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石翁掀开皮子,一股混杂着霉味、尘土和某种动物粪便的气味冲出来。他粗暴地把秦观推了进去。窝棚里几乎什么都没有,地上铺着些干草,角落里堆着一小捆柴火,还有一只破损的陶罐。光线从那些破洞和缝隙里漏进来,勉强能看清。“待着!”石翁用石斧的柄重重杵了一下地面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他和另外两人退了出去,皮帘子...
捆绑的动作没有真的执行。秦观被石翁和另外两个猎人推搡着,走向那个紧挨着山壁的窝棚。
窝棚比之前看到的那些更矮小,是用粗树枝胡乱搭成骨架,上面盖着些枯草和破旧的兽皮,
风一吹就簌簌响,露出里面的缝隙。门口挂着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皮子,算是门帘。
石翁掀开皮子,一股混杂着霉味、尘土和某种动物粪便的气味冲出来。
他粗暴地把秦观推了进去。窝棚里几乎什么……
他愣住。
脑子里瞬间塞满了东西。符号、汉字、玉瓶、殷墟、荒野、寒冷、饥饿……还有那行“勿饮瓶中之物”,字字都带着冰碴子。
但身体比脑子快。
他打了个哆嗦。脚还泡在溪水里,寒气顺着小腿往上爬。冲锋衣湿了半截,沉甸甸地吸走体温。胃里空得发慌。
活下去。
这个念头像根烧红的铁钎,捅穿了所有混乱。他猛地弯腰,在溪水里摸索。手指碰到硬物,捞起……
坑底很暗。
秦观趴在那里,脸贴着夯土,能闻到一股混着青苔和金属锈的土腥味。他手里攥着刷子,胳膊早就酸了,可底下那点白茬儿愣是刷不干净。耳机里导师的声音断断续续,大概在催进度。他索性摘了耳机,世界一下子静得只剩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远处工棚隐约的收音机杂音。
就是这时候,刷子尖碰到了个硬东西。
不是陶片,也不是骨渣,触感温润,带着点玉石的凉。他愣了一下,凑近去看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