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腊八时节,袁之焕第九十九次推迟了下聘。谢家彻底成了攀高枝失败的笑柄。这一回,谢云昭没再急着讨好未婚夫,没再急着去袁府求饶。面对满屋怜悯的目光,她叹了口气:“爹,娘,我们退婚吧。”“不等了。袁家这高枝,女儿不攀了。”她彻底死心,改嫁他人。那克己复礼的君子袁之焕,却红着眼当众拦下花轿,求她别走。
袁之焕单方面的教训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年都过完,久到谢云韵的盖头都已绣好,久到离她出阁仅剩七日。
这日,她最后一次踏入袁家族学。
收拾了所剩无几的私物,向几位曾关照过她的夫子郑重拜别。
她抱着夫子赠的古籍走到院门时,听见一阵喧哗。
孔碧珍正对着袁之焕低声啜泣,眼圈微红:
“子焕先生,您前日赠我的那只白玉镯.……
覆面之刑,是用浸透的薄纸覆盖口鼻,专门用来逼供重罪犯的刑罚。
他竟然用来对待自己的未婚妻。
谢云韵眼中满是惊惧:
“袁之焕,你敢碰我,谢家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他一步步逼近,不容置疑:
“你迟早是我袁家的人。管教未来的妻子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堕落至此,阴险善妒,若不悔改,袁氏百年清誉,绝不会容你这等女子入门。……
她在袁家客房的榻上醒来。
脸上虽然抹药消肿,但留下的青紫瘀痕还是十分吓人。
袁之焕守在床边假寐,眼下带着倦怠的青黑,手中攥着为她降温的帕子。
她手一动,他便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?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,将帕子丢进水盆:
“我已代你向族中长辈请罪,也亲自罚过你了。他们答应不再追究,碧珍那边也不会再怪你。”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后脑的剧痛将她刺醒。
眼前是一间破败的木屋。
她和孔碧珍被关在一处,门外守着黑衣人。
谢云韵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着,动弹不得。
孔碧珍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,用刃尖轻轻贴上她的脸颊,缓缓游走。
“想当我的师母?”
“你这种人,也配?”
谢云韵背后发寒——这乖巧端庄的名门淑女,竟是个疯子……
孔碧珍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,脸颊上竟然也带着薄红。
这个疯子,她自己也服了药。
谢云韵呼吸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。
袁之焕推开门。
绑匪狡诈,只允许他一人携带赎金进来。
他在地上丢下赎金,看见她们二人鬓发散乱,面色潮红,气息不稳。
他瞬间勃然大怒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