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祈宥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。
他笑我毫无淑女气质要注孤生,我就到处造谣他幼儿园总尿床是老装货。
圈子里都说有祈宥的场子我温喻绝对不会出现,这叫王不见王。
我家人遗憾撮合不成我俩这“世纪佳缘”,转头给我找了温良恭谦那一挂的联姻对象。
可订婚后,我却越来越频繁想起祈宥,尤其在那种梦里……
黑暗中,男人的触碰不断撩动我的神经,细密的喘息,分不清是谁的。
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,顺着脊椎,一节一节向上攀爬。
我忍不住出声,“嘶,轻点..”,声音是要命的甜腻颤抖。
眼神迷离间,我看见一大片高强度晃动的胸肌。
如同一块白玉。
我探出手,抚上去。
紧实饱满。
手指一路往下,落到八块腹肌,捏了捏,硌手。
许是感觉到我的不专心,男人擒住手,十指相扣。
片片密密的亲吻袭来。
“温喻……”
身上的男人轻唤我名,嗓音哑得不行。
“嗯...”
我难耐至极,挣开被扣住的手,伸至他浓密的发间。
埋在雪.峰的男人慢慢抬起头,薄唇轻勾。
光线昏暗暧昧,我一点点看清他的脸。
“啊!”
我猛地睁开双眼,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,寂静的卧室只听见我的喘息。
那个男人的脸怎么会是祈宥?
我和祈宥从小就不对付,怎么会做跟他有关的春梦!
梦里的触感真实得可怕,那**又颤栗的感觉仍余韵未散。
一阵手机**响起打断我的思绪,我按下接听键。
“请问是温喻女士吗?这里是东阳区公安分局,您儿子走失了,现在局里,请您马上过来一趟。”
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眯着眼看了看来电显示。
好家伙,还真是公安局的固定电话。
可我才二十二岁,未婚,哪来的儿子。
我解释道,“警察同志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都没结婚,哪来的儿子?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才道:“孩子在这儿,您先过来再说吧。有些情况需要当面确认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我坐在警局大厅,与对面的五岁小孩大眼瞪小眼。
男孩说他叫祈星染,妈妈是温喻,爸爸是祈宥。
出生年月日是2030年6月17日。
也就是四年后。
我一阵头皮发麻。
老天爷在开什么玩笑,我不就是做了个春.梦?
罪不至此吧?为什么要天降我和祈宥的孩子?
我缓了缓,决定自己先把孩子带回家,有些事情需要科学手段确认,在警局不好说。
一路风驰电掣,我将男孩带回了市区的大平层。
我推开房门,就听到祈星染发问:“妈妈,我们不回家吗?”
我忙着帮他找儿童拖鞋,随口问,“你想去的家在哪?”
小星染朗声说,“在宸阙。”
我翻柜子的手顿住。
宸阙,京市顶级别墅区,也是祈宥的住处。
我扭过头,神情复杂地看着祈星染。
小家伙真的是穿越回来的?
“妈妈,这里怎么变了?我上次来的时候,不是这些家具。”
我微微一怔,“你来过这?”
“嗯。”祈星染点着头,“每次妈妈觉得爸爸烦了,就会带我来这里住几天。”
我忍不住扶额。
这个世界这么魔幻吗?
我真的是祈星染的妈妈?
不行,还是先做个亲子鉴定。
想到这儿,我当即在网上预约明天的亲子鉴定,再给小星染买了生活用品。
中饭和晚饭,我都点了外送服务。
事情没搞清楚之前,绝不能把小星染带出门,万一被熟人撞见绝对讲不清。
第二天下午,加急后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。
我盯着报告最后的那行结论很久。
【依据DNA分析结果,支持温喻(样本A)是祈星染(样本B)的生物学母亲。】
天塌了。
四年后,我真的和祈宥生了个儿子。
我很不想接受,但小星染长得确实太像祈宥了。
特别是这双眼尾上扬的丹凤眸,简直跟祈宥同款。
我看着满脸笑容在客厅玩遥控赛车的小孩,逐渐冷静下来。
祈宥热爱赛车,没事就会约赛,他天天忙着在外面追求速度和**,而我却只能在家带娃。
不行,必须拉死对头一起下水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