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三年,顾薇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。她说她长姐早逝,留下姐夫一人无依无靠,身为妹妹必须尽到兼顾两家的责任。我竟傻傻地当了真。为了成全体面的恩义,我忍受她节日里的缺席,把年夜饭分成两半,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共妻的男人。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,永远透着距离感。直到那天连环追尾,我们三人的车被撞到变形。我护着刚刚拆线的右腿,痛得冷汗直冒:“薇薇,救救我......”她从驾驶座爬出,目光扫过我鲜血淋漓的右腿,却转头劈开了后座车门。她把只是擦伤的陆砚护在胸前。“别看,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她手掌轻拍着他的背。而我的车门因为变形彻底卡死。原来她不是恪守恩义,她只是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。
结婚三年,顾薇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。
她说她长姐早逝,留下陆砚一人无依无靠,她身为妹妹必须尽到照顾两家的责任,这是顾家人的重情重义。
那时,我竟傻傻地当了真。
为了成全体面的恩义,我忍受她节日里的缺席,忍受她把年夜饭分成两半,
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“共妻”的软弱男人。
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,永远温和……
出院那天,顾薇来接我。
她拉开车门,手虚扶我的后背,动作温柔体贴。
我上车后一直没有说话。
车到小区楼下,她下车拿行李。
我走进客厅,看到茶几上多了一只棕色药箱。
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男士羊绒披肩,不是我的。
电视柜旁立着顾薇长姐顾芸的黑白遗照。
我站在门口没动。
顾薇在身后换鞋,动……
复查那天,顾薇说公司有事,让司机送我去。
我独自挂号、排队、拍片子、等报告。
医生翻看病历皱眉。
“术后恢复不太理想,神经坏死部分没有改善。你得按时吃药,不能操劳,心情也要注意。”
“家属呢?怎么没人陪你来?”
我说家属忙。
医生看我一眼没再追问。
回到家,顾薇正坐在客厅。
她站起……
我去找那块象征重生的纪念瓷牌。
那是我偷偷做的,巴掌大小,上面烧了破茧的字样和医生预估的脱拐日期。
我把它放在书房抽屉锁好,钥匙只在我这。
拉开抽屉,里面空空如也。
我质问佣人,她摇头否认。
我找遍全家,在垃圾桶旁的回收袋里找到了瓷牌。
瓷牌碎成三块,字迹只剩偏旁。
陆砚走到书房,看我蹲着捡碎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