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全上京都说,我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,就是抛弃陆景渊。他曾把我宠得无法无天,可大婚前夜,我却跟别的男人跑了。三年后,陆景渊成了锦衣卫指挥使。我那个拼死也要嫁的夫君,却早早进了棺材。我带着孩子被赶出夫家那日,人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我却抱着孩子,在雨夜敲开了镇抚司的大门。迎着他冷如利刃的目光,我连腰都没...
全上京都说,我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,就是抛弃陆景渊。
他曾把我宠得无法无天,可大婚前夜,我却跟别的男人跑了。
三年后,陆景渊成了锦衣卫指挥使。
我那个拼死也要嫁的夫君,却早早进了棺材。
我带着孩子被赶出夫家那日,人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我却抱着孩子,在雨夜敲开了镇抚司的大门。
迎着他冷如利刃的目光,我连腰都没弯一下。……
陆景渊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,亲卫便快步从外面进来。
“大人,老夫人来了,已经到前院了。”
陆景渊眉头微皱:“我母亲怎么来了?”
亲卫迟疑片刻,看了我一眼。
“老夫人听说沈姑娘昨夜来了镇抚司,还带着个孩子,所以亲自过来看看。”
我端着药的手微微一顿。
陆景渊已经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。……
陆景渊看向我,眼底讥诮更重。
他显然已经明白,方才那场戏,我原本就是做给老夫人看的。
三年没回陆府,这里竟没怎么变。
廊下那几株海棠还在,只是过了花期,枝头空荡荡的。
从前我总嫌那一片春日落花脏了裙摆,陆景渊便让人日日扫上好几遍。
如今再从下面走过,我连脚步都没有停。
阿念第一次来这样的宅院,有些拘谨,一直牵着我的手。……
我还没回答,陆景渊已经冷声道:“不会。”
阿念只往我怀里缩了缩。
陆景渊转身离开。
直到房门合上,我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。
阿念说:“陆叔叔好像不喜欢我们,娘亲,我们非要住这里吗?”
我替她拢好衣襟:“是。”
阿念虽然不明白,还是乖乖点了点头。
毕竟能让我信得过,又有本事在我死后护住阿念的人,我已经找不到第二……
皇帝离府时,仪仗恰好从客院外的回廊经过。
避无可避,我只能拉着阿念跪倒在青石板上:“民女参见陛下。”
皇帝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我片刻:“起来吧。”
我牵着阿念起身,垂眸不语。
皇帝看向身侧身着飞鱼服的陆景渊,随口叹道:“沈家满门忠烈,如今……也只剩她这一个血脉了。”
我指尖紧蜷。
在世人眼里,沈家确实只剩我这个贪生怕死、跟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