垂,"冒牌货。"沈墨的戒指抵住她肩膀:"林**,
适可而止。"林晚秋走后,消毒水味里混进血腥气。我数着点滴,一滴,两滴,三滴。
"他们想杀我。"我说。沈墨拉开窗帘,阳光刺得我流泪。"不。"他影子投在我脸上,
"他们要的是林氏股份。"护士换药时棉签按得太重。我咬住嘴唇,
听见护士心里在嘀咕:"真可怜。"深夜监测仪突然报警。我睁开眼,看见林父站在床尾。
"爸爸..."他西装皱得像抹布,领带歪在一边。"初夏。"他手指在发抖,
"你很像你母亲。"我猛地撑起身子,监测线缠住了脖子。"哪个母亲?"走廊灯光照进来,
他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水光。"亲生那个。"他声音哑得不成调,"在精神病院。
"监测仪又开始尖叫。林父慌乱地去按呼叫铃,我抓住他的袖扣。"为什么调包?
"他瞳孔缩了一下,我听见他心脏在狂跳:"为了...保护你。"门被踹开的瞬间,
林母的钻石耳环晃到我眼前。"老公!"她拽开林父,"晚秋又发病了!"林父被拖出去时,
我听见他最后的心声:"对不起..."凌晨三点,我拔了输液管。
沈墨的车停在消防通道旁,车灯闪了两下。"上车。"他推开副驾门,"带你见个人。
"轮胎碾过减速带时,我肩上的伤口裂开了。"陈管家知道真相?"我问。
沈墨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发白。"他知道谁把你送进林家。"他转头看我,
"也第4章沈墨的车停在陈管家的小院门口。路灯坏了,树影张牙舞爪地爬在墙上。
"他等你很久了。"沈墨熄了火,"我在外面守着。"我推开车门,夜风灌进领口。
陈管家躺在摇椅上,胸口起伏微弱。"**..."他手指抠着扶手,"您来了。
"我蹲下来,闻到他身上的药味。"沈墨说你知道真相。"他突然抓住我的手,
力气大得吓人。"地下室...钥匙..."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,
"衣柜...暗格..."监测仪突然尖叫起来。我回头喊沈墨,
陈管家的指甲却掐进我肉里。"别...告诉...老爷..."他的瞳孔开始扩散。
"谁把我送进林家?"我凑近他,"谁策划的调包?"陈管家嘴唇蠕动,
最后吐出一个词:"...夫人..."他的手垂下去时,有什么东西掉在我膝盖上。
一把生锈的钥匙。——沈墨在院子里抽烟,火星明明灭灭。"死了?"我攥紧钥匙,
掌心被齿痕硌得生疼。"他说是林母。"沈墨突然笑了,烟灰落在他皮鞋上。
"林夫人没那个脑子。"夜风吹乱他额前的头发,我听见他心里在说:"终于开始了。
"——林家主宅静得像坟墓。我溜进陈管家的房间,衣柜第三层有个暗格。钥匙转动的瞬间,
灰尘扑了我一脸。契约书已经泛黄,但签名清晰可见——林父,林母,
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:苏婉。我的出生证明压在下面,母亲栏写着同样的名字。
照片上的女人抱着婴儿,笑容温柔。我翻到背面,有人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:"保护好她,
否则精神病院就是你的下场。"脚步声突然在门外响起。我迅速把东西塞回去,
钥匙却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"谁在里面?"林母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。
我屏住呼吸,听见沈墨在走廊另一端开口:"夫人,林董找您。"林母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。
我瘫坐在地上,出生证明的一角露出衣柜缝隙。月光照进来,苏婉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我。
——沈墨靠在走廊拐角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。"找到了?"我把契约书拍在他胸口。
"苏婉是谁?"他眼神突然变了,打火机掉在地上。"你母亲。"他弯腰捡打火机,
"林父的初恋。"我抓住他领带:"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?"沈墨的呼吸喷在我耳边。
"因为她发现了调包的真正目的。"楼下突然传来林晚秋的尖叫:"妈妈!
有人动过我的首饰盒!"沈墨猛地推开我,眼神警告。"明天老地方见。"他转身时低声说,
"带上所有东西。"我摸到口袋里的钥匙,齿痕刻进指腹。林晚秋的脚步声已经到楼梯口。
"姐姐?"她推开门,睡衣领口歪着,"你在这干嘛?
"我举起手里的相框:"拿回我的东西。"照片里,五岁的我抱着玩具熊,背景是林家花园。
林晚秋突然冲过来抢。相框摔碎的瞬间,我们同时去捡。玻璃划破她的手指,
血珠滴在照片上我的脸上。"冒牌货。"她舔掉血珠,"你什么都不是。
"我捡起最大的玻璃碎片,听见她心里在尖叫:"杀了她!现在就杀了她!""试试看。
"我攥紧碎片,"看看谁先流血。"林母的尖叫声从楼下传来。林晚秋突然笑了,
口红沾在牙齿上。"你知道吗?"她凑近我耳朵,
"精神病院有间特别病房..."我猛地推开她,玻璃碎片在她脖子上划出血线。
"苏婉还活着。"她歪着头,"想见妈妈吗?"第5章沈墨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巷口。
他摇下车窗,领带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"上车。"他扔来一个纸袋,"换上。
"晚礼服滑过肩膀时,伤口又开始疼。我咬着牙拉上拉链。"为什么带我去?
"他调整后视镜,镜面反射出我苍白的脸。"李医生今晚出席。"他发动车子,
"当年接生的那个。"宴会厅水晶灯刺得我睁不开眼。香槟塔旁,沈墨突然揽住我的腰。
"九点钟方向。"他嘴唇几乎没碰到我耳朵,"白头发那个。"李医生的领结歪了。
**近时,听见他心跳快得不正常。"沈总。"他酒杯里的冰块在抖,"这位是?
"沈墨的手指在我腰间收紧:"林家大**。"李医生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我清晰听见他脑子里在尖叫:"她没死!"侍应生经过时,我故意撞翻托盘。
红酒泼在李医生袖口上。"我帮您擦。"我按住他手腕,皮肤接触的瞬间,
记忆碎片涌进来——产房、啼哭、戴着玉镯的手递出一张支票..."林**?
"李医生想抽回手,"我自己来。"我死死攥住他:"苏婉是谁接生的?"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