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第三次小产那天,我痛得叫了一整晚。沈煜在隔壁房间,压着心爱的青楼花魁,也叫了一整晚。直到天亮,沈煜才出现,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盆中的血水。“你向来坚强的,有那么疼吗?吵得我昨晚差点儿没发挥好。”
第三次小产那天,我痛得叫了一整晚。
沈煜在隔壁房间,压着心爱的青楼花魁,也叫了一整晚。
直到天亮,沈煜才出现,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盆中的血水。
“你向来坚强的,有那么疼吗?吵得我昨晚差点儿没发挥好。”
“瑟瑟第一次骑马,控制不好,又不是故意把你踹流产的。”
“乖,回头母后怪罪下来,就说是你自己不争气,毕竟你也习惯了。……
“难为皇后一心为家族谋划,恐怕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咯。”
啪——
一记耳光狠狠打到我脸上。
皇后又羞又怒地指着我。
“废物,连夫君的心都拢不住,由得煜儿自降身份,去那种肮脏龌龊之地!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,还连累本宫被人耻笑!”
“到底是**的驯马女所生,烂泥扶不上墙!”
她还欲再打,却被我牢牢攥住手腕。……
嫉妒吗?
或许曾经有过吧。
可沈煜的女人太多了,阳城瘦马,西域歌姬。
若说有什么不同。
大概柳瑟瑟是目前最合心意的那个。
以至于让他不顾流言蜚语,威胁自己的父皇,也要纳进东宫。
可谁又能保证,她就是最后一个呢?
我实在嫉妒不过来,也累了。
“柳姑娘说笑了,东宫自然是殿下说的算,……
不知是往事过于不堪,还是小产后身子尚未恢复。
一时之间,我只觉得头晕目眩,小腹愈发疼痛。
可这沉默却像是燃料般,将沈煜的火气拱的更旺。
气愤之下,沈煜一拳挥了过来,我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拳头没有落在我脸上,而是砸在了身后的廊柱上。
鲜血滴滴从沈煜指缝间落下。
他像是感知不到疼痛,厌恶又鄙夷地把我甩到地上……
“本宫在你身上花费了这么多心血,你连个嫡子都生不出,如何能走?你母亲的病,可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那时我对沈煜尚未死心,也为了母亲能痊愈。
于是想尽办法学乖,去讨好沈煜,努力怀上孩子。
可这并没有让沈煜停止找女人,直到他将柳瑟瑟带到我面前。
她不温柔,也不懂规矩,颇有几分我初入宫时,不愿被束缚的肆意。
柳瑟瑟听闻了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