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第一口嫩野菜,送走了出轨的前男友

春天的第一口嫩野菜,送走了出轨的前男友

主角:王琴周浩白振华
作者:小软糖爱写作

春天的第一口嫩野菜,送走了出轨的前男友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5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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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一边吃着我做的菜,一边跟手机里的女人调情。“宝贝等着,等房子过户,

我立马踹了她娶你。”我静静看他吃完,“啪”地将过敏原报告拍在桌上。

“藜芦”二字鲜红刺目。他瞬间面无血色,掐着脖子栽倒在地。我冷笑:“别急着死,

你妈马上就到。我送你们母子一起上路。”01“你一个乡下女人,

也就能做做这种野菜糊糊了。”周浩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跟手机里的女人调情。声音不大,

但很清晰。“宝贝等着。”“等我妈把房子过户给我,我就踹了她娶你。”我没说话。

安静地看着他吃完最后一口。“啪——”我把一张纸拍在桌上。是过敏原检测报告。

“藜芦”两个字,鲜红刺眼。周浩的脸,瞬间惨白。他放下手机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
又看看空掉的碗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。他想吐。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他想说话。

舌头却像打了结,一个字都蹦不出。“呃……呃……”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

青筋暴起。身体一软,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倒在地上,像一条离水的鱼,徒劳地抽搐。

我站起身。走到他面前,冷冷地俯视他。“我做的野菜糊,好吃吗?”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

眼球里布满血丝。“**房子,留着当你的棺材本吧。”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没有波澜。

这都是他应得的。我和周浩在一起五年。从大学毕业,到他创业失败,再到东山再起。

我陪着他吃过三个月的泡面。也曾为了给他省钱,冬天用冷水洗衣服,满手冻疮。

他母亲王琴,一直看不起我。说我一个乡下出来的野丫头,配不上她优秀的儿子。

说我贪图他们家的钱。可他们家最穷的时候,是我用我父母给的嫁妆钱,为周浩还了债。

这件事,他们家所有人都知道。却又好像都忘了。周浩的公司走上正轨后,对我越来越冷淡。

王琴更是变本加厉,天天指桑骂槐。我以为,是时间磨平了感情。直到半个月前。

我无意中听到他和他妈在书房的对话。“妈,房产证办下来了吗?”“快了,

这不正在走流程嘛。你可抓紧点,别让徐知夏那个狐狸精发现了。”“放心吧,她傻得很。

等房子一到手,我就让她滚蛋,然后风风光光地把白薇娶进门。”“还是白薇好,城里姑娘,

家里有背景,对你事业有帮助。”那一刻,我如坠冰窟。原来,不是感情淡了。

是他要换人了。我这五年的付出,在他眼里,一文不值。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我只是觉得,

这五年,像一个笑话。我开始默默地准备。藜芦,是我老家山上的一种草药。也是一种毒药。

少量,可催吐。过量,会引起神经麻痹,呼吸困难,但不会立刻致命。

它会让人体验到濒死的痛苦。我看着地上抽搐的周浩,内心平静。他当初让我心有多痛,

现在身体就要有多痛。我拿出他的手机,解锁。屏幕上还是和那个叫白薇的女人的聊天界面。

我直接无视。找到通讯录里备注为“妈”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电话很快接通了。“喂,儿子,

事情办妥了?”王琴在那头,声音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喜悦。我淡淡地开口。“王琴女士吗?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“我是徐知夏。”“你拿我儿子的手机干什么?周浩呢?

”她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。我轻笑一声。“你儿子快死了,过来收尸。”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
”王琴的声音变得尖利。我把手机凑近周浩的嘴边。他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。

“听见了吗?这就是你宝贝儿子的声音。”“哦,对了。”我补充道。“过来的时候,

记得带上房test产证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世界,清净了。只剩下周浩在地上,

绝望又痛苦地挣扎。02王琴来得很快。二十分钟不到,门就被砸得震天响。

我慢悠悠地走过去,打开门。她像一阵风冲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,

应该是周浩的父亲周德。“我儿子呢!我儿子呢!”王琴看都没看我一眼,径直冲进客厅。

当她看到躺在地上,口眼歪斜,浑身抽搐的周浩时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“周浩!

”她扑了过去,抱着周浩嚎啕大哭。周德也吓得脸色发白,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。“快,

快打120!”“不用打了。”**在门框上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朵里。

王琴猛地回头,一双眼睛因为愤怒和怨毒,变得通红。“徐知夏!你这个毒妇!

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!”她嘶吼着,像一头发疯的母狮,朝我扑过来。我没动。

就在她的指甲快要抓到我脸上时,我轻轻开口。“我给他下了毒。”王琴的动作,戛然而止。

她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“你承认了?”“对。”我点点头,

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。“不过你放心,剂量我控制得很好,死不了。

”我顿了顿,看着她。“但如果没有解药,他下半辈子,可能就要在床上,像现在这样,

一直抽搐下去了。”“解药?”王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里迸发出光芒。“解药在哪?

快给我!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棕色瓷瓶,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瓶子不大,古色古香。

”王琴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,她想冲过去拿。我伸出一只手,拦住她。“别急。

”我的声音很轻。“当初,你们家公司破产,周浩欠了一**债。我爸妈拿出三十万,

让我给他还债。”“这笔钱,是你们家的救命钱。”“我这五年的青春,在你家当牛做马,

是你儿子的垫脚石。”“你们用完了,就要一脚踢开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
“现在,你儿子的命,也需要钱来买。”王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周德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。“徐知夏,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们给钱!你要多少钱!

”“我不要钱。”我摇摇头。“我只要我应得的。”我的目光,

落在了王琴紧紧攥在手里的包上。“那套房子,是周浩拿我的钱买的,只是写了他的名字。

”“现在,我要拿回来。”王琴尖叫起来。“不可能!那是我们给儿子准备的婚房!

”“婚房?”我笑了。“是给他和那个叫白薇的女人的婚房吧?”王琴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我走到茶几边,拿起那个小瓷瓶,

在手里轻轻抛了抛。“房子,换解药。很公平。”王琴的眼神疯狂闪烁,

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。“我要报警!对!报警抓你这个杀人犯!”她拿出手机,

作势就要拨号。“请便。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。“正好,让警察来查一查,周浩吃了什么。

”“再顺便查一查,他公司的账目,看看他是怎么把我的三十万,变成他个人资产的。

”“哦,对了。”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看着她,笑得天真无邪。

“警察应该对重婚罪也挺感兴趣的吧?”“周浩,好像在老家,还有一个没离婚的妻子呢?

王琴女士。”王琴举着手机的手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脸上的血色,褪得一干二净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“我什么?”我收起笑容,眼神冰冷。“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

”地上的周浩,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,呼吸也变得微弱。周德彻底慌了。“别!小夏,

有话好好说!我们给!房子我们给!”他一把抢过王琴的包,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我。

我接过来,是房产证的复印件。“我要原件,立刻过户。”“好好好!”周德连声答应。

我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再次转向王琴。“这只是定金。”王琴愣住了。“你还想要什么?

”我看着她,缓缓地,说出了我的第二个条件。“我还要,你现在,立刻,

把白薇给我叫过来。”03“叫白薇过来干什么?”王琴的声音充满警惕。“你别想伤害她!

”我笑了。都这个时候了,她还在维护那个小三。“收起你那点可笑的母爱吧,王琴女士。

”“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我的视线,再次落到地上的周浩身上。他的脸色,

已经开始发紫了。周德吓得魂飞魄散,一把抓住王琴的胳膊。“你还愣着干什么!

快打电话啊!你想看着儿子死吗!”王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一边是宝贝儿子,

一边是她精挑细选的“完美儿媳”。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。最终,对儿子的爱,

还是战胜了一切。她颤抖着手,拿出手机,找到了白薇的号码。拨通电话的那一刻,

她脸上的怨毒和挣扎,瞬间变成了一副慈爱的面孔。“喂?薇薇啊。”“阿姨,怎么了?

周浩的惊喜准备好了吗?”电话那头,白薇的声音娇滴滴的,充满了期待。“准备好了,

准备好了,就等你来呢。”王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“你快过来吧,

地址就是周浩现在住的这里。”“好的阿姨,我马上到!”挂了电话,

王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沙发上。客厅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只有周浩微弱的喘息声。我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。我就是要让他们在等待中,

备受煎熬。周德几次想开口求我先给解药,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。门铃响了。王琴一个激灵,站了起来。我去开了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。香水味浓得刺鼻。正是白薇。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

眼神里闪过鄙夷和不屑。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她理所当然地以为,我是被赶出去之前,

赖着不走的那个。她推开我,径直往里走。“周浩?宝贝我来……”她的话,

在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时,卡在了喉咙里。她看到了躺在地上抽搐的周浩。

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周德和王琴。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
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慌。我关上门,缓缓走到她面前。“不认识我了?”“徐知夏?

”她皱起眉,“你对周浩做了什么?”我没有回答她。而是转身,看着王琴。“好了,

人已经来了。”“现在,是第一个条件。”王琴和白薇都看着我。我指了指白薇,

然后又指了指我面前的地板。“让她。”“跪下。”“给我磕头。”“你做梦!

”白薇尖叫起来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让我给你下跪?

”王琴的脸色也极其难看。我完全不理会白薇的叫嚣,只是平静地看着王琴。

“我为你们周家,当牛做马了五年。”“现在,就让她为我这五年,磕五个头。”“很公平。

”“阿姨!你听听她说的话!她疯了!”白薇拉着王琴的胳膊,又气又急。王琴看着我,

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我不再看她。我弯下腰,从茶几底下,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沙漏。

这是我以前买着玩的。现在,正好派上用场。我把沙漏倒置,放在茶几上。细沙,

开始簌簌地往下落。“这里面的沙,流完大概是十分钟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,

敲在王琴和周德的心上。“沙子流完,就是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你儿子。”“神经损伤,

是不可逆的,王琴女士。”“你……”白薇还想说什么。一个响亮的耳光,

狠狠地甩在她脸上。是王琴打的。“跪下!”王琴双眼通红,像一头暴怒的野兽,指着白薇,

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。白薇捂着脸,被打懵了。“阿姨,你打我?”“我让你跪下!

你听不懂吗!”王琴冲过去,一把抓住白薇的头发,狠狠地把她往地上一按。白薇惨叫一声,

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我看着这一幕,内心毫无波澜。狗咬狗,一嘴毛。“磕头。

”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王琴按着白薇的头,一下,一下,重重地往地上撞。每一声,

都像是对我过去五年屈辱生活的一个交代。白薇的额头,很快就红了,渗出了血。她哭着,

求饶着。可王琴,为了自己的儿子,已经彻底疯了。直到第五个头磕完。我才缓缓开口。

“停。”王琴松开手,白薇像一滩烂泥,瘫在地上。我看着茶几上的沙漏。沙子,

才流了不到一半。我走过去,拿起那个装着解药的瓷瓶。在王琴和周德充满渴望的目光中,

我拔开了瓶塞。然后,当着他们的面。我手一斜。将瓶子里所有的药粉,

全都倒进了旁边的下水道里。王琴的瞳孔,瞬间放大。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。

我将空瓶子扔在地上,看着她,笑了。“谁告诉你们,这里面是解药了?

”“真正的解药……”我顿了顿,看着她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
“只有我知道在哪。”“而你们,永远也别想得到。”04“你耍我们!”王琴像疯了一样,

朝我扑过来,想要掐我的脖子。周德从后面死死抱住她。“冷静点!你冷静点!

儿子还在她手上!”王琴的身体在丈夫的怀里剧烈挣扎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“徐知夏,

你到底想怎么样!你划个道出来!”周德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血丝和恳求。我走到沙发前,

坐下。姿态优雅,仿佛这里是我家。哦,不。这里很快就是我家了。“我说过,我不要钱。

”我看着他们,像在看两只笼子里的困兽。“我要我应得的东西。”“房子!房子我们给你!

马上就去过户!”周德急切地说。我摇了摇头。“房子,只是开胃菜。

”周德和王琴都愣住了。“这五年,我吃过多少苦,受过多少委屈,你们心里有数。

”“我爸妈那三十万,是你们周家翻身的本钱。”“用我的钱,我的青春,我的血汗,

养肥了你们一家子白眼狼。”“现在,一句踹了我,就想一笔勾销?”我冷笑一声。

“天底下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“那你还想怎么样!”王琴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绝望。

“很简单。”**在沙发上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“周浩的公司,我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

”“什么!”周德和王琴同时失声尖叫。那家公司,现在市值近千万。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

意味着这家公司,直接换了主人。“你休想!我死都不会给你的!”王琴嘶吼道。“是吗?

”我瞥了一眼地上的周浩。他的呼吸,又开始变得急促,四肢开始新一轮的抽搐。

“那你就准备给你儿子收尸吧。”我的语气,平淡得没有起伏。周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
他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涕泗横流。“小夏,我求求你,

我给你跪下了。”“那家公司是周浩半辈子的心血,你不能这么做啊!”“你要钱,

我们给你钱,两百万,三百万!都行!”我看着他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“我说了,

我不要钱。”“我要的,是掌控权。”“我要让你们眼睁睁看着,

我是如何拿走你们最珍视的东西。”“就像当初,你们准备对我做的一样。”“你这个魔鬼!

你就是个魔鬼!”王琴指着我,手指因为用力而惨白。我忽然笑了。“谢谢夸奖。

”我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另一份文件。轻轻地,放在茶几上。那是一张泛黄的纸。

上面是周浩龙飞凤舞的字迹。是一张借条。“当初那三十万,不是我给的。

”我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德和王琴。“是我问我一个远房表哥借的。”“周浩,

亲手给我打了这张借条。”“上面白纸黑字写着,五年内归还,

利息按银行最高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。”“你们可以算算。”“三十万的本金,

五年的利滚利,现在是多少钱。”“够不够,买下他那家破公司。”周德和王琴的脸上,

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。那是彻底的骇然。他们看着那张借条,像是看到了催命符。

“这……这是假的!是你伪造的!”王琴尖叫。“伪造?”我拿起借条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“你可以拿去鉴定,看看上面的签名和手印,是不是你宝贝儿子的。

”“不过……”我话锋一转。“我表哥脾气不太好。”“他要是知道你们赖账,

后果嘛……”我没有说下去。但他们都懂了。这个世界上,总有一些人,是不讲法律,

只讲规矩的。周德彻底瘫软在地。他知道,他们完了。他们一家,从头到尾,

都被我算计得死死的。我看着他们绝望的脸,心中无比畅快。这还只是开始。我站起身,

走到窗边,拉开了窗帘。月光洒了进来。“好了,现在,我们来谈谈解药的细节吧。

”我的声音,在寂静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“毕竟,我还需要一个健康的傀儡,

来帮我处理公司交接呢。”05“解药不是毁了吗?”周德抬起头,声音嘶哑,带着不解。

“我毁掉的,是让你们心存幻想的可能。”我转过身,看着他们。“真正的解药,

当然在我手上。”我从包里,又拿出一个小布包。打开,里面是几根干枯的草药,

还有一小包黑色的粉末。我走到厨房,当着他们的面,开始处理这些东西。

我把草药和粉末倒进一个碗里,加了点水,用一个木杵慢慢研磨。很快,

一碗散发着古怪味道的黑色糊状物,就做好了。我把它端到客厅,放在茶几上。

“这就是解药。”王琴和周德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个碗,仿佛那是救世的仙丹。

“给他喝下去,就能好?”周德颤声问道。“对。”我点点头。“不过,不是现在。

”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“这毒,每隔二十四小时,会发作一次。”“每次发作,

都会比上一次更痛苦,对神经的损伤也更大。”“这碗解药,只能缓解他这一次的痛苦。

”“想要让他彻底没事,你们就要每天,来求我一次。”王琴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晕过去。

每天求我一次?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“你到底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!”“到我高兴为止。

”我淡淡地回答。我看着地上进气少出气的周浩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失魂落魄的白薇。

一个念头,忽然冒了出来。我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。“喂药,也是有讲究的。

”我指了指那碗黑色的药糊,然后对白薇说。“你来。”白薇浑身一颤,抬起头,

惊恐地看着我。“我?”“对你。”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你不是想当周太太吗?”“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吗?”“现在,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。

”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白薇的声音都在发抖。“很简单。”我端起那碗药。“用你的嘴,

一口一口,喂给他。”“什么!”白薇、王琴、周德,三个人同时失声。让他们用嘴喂?

这碗东西,黑乎乎,黏糊糊,还散发着一股恶臭。别说用嘴喂,就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
“我不!”白薇尖叫着拒绝。“这太恶心了!我做不到!”“做不到?”我轻笑一声。

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吧。”我把碗,重新放回茶几上。“反正想给他喂药的女人,

多的是。”“实在不行,我亲自来也行。”“就是不知道,他那个没离婚的老家媳妇,

会不会介意。”“不!不行!”王琴第一个反应过来,

她绝对不能让那个乡下女人再跟她儿子扯上关系。她冲到白薇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。

“我让你喂!你听见没有!”“阿姨!我不要!太脏了!”白薇哭喊着挣扎。“脏?

”王琴的眼睛红得吓人。“你要是不喂,我现在就让你滚出去!”“我儿子要是死了,

你也别想好过!”王琴彻底疯了。她把白薇拖到周浩身边,强行按着她的头。白薇被吓坏了。

她看着面目狰狞的王琴,又看看地上快要不行的周浩。最终,屈服了。她颤抖着,

用手舀起一点黑色的药糊,放进自己嘴里。那股恶臭,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。她差点吐出来。

但王琴死死地按着她。她闭上眼,带着满脸的泪水和屈辱,俯下身,对准周浩的嘴,

渡了过去。整个客厅,都弥漫着那股古怪的味道。还有白薇压抑的干呕声。

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,此刻像条狗一样,

做着最卑贱的事。心中,没有怜悯。只有快意。一碗药,很快就喂完了。白薇瘫在一旁,

吐得昏天暗地。而地上的周浩,情况真的好转了。他的抽搐停止了。脸色也慢慢恢复了血色。

呼吸,平稳了许多。他缓缓睁开眼,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。周德和王琴喜极而泣。

“好了!好了!儿子好了!”他们以为,噩梦结束了。我走到他们面前,打破了他们的幻想。
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我的声音,像一盆冰水,浇在他们头上。“这只是今天的剂量。

”“明天这个时候,他会再次发作。”“到时候,解药的价格,可就不是一份公司**协议,

那么简单了。”我看着他们瞬间僵硬的脸,笑了笑。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我的狗。

”“而我,最喜欢做的,就是逗狗。”06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,对周家人来说,是地狱。

周浩醒了。但他宁愿自己没醒。身体的痛苦消失了,但精神上的恐惧,像一张大网,

将他牢牢罩住。他看着我,就像在看一个魔鬼。眼神里,充满了哀求和畏惧。我懒得理他。

我在客房里,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。第二天早上。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。客厅里,三个人,

一夜没睡。王琴和周德的头发白了许多。白薇更是双眼红肿,形容憔悴,

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精致模样。看到我出来,他们像受惊的兔子,身体都绷紧了。“早啊。

”我心情很好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。没人敢回应我。我自顾自地走进厨房,

给自己做了份早餐。吃完后,我擦了擦嘴,看着他们。“今天,是第一笔利息。

”周德连忙站起来。“小夏,你要我们做什么?公司**的协议,我已经让律师去拟了,

下午就能好!”“不急。”我摆摆手。“那份协议,是本金。”“我要的利息,是别的。

”我走到王琴面前。这个曾经用鼻孔看我的女人,此刻,却不敢与我对视。“你,王琴女士。

”我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。“今天上午,去周浩的公司。”“当着所有员工的面,

给我端茶倒水。”“然后,亲口宣布,我,徐知夏,才是这家公司的新主人。”王琴的身体,

剧烈地颤抖起来。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我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乡下女人端茶倒水?

还要承认我成了公司的主人?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“你欺人太甚!”她的声音,

因为愤怒和屈辱,变得嘶哑。“啪!”我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地甩在她脸上。清脆响亮。

“看来,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我收回手,眼神冰冷。“在我面前,

你没有说‘不’的资格。”王琴捂着脸,眼泪掉了下来。但她不敢再反抗。周德在一旁,

心疼得直哆嗦,却一个字都不敢说。周浩躺在沙发上,目睹了这一切,

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。“还有你。”我的目光,转向了白薇。“你不是喜欢当周太太吗?

”“今天,你就以周家未来女主人的身份,陪着你的好婆婆,一起去。”“她端茶,你倒水。

”“好好伺候我。”白薇的脸,瞬间惨白。让她去公司?那里有很多她圈子里的朋友。

让她去给我端茶倒水?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!“我……”她想拒绝。但看到王琴脸上的红肿,

她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,现在的我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上午九点。周浩公司的办公室。

我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。王琴和白薇,像两个女仆,站在我身后。公司的所有员工,

都被召集到了会议室。他们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议论纷纷。王琴深吸一口气,端着茶盘,

走到我面前。她的手,抖得厉害。茶水,都洒了出来。“徐董,请喝茶。”她的声音,

比蚊子还小。我没有接。“大声点,我听不见。”王琴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她闭上眼,

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大声喊道。“徐董!请喝茶!”整个会议室,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我满意地点点头,接过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然后,我看向白薇。

白薇的脸色,比纸还白。她端着水壶,颤抖着,给我续上了水。“很好。”我放下茶杯。

“现在,宣布吧。”王琴的身体,摇摇欲坠。她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但她不敢不从。她用尽最后力气,宣布了公司易主的消息。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。

我看着王琴那张生不如死的脸,和白薇那副屈辱到极点的模样。心里,

涌起一阵变态的满足感。就在这时。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信息。

来自我的那个“远房表哥”。“鱼,上钩了。”我勾起嘴角。我知道,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
白薇那个藏在身后的爹,也该出来了吧。毕竟,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

他这个当爹的,怎么能坐视不管呢?我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。

周家,只是我的第一道开胃菜。真正的大餐,现在才要上桌。

07在公司上演的那一出“婆媳伺主”大戏,效果拔群。王琴和白薇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。

而我,徐知夏,这个名字,第一次以强硬的姿态,进入了某些人的视野。当晚,

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。“是徐知夏**吗?

”“我是白振华。”我心中冷笑。鱼,果然来了。白振华,白薇的父亲,

一家不大不小的建筑公司老板。也是当年,靠着一些不光彩的手段,吞并了我父亲心血的人。

这笔账,我记了十年。“白总,有何贵干?”我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“呵呵,

徐**快人快语。”“我女儿不懂事,多有得罪。我想做个东,请徐**吃顿便饭,

赔个不是。”赔罪是假,试探是真。想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来头,敢这么对他女儿。“好啊。

”我爽快地答应了。“时间地点,白总定。”“明晚七点,天悦府,如何?”天悦府,

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。看来,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。“可以。”挂了电话,我嘴角的弧度,

越发冰冷。鸿门宴?我倒要看看,谁才是那只待宰的羔公羊。第二天,

我故意折腾了周家人一整天。让他们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。

又让他们签了公司股权的**协议。看着他们一张张屈辱又无奈的脸,我心情大好。

傍晚时分,周浩的毒瘾,准时发作了。这一次,比昨天更猛烈。他疼得在地上打滚,

口吐白沫,像是随时都会断气。王琴和周德跪在地上,哭着求我。我没理他们。

我走到白薇面前。她吓得连连后退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“给你个机会。”“今晚,

陪我去参加你爸的饭局。”白薇愣住了。“表现得好,我就给你情郎解药。

”“表现不好……”我没说下去,但她懂了。她别无选择。我让她换上最漂亮的裙子,

化上最精致的妆。然后,我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带着她,去了天悦府。包厢里,

白振华早已等候多时。他身边,还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。看到我身后的白薇,

白振华的眼神,闪过阴鸷,但很快就掩饰过去。“徐**,你来了,快请坐。

”他热情地招呼我。那个年轻人,则色眯眯地盯着我。“这位就是徐**?果然年轻有为,

百闻不如一见。”“我叫赵公子,家里是做海外贸易的。”我懒得理他,径直坐下。

白薇则像个受惊的鹌鹑,站在我身后,不敢动。白振华皱了皱眉。“薇薇,站着干什么?

还不快给徐**倒茶。”白薇的身体一僵,屈辱地拿起茶壶。“不用了。“我怕白**手抖,

烫到我。”白振华的脸色,沉了下去。赵公子打着圆场。“徐**真会开玩笑。

”他给我倒了杯酒。“徐**,初次见面,我敬你一杯。”我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。

我看着白振华。“白总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“你今天请我来,不只是为了吃饭吧。

”白振华哈哈一笑。“徐**果然爽快。”“那我就直说了。”他放下筷子,身体微微前倾。

“我女儿,和周浩的事情,是我管教不严。”“我愿意出五百万,了结这件事。

”“希望徐**,高抬贵手,放过他们。”五百万?打发叫花子呢?我笑了。“白总,

你觉得,我像是缺五百万的人吗?”赵公子在一旁插话。“徐**,做人留一线,

日后好相见。”“白总在这城里,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“你这么不给面子,

怕是不太好吧?”话语里,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。我放下酒杯,看着他。

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“也配在我面前说话?”赵公子的脸,瞬间涨红。“你!

”我没等他说完,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。又快又狠。所有人都懵了。包括白振华。

他没想到,我敢在他的地盘上,打他请来的客人。赵公子捂着脸,又惊又怒。“你敢打我?

你知道我爸是谁吗!”“我管你爸是天王老子。”我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那杯酒。

走到他面前,从他的头顶,缓缓淋了下去。“回去告诉你爸。”“他儿子惹了我,

让他准备好棺材。”做完这一切,我看着脸色铁青的白振华。“白总,这就是我的面子。

”“你给,也得给。”“不给,也得给。”说完,我拉着身后已经吓傻的白薇。“我们走。

”路过白振华身边时,我停下脚步,在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

轻轻说了一句。“十年前,西郊那块地,你还记得吗?”白振华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
他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眼神里,充满了惊骇和恐惧。

“你是……”我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08走出天悦府,

晚风吹在脸上,很舒服。身后的白薇,还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。

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场面。回到周浩的住处。客厅里,

王琴和周德像两尊望夫石,焦急地等待着。周浩的惨叫声,已经变得微弱。看到我们回来,

他们立刻围了上来。“解药!解药呢!”我把吓傻的白薇往旁边一推。

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,扔在地上。“今天的。”王琴如获至宝,手忙脚乱地捡起来,

冲进厨房去兑水。我看着这一家子乱作一团,觉得有些无趣。折磨他们,

已经让我感不到太多的**了。我的目标,自始至终,都不是他们。而是白振华。以及,

他背后的那个人。当年,我父亲的公司,就是被白振华和一个叫赵康的人联手做局搞垮的。

赵康,正是刚才那个赵公子的父亲。他们一个负责明抢,一个负责暗夺。最终,

我父亲一生心血,化为乌有,还背上了巨额债务。最后,抑郁而终。这笔血海深仇,

我一刻也不敢忘。我等了十年,布局了十年。现在,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。周浩,

不过是我扯出白薇的线。白薇,不过是我钓出白振华的饵。而白振华,

则是我通往最终复仇的关键钥匙。我看着客厅里,周浩喝下解药后,慢慢平静下来。

王琴和周德,都松了一口气。他们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有恐惧,有怨恨,

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。“明天,”我开口了。“把你们家所有的现金、存款,

都转到我的账户上。”“还有你们名下所有的房产、车子,也都过户给我。”“我要你们,

净身出户。”“什么!”周德失声叫道。“你已经拿走了公司!还要我们所有的家产!

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”“对。”我坦然承认。“我就是要让你们,

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。”“就像十年前,我爸一样。”周德愣住了。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
”我没有解释。有些事,让他们死的时候再明白,会更有趣。第二天,在我的逼迫下,

周家人交出了他们所有的财产。我看着银行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一长串数字,内心毫无波澜。

这些,都是我应得的。下午,我接到了“远房表哥”的电话。“都安排好了。”“白振华,

今晚会去一个地方。”“一个,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地方。”我挂了电话,嘴角勾起。

我走到周浩面前。他像一条死狗,蜷缩在沙发上。“起来,”我命令道。他不敢不从。

“今晚,跟我出去办点事。”我看着他,笑了笑。“是你赎罪的机会。”“也是你,

活命的唯一机会。”晚上,我带着周浩,来到了一家隐秘的地下**。这里,

是白振华的老巢。也是他洗钱的窝点。我父亲当年,就是被他设局,在这里输光了所有家产。

今天,我要让他,也尝尝同样的滋味。我给了周浩一个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。“进去。

”“找到白振华,想办法,让他带你去最里面的那个房间。”“那里,有他所有的账本。

”周浩吓得脸色惨白。“我不敢……”“不敢?”我拿出一个小瓷瓶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“这里面,是藜芦的浓缩液。”“一滴,就能让你立刻上西天。”“你也可以选择不去。

”“我现在就送你一程。”周浩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求生的欲望,最终战胜了恐惧。

他接过东西,咬着牙,走进了**。我坐在车里,戴上耳机。屏幕上,

很快传来了**内部的画面。周浩在里面,像个无头苍蝇。终于,他在一个VIP包厢里,

找到了白振华。白振华正在和几个人打牌,其中就有赵康。看到周浩,白振华愣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周浩按照我教他的话术,扑通一声跪下。“白叔叔,求求你救救我!

”“徐知夏那个魔鬼,抢走了我所有东西!”“我现在一无所有了!”他哭得声泪俱下,

演技逼真。白振华皱了皱眉。赵康在一旁,饶有兴趣地看着。“白总,

这不就是你未来的女婿吗?怎么这么狼狈?”白振华的脸上,有些挂不住。他让周浩起来,

带他去了旁边的休息室。我知道,机会来了。果然,在周浩的苦苦哀求下,白振华松了口。

他答应,可以借给周浩一笔钱,让他翻本。但他有个条件。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

”“让你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意。”白振华带着周浩,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

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。我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就是这里。白振华打开门,

带着周浩走了进去。摄像头,清晰地拍到了房间里的一切。一排排的架子上,放满了账本。

墙上,挂着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图。上面,有无数个名字。每一个,

都指向了本市的一些关键人物。而最顶端的那个名字,让我的瞳孔,瞬间收缩。是他。

那个我恨了十年,却一直找不到证据扳倒的人。赵康。09“看到了吗?”白振华的声音,

从耳机里传来,带着炫耀和自得。“这,才是我真正的帝国。”“周浩,你还太嫩了。

”周浩被眼前的景象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他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
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意了。这是在织一张覆盖全城的罪恶之网。“白叔叔,

这些是……”“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白振华打断他,从架子上抽出一本账本,扔给他。

“这里面,是赵公子的一些生意往来。”“你拿去,好好学学。”“至于钱,

我今晚就可以借给你。”“就当,是我替薇薇,给你的一点补偿。”白振华的算盘,

打得很好。他想把周浩,也拖下水。让他成为自己这条船上的人。这样,既能安抚住他,

又能多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。只可惜,他不知道。周浩,早就是我的人了。或者说,

是我的狗。周浩拿着账本,颤抖着手,走了出来。回到车里,他把账本和设备,都交给了我。

整个人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湿透。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他看着我,

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我接过账本,翻了翻。很好。有了这个东西,赵康就死定了。

我看着周浩,笑了笑。“走?”“去哪?”“事情还没办完呢。”周浩的脸,瞬间没了血色。

“你还想让**什么?”“别急。”我发动车子。“带你去看一场好戏。”我开车,

带着周浩,来到了郊外的一栋废弃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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