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纪念日,我老公叶天麟带回一个女人,说是他走失多年的小师妹。小师妹柔弱,
叶天麟便让我这个痴傻了五年的妻子,佣人般伺候她。她要喝我亲手磨的咖啡,
要住我的卧室,还要我女儿喊她“小妈”。女儿不肯,她便趁叶天麟不在,
将五岁的孩子反锁在门外罚站。大雨滂沱,女儿哭得撕心裂肺,我麻木的大脑轰然炸响。
五年混沌,一朝清醒。我记起来了,我不是孕傻。是新婚夜,
叶天麟亲手递给我的那杯“安神”水,让我成了傻子。我冲进雨里抱住女儿,
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笑了。叶天麟,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1。雨水砸在脸上,
我抱着滚烫的女儿。用尽五年未有的力气,撞开家门。客厅暖气很足。
叶天麟正和那个叫白月儿儿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低声挑选着什么。我带着满身泥水进来。
念念的哭声和牙颤声,让他们抬起了头。叶天麟眉头拧紧,他看我的第一眼。
是看我脚下湿透的地板,而非怀里高烧的女儿。他语气冰冷。“把地拖了。
”我维持着麻木的表情,眼神空洞。顺从地放下女儿,转身去找拖把。余光里,
我看到叶天麟眼中的嫌恶。和白月儿儿嘴角得意的笑。白月儿儿起身走来,脸上挂着歉意。
“姐姐,对不起,我不知道念念会跑出去。”“我不是故意把门锁上的。”她眼圈一红,
转向叶天麟,声音委屈。“我只是想让念念听话些。”“毕竟以后我就是她的小妈了。
”“总不能一直没规矩。”叶天麟立刻将她揽进怀里,轻声安抚。
“别跟一个傻子生的孩子计较。”我端着药和水蹲下,手腕一抖。
滚烫的水泼在白月儿儿脚边。她失声尖叫,仪态尽失。我则茫然抬头,呆呆地看着她。
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。深夜,我守在念念床边。门被推开,叶天麟走了进来。
他没看床上高烧的女儿。径直走到我床边,俯身轻抚我的头发。他贴在我耳边,声音轻柔,
却毫无温度。“乖一点,别惹麻烦。”这句话,和五年前新婚夜他喂我喝药时,一模一样。
我身体僵硬,一动不动。他走后,我在黑暗中睁开眼,无声地笑了。叶天麟,
你的“乖”妻子,已经死了。第二天,白月儿儿彻底当上了女主人。
颐指气使地命令我为她磨一杯手冲咖啡。她还指定,要用我当年获奖无数的独家手法。
叶天麟笑着附和:“傻了五年,手艺别丢了。”我顺从地走进厨房。端上咖啡时,
路过调味台。我将盐罐当成了糖罐。白月儿儿喝了一大口,表情瞬间扭曲。
猛地将咖啡吐了出来。我眼神呆滞。叶天麟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骨头生疼。
“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?”我抬起头,用空洞了五年的眼睛看着他。我清晰地,
一字一顿地问:“咸……吗?”叶天麟攥着我的手,僵住了。没多久,
白月儿儿尖叫着从楼上冲下来。手里攥着她最爱的丝巾。上面有一块洗不掉的巧克力污渍。
她指着我哭喊:“一定是她!”“她见不得你对我好!”叶天麟的怒火转向我,
认定是我在报复。我没说话,走到洗衣机旁。指了指“轻柔洗”模式。又转身,
指向白月儿儿床头柜上吃剩的。包装纸沾满油渍的同款巧克力。叶天麟的怒火卡在喉咙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困惑。我记起叶天麟的书房有个保险箱。
或许藏着他给我下药的证据。但白月儿儿,寸步不离地盯着我。叶天麟的书房更是禁地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白月儿儿炫耀新买的香水时。我端水路过,脚下一崴撞了过去。香水瓶碎裂,
浓香弥漫。叶天麟对这种浓香过敏。他果然从书房冲出。勒令白月儿儿滚开,罚她打扫全屋。
趁着混乱,我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书房半开的门。记下了保险箱的型号和锁孔样式。
2叶天麟思考时,有个习惯动作。转动领带上的白金夹。那不是装饰品,是保险箱的钥匙。
晚餐时,白月儿儿正炫耀新得的手链。我需要一个近身的机会。我端着滚烫的鱼汤,
手一“抖”。整碗汤泼向叶天麟胸口。他猛地站起,白月儿儿尖叫着扑过去拿纸巾擦拭。
我慌乱上前“赔罪”,指甲缝里藏的印泥。趁乱在他领带夹上按下了模具。两天后,
白月儿儿哭哭啼啼。说她一枚钻石胸针不见了。暗示是我这个傻子拿去玩了。
叶天麟耐心告罄,冷脸命令我交出来。“不然,就搜身。”我迎上他冰冷的目光,正要开口。
怀里的念念却先出声了。“爸爸,我昨天看到白月儿儿阿姨。
”“把一个亮晶晶的东**在她枕头下面。”叶天麟半信半疑地过去。掀开枕头,
那枚胸针就躺在枕下。白月儿儿脸色瞬间铁青。为挽回局面,白月儿儿哭着向叶天麟诉苦。
说我最近的眼神很吓人,是她**到了我。她以退为进,假意要搬走。叶天麟果然心疼,
安抚完白月儿儿。便用审视的目光看我,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。我记得白月儿儿杏仁过敏。
我悄悄将碗里的杏仁拨进垃圾桶。再“不小心”碰倒它,让杏仁碎末滚了一地。我捡起一颗,
傻笑着往嘴里塞。叶天麟脸色大变,猛地冲过来挡在白月儿儿身前。
对我厉声嘶吼:“你想害死她?!”他的偏爱,再无遮掩。我需要一个机会进书房。
但杏仁事件后,叶天麟对我警惕了许多。我翻出那件他五年前送我的。手工刺绣的真丝睡袍,
用剪刀把它剪碎。我穿着这件破烂的睡袍。在他面前疯疯癫癫地跳舞。他看见被毁的睡袍,
情绪彻底失控。粗暴地将我拖进卧室,反锁了门。他转身进了书房,门被关上。
这正是我想要的。我从卧室窗台爬出,绕到书房窗外。用配好的钥匙打开保险箱。
里面不仅有让我变傻的药物样本和配方。还有一本叶天麟的秘密日记。日记里,
他用扭曲的笔调。记录着他如何“修正”我这个不完美的妻子。
欣赏我痴傻后的顺从与“可爱”。我用微型相机,将日记一页页拍下。就在这时,
书房外传来叶天麟的脚步声。千钧一发。我无法原路返回。叶天麟随时会推门进来,
届时人赃并获。我心念一转,猛地扯下书房厚重的窗帘。用尽全力抛向院中的游泳池。
院中传来落水声,叶天麟果然被引了过去。我趁机翻回卧室,锁好窗,躺回床上。我闭上眼,
再次变回那个痴傻、一无所知的闻人玥鸢。3叶天麟对我毁掉睡袍的事耿耿于怀。
白月儿儿在他耳边吹风,说我恨他。他开始试探我。他端来一杯水,与五年前那杯别无二致。
他坐在床边,用我最熟悉的温柔嗓音开口。“鸢儿,喝了就不难受了。
”我眼神涣散地伸手去接。指尖刚触到杯壁,我手一滑。滚烫的水尽数泼在他昂贵的西装上。
我惊恐尖叫,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他脸上温柔依旧,眼底的杀意却藏不住。
白月儿儿端来燕窝,假意要一勺勺喂我。我闻到了,里面加了药物。
她想让我彻底变成一个真疯子。叶天麟立在一旁,沉默即是默许。我顺从地张嘴,悉数喝下。
药效很快发作,我剧烈抽搐,口吐白沫。白月儿儿和叶天麟脸上交织着惊慌与得意。
就在他们以为得逞时,我骤然停止抽搐。我猛地抓住叶天麟的手臂。用尽全力,
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下。齿关深陷,血腥味在我口中弥漫。然后我眼一翻,彻底“昏死”。
我被送进医院。医生检查后发现我体内有不明药物残留,神色凝重。病床上,
我听着叶天麟和白月儿儿在走廊。威逼利诱医生,想将此事定性为“癫痫”。
我摸出枕下的录音笔,按下开关。证据,又多了一份。白月儿儿独自来到病房。名为探望,
实为试探。她在我耳边低语,说她和叶天麟很快会有孩子。而我和念念,会被送去疯人院。
我毫无反应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在她转身欲走时,我猛地从床上弹起,拔掉手上的输液针。
我扑向她,带血的针头直刺她的眼睛。白月儿儿尖叫着后躲,魂飞魄散。
叶天麟恰好推门进来。他以为我发疯伤人,冲上来从后死死扼住我的脖子。
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我。在我即将昏厥时,他却骤然松手,本能地将我揽入怀中。身后,
输液架轰然倒地。这个动作,是他爱我时保护我的本能。他瞬间回神,立刻变脸推开我,
紧张地去查看白月儿儿。这矛盾的一幕,让我心中只剩冷恨。我看着他们,诡异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病房回荡,毛骨悚然。4经过医院那场闹剧,叶天麟决定请一位精神科专家。
为我做一次全面的精神鉴定。这位专家是业内泰斗,油盐不进。若他判定我精神失常,
叶天麟就能合法地、永久地将我关起来。我趁护士不注意,用医院的公用电话,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,是那位专家多年的学术死对头。我用伪装过的声音,
匿名泄露了叶天麟意图伪造我精神报告的消息。并附上了一段走廊里的录音。
白月儿儿为了在专家面前坐实我的疯病。从念念房间偷走了她最爱的布偶。她当着我的面,
举起剪刀。一刀一刀,将布偶剪得粉碎。她等着我情绪失控,上演一场疯癫大戏。
好给专家提供“活体素材”。我出乎意料地平静,只是痴痴看着地上的碎布。我捡起一片,
走到窗边。对着外面明媚的阳光,轻轻哼起一首摇篮曲。那是我曾经每晚唱给念念的歌。
我的眼神空洞,歌声里却全是无尽的悲伤。专家如约而至。叶天麟和白月儿儿守在一旁。
不断用言语和动作**我。试图让我表现出攻击性和混乱。我对所有问题都报以痴傻的微笑。
直到专家问:“你还记得什么?”我突然抬起头。看着墙上我们巨大的结婚照。
清晰地吐出三个字:“他爱我。”语气天真,无比笃定。
完美符合了一个活在幻想里的病人形象。几天后,叶天麟为庆祝一桩大生意。
在家中举办了一场小型晚宴。他把我这个“痴傻”的妻子也带了出来。
向宾客展示他“不离不弃”的好男人形象。晚宴上,白月儿儿端着酒杯,娇笑着提议。
“姐姐以前的钢琴弹得最好了。”“不如今天为我们弹一曲助助兴?
”所有人都知道我傻了五年,这无疑是公开的羞辱。在叶天麟默许的眼神中,我像个木偶,
被他领到了钢琴前。我坐上琴凳,手指落下。一阵杂乱无章、刺耳至极的噪音从指尖流出。
宾客们面露尴尬,白月儿儿掩饰不住嘴角的得意。叶天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
他感觉自己成了全场的笑话。他正要起身,上前制止这场闹剧。就在他起身的瞬间,
我的指尖陡然一转,杂音顿消。一段激昂、充满了反抗与新生力量的旋律如火山般喷发而出。
那是一首难度极高、名为《涅槃》的曲子。我弹得完美无瑕,**澎湃,镇住了全场。曲终,
我在死一般的寂静中,缓缓起身。我转头,看向目瞪口呆的叶天麟。
五年混沌的眼神此刻清明如利刃。我微微一笑,红唇轻启。“这首《涅槃》,送给你,
我的好丈夫。”晚宴之后,我被叶天麟锁进了房间。他站在我面前,
晚宴上那份得体的儒雅荡然无存。只剩下一种猎物脱缰的暴怒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看着他,
眼神时而清明,时而混沌。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轻笑。“我是闻人玥鸢,你的妻子。
”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,力道捏得我生疼:“那首曲子,解释。”我挣扎起来,
表情痛苦:“是她……白月儿儿……”“她总跟我说以前的事,
说我弹琴的样子……”我眼神涣散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头疼,很疼……”“然后那首曲子,
自己就出来了。”我成功将矛头引向了白月儿儿。叶天麟盯着我的眼睛,试图分辨真伪。
最终他眼里的暴怒化为更深的烦躁。他甩开我,摔门而去。他开始怀疑白月儿儿。第二天,
他调取了家里的监控。我看到他坐在书房的电脑前,脸色一寸寸变得铁青。监控里,
有白月儿儿如何背着他虐待念念。如何当着我的面剪碎那个布偶的全部画面。
他把白月儿儿叫进书房。我抱着念念,“恰好”路过。门未关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