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凯旋那夜,我被扣上反贼眷属的帽子,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崽。宫变骤起,铁血将军萧执一把将我拽上马背,踏碎京城繁华,亡命天涯。曾经的金枝玉叶,沦落得见红荒野,一碗馊饭我吐得昏天暗地!他说:“明珠,跟着我,能活着。”可活着真难。孕吐、追兵、暗杀……我学着腌菜缝衣,他沉默地收起我扎破手指的血衣。直到破庙血崩那夜,他徒手为我接生,泪砸在我脸上:“明珠,求你活着。”
马蹄声踏碎京城子时的更鼓。
萧执勒住缰绳,战马在镇北将军府门前扬起前蹄。玄甲溅着北境的风沙,披风下摆凝着未干的血泥。三天三夜,他从潼关一路换马不换人,跑死了四匹战马。
“将军!”管家扑到门前,老脸在灯笼下抖得厉害。
萧执没下马,目光越过前庭,落在正厅方向。那里灯火通明,窗纸上映着一个纤细的影子——沈明珠在等他。她总是这样,说等他回来,就真会等到三更半夜。……
枣红马在山道上疾驰。
沈明珠紧紧抓着马鞍前端的突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白。每一次颠簸,都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搅动。她咬住嘴唇,把那阵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。
不能吐。
萧执在前面控着缰绳,背脊挺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,肩上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,渗出的血把粗布衣料浸成暗红色。
她不能再添麻烦。
“累了就说。”萧执的声音从前头传来,混……
天蒙蒙亮时,萧执推醒了沈明珠。
“该走了。”
沈明珠睁开眼,意识还困在混沌里。她动了动,浑身的骨头像散架后又胡乱拼回去,每一处关节都在尖叫**。
尤其腰。
那种酸胀感非但没消,反而更重了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手臂一软,又跌回干草堆里。
萧执已经收拾好东西。马鞍重新搭好,火堆的灰烬用土埋实,连他们躺过的干草都拍松了,抹……
马在夜色里奔驰了不知多久。
沈明珠昏昏沉沉地靠在萧执怀里,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,冲得她头疼。小腹的疼痛已经变成钝钝的闷痛,血似乎少了些,但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心惊胆战。
“到了。”萧执勒住马。
沈明珠勉强睁开眼。眼前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,屋檐塌了一半,露出黑洞洞的内里。庙门歪斜着,门板早就不知去向。
萧执翻身下马,伸手抱她下来。她的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……
天亮时,他们走到了一个渡口。
河面很宽,水流平缓,岸边停着几艘破旧的渡船。码头上挤满了人,挑担的、推车的、拖家带口的,吵吵嚷嚷,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牲口味。
萧执放下沈明珠,扶她站稳。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他说,“我去买票。”
沈明珠点头,靠在路边一棵树上。她的腿软得厉害,小腹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昨天好多了。她看着萧执挤进人群,那高大的背影在人堆里很显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