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女帝五个皇女,我是最小最弱的那一个。母亲说要选继承人,每月一场比试,赢了才有饭吃。可大皇姐文韬武略,二皇姐能言善辩,三皇姐手握兵权,四皇姐深得朝臣拥戴。所以每次比试结束,太监总管都会找到我:"五殿下末等,本月例银、口粮,全免。"我只能越来越省。就连生病了太医都不肯来看,说我不配耗费宫中药材。直到母亲寿辰前三天,宫墙外忽然杀声震天。大皇姐领兵攻入东华门,二皇姐烧了御膳房,三皇姐占了太仓,四皇姐直接把粮仓的门砸开。我什么也没干,因为已经饿晕在大殿里了。满朝文武跪了一地,大皇姐甲胄染血,冲上金殿嘶吼:"母亲!我堂堂长公主,已经饿了整整三个月!"二皇姐红着眼眶跟着喊:"每次都说别人赢了,我一粒米都没见着!"我躺在殿角,刚清醒就瞪大眼睛。她们也没赢过?那每个月的粮食和银子,到底去了哪里?女帝从龙椅上猛地站起来,脸色竟然比我们所有人都白。"朕每月拨给你们每人三千石粮、五万两银,怎么可能没有?"
女帝五个皇女,我是最小最弱的那一个。
母亲说要选继承人,每月一场比试,赢了才有饭吃。
可大皇姐文韬武略,二皇姐能言善辩,三皇姐手握兵权,四皇姐深得朝臣拥戴。
所以每次比试结束,太监总管都会找到我:
"五殿下末等,本月例银、口粮,全免。"
我只能越来越省。
就连生病了太医都不肯来看,说我不配耗费宫中药材……
第二个月的比试,是策论。
不出意外,我又落榜了。
这次的题目是治国安邦之道。
我连饭都吃不饱,满脑子都是怎么能把草根煮得好下咽。
哪里写得出治国安邦之道。
李德全踩着崭新的皂靴,再次踏进我这破败的院子。
“五殿下,本月策论,末等。”
他连圣旨都懒得拿出来,直接用鼻孔看着我。
“……
第三个月的比试是阵法兵推。
这本该是三皇姐的强项。
但我什么都没想,我只想这比试赶紧结束。
只要不判我末等,哪怕给我一口掺了沙子的米饭也行。
结果不出所料。
李德全站在台阶上,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我。
“五殿下,阵法兵推,末等。”
他连嘲讽的兴致都没了,转身就走。
“入冬了,五殿……
女帝寿辰前三天,宫里就开始张灯结彩。
各处的宫人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谢璟扶着我,趁着夜色摸到了金銮殿外的一个废弃偏殿里。
这里堆满了积灰的旧屏风。
我们躲在屏风后面,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大殿里的动静。
“殿下,您先睡会儿,有动静我叫您。”
谢璟让**在他肩膀上。
我实在撑不住了,眼皮一合就失去了……
我虚弱地吐出一句话。
谢璟连滚带爬地冲出来,一把将我护在身下。
“别碰五殿下,殿下已经三个月没见过一粒米了!”
谢璟冲着大殿上所有人咆哮,眼底猩红。
女帝僵在龙椅前,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我。
她印象中那个虽然胆小但白白胖胖的小女儿。
此刻瘦得颧骨高耸,手指干枯得像树枝,身上还穿着一件太监的破旧冬衣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