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为了救老公的白月光，我被车撞成了只有三岁智商的傻子。这三年，他把白月光带回家，

当着我的面滚床单，还把我的急救药换成维生素。直到那天，

我看到白月光拿着那瓶天价面霜涂在脚上，嘲笑我是「用来挡灾的狗」。那一刻，

我没哭也没闹，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录音笔放进了口袋。游戏结束了，言铭。01「傻子，

把嘴张开」付娇穿着紧身的包臀裙，手里捏着一颗被咬了一半的葡萄，

上面的口红印红得刺眼。我坐在美容院的真皮沙发上，手里死死拽着一只破旧的小熊玩偶，

眼神空洞地盯着那一半葡萄。这是言铭带我来的地方，他说要给我做「最好」的保养。

但我知道，这家名为「娇颜」的会所，其实是他给付娇开的销金窟，

专门用来洗黑钱和宰客的。「吃啊！跟你说话呢」付娇见我不动，耐心耗尽，

猩红的指甲猛地掐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抬头。痛感从下颌骨传来，

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廉价且浓烈的香水味，混合着刚抽过烟的焦油味，令人作呕。

我依旧木然，只是喉咙里发出两声含糊不清的呜咽。「真晦气」付娇嫌恶地甩开我的脸，

抽出一张湿巾狠狠擦拭刚才碰过我的手指，仿佛我身上有什么致命病毒。

「也不知道言总怎么想的，这种傻子不扔进精神病院，非要带出来丢人现眼」

旁边的店员讨好地凑上来：「老板娘，这您就不懂了。言总那是深情人设，

带着傻老婆做美容，多好的宣传素材啊。再说了，这傻子名下不是还有股份吗？没死透之前，

当然得供着」付娇冷笑一声，转身边走边解开领口的扣子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：「也是，

等这单把那群阔太太宰完，我就让他把这傻子处理了。看着心烦」

她把那半颗葡萄随手扔进垃圾桶，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脆响。我低下头，

借着整理玩偶的动作，轻轻按下了藏在玩偶肚子里的微型摄像头开关。

这里是言铭的账本所在地，也是我装傻三年的终极目标。自从那场车祸后，

所有人——包括医生——都确诊我智商退化到了三岁。言铭从一开始的愧疚，

到后来的不耐烦，再到如今的肆无忌惮。他以为我是这笼子里的鸟，殊不知，

我是等着啄瞎他眼睛的鹰。「哎哟，这不是言太太吗」几个刚做完脸的贵妇走了出来，

看到我像看猴子一样围了上来。其中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，手里拿着一瓶依云水，

戏谑地晃了晃：「渴不渴啊？想喝水吗」我配合地伸出手，嘴里喊着：「水……水……」

女人却手腕一翻，水洒在了地上。「想喝啊？舔干净就像了」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付娇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，嘴角勾着一抹看好戏的弧度，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。

那个女人是付娇的闺蜜，王太太，出了名的势利眼。我盯着地上的水渍，心里计算着时间。

言铭那个为了面子工程的伪君子，应该快到了。果然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「你们在干什么」言铭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，

金丝眼镜下的眼神锐利如刀。那一瞬间，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王太太尴尬地收回脚：「哎呀言总，我们就是跟尊夫人开个玩笑……」

言铭大步流星地走过来，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。他的手掌宽大温热，

却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暖意，反而像被毒蛇缠绕。「清渔，没事吧」他低头看我，

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，但那双眼睛里，分明只有不耐和嫌弃。我缩了缩脖子，

指着地上的水，又指了指王太太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「坏人……水……脏……」

言铭的脸色沉了下来，转头看向付娇：「这就是你帮我照顾的人」付娇还没说话，

王太太先急了：「言总，真不怪娇，是你老婆自己非要喝那个依云水！

那可是我们要用来做脸的高级水，一百美金一瓶呢！她一个傻子喝得懂吗」付娇立马接话，

声音软得像没骨头：「是啊铭哥，我也拦不住啊。

而且嫂子刚才还想偷吃咱们VIP专供的阳光青提，那一串可要好几千呢」好一个倒打一耙。

我抽噎着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趁机把那一半藏着摄像头的玩偶死死抱在怀里，

却故意露出一个角。言铭眉头紧锁，显然对这场闹剧感到厌烦。「行了」

他打断了众人的七嘴八舌，「多少钱，记我账上」付娇眼睛一亮，顺杆爬：「铭哥大气！

刚才嫂子还要闹着办卡呢，说要充那个八十八万的至尊卡，您看……」我心里冷笑。

八十八万？真敢开口啊。言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我的那张黑卡还在我手里，虽然我「傻」了，但银行只认我本人的虹膜和指纹。

他一直想把那笔钱套出来。「办」言铭大手一挥，「只要清渔开心，多少钱都行」他弯下腰，

凑到我耳边，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，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战栗。

「清渔乖，去刷卡，刷完卡，老公给你买糖吃」他抓着我的手，一步步引向收银台。

我看着他那张虚伪至极的脸，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弦，崩得很紧。既然你想玩大的，

那我就陪你玩个底朝天。我用力甩开他的手，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中，

抓起收银台上那瓶所谓的「百元美金依云水」，狠狠砸在了地上！「砰」玻璃碎裂的声音，

清脆悦耳。我指着地上的水，大声喊道：「假水！臭！不要」02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玻璃碎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，那滩水正缓缓向四周蔓延，浸湿了言铭昂贵的皮鞋鞋底。

付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像刷了一层劣质的腻子粉。她猛地冲过来，

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：「你这个疯婆子！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这是**版」

她扬起手就要扇我。我本能地想要躲闪，但想了想，还是僵硬地站在原地，

只是把眼睛瞪得大大的，装出极度惊恐的样子。言铭一把抓住了付娇的手腕。「你干什么」

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。付娇气急败坏：「铭哥！你看她！

这可是我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货，这一瓶成本就要……」「闭嘴」言铭狠狠瞪了她一眼，

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烈得让人心惊。我缩成一团，

嘴里不停地念叨：「臭水……水沟里的水……臭……」我不光是装疯卖傻，

我是真的闻出来了。这哪里是什么依云，分明就是灌装的自来水，甚至连过滤都做得不走心，

那股漂白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周围的贵妇们开始窃窃私语。「傻子鼻子这么灵」「不会吧，

我都喝了好几次了，难道真是假的」「哎哟，要真是自来水，那我们岂不是冤大头了」

舆论的风向开始微妙地转变。言铭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他松开付娇，转身面对众人，

脸上挂起了无懈可击的商业假笑。「各位误会了，清渔她神志不清，这是发病了。

娇颜的产品质量我是亲自把关的，绝对不会有问题」说着，他为了证明清白，

竟然弯腰捡起一块还盛着一点水的玻璃碎片，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了下去。「好水」

他面不改色地点头，「甘甜，清冽」我在心里为他的演技鼓掌。这为了钱，

真是连命都不要了。那碎片上可是沾着地上的灰尘和刚才王太太踩过的脚印。付娇见状，

立马配合地红了眼眶：「铭哥，还是你懂我。为了给各位姐姐最好的体验，

我可是跑断了腿才拿到的货源，结果被嫂子这么糟蹋……」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，

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周围几个本来有些怀疑的女人瞬间心软了。「也是，傻子懂什么好坏」

「付老板别哭了，我们信你」危机似乎解除了。言铭转过身，背对着众人，

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。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，

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他强行把我拖向里面的VIP包厢。「清渔累了，

带她去休息一下」他对付娇使了个眼色。门一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
言铭猛地将我甩在沙发上。我重重地撞在靠背上，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。「许清渔，

你是不是故意的」他逼近我，双手撑在我身侧，将我禁锢在他和沙发之间。

那股属于他的、混合着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下来。曾经这是让我安心的味道，

现在只让我觉得窒息。他解开领带，眼神像要把我剥皮拆骨。「装疯卖傻这一套，

玩够了没有」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他发现了？不，不可能。

我的演技连最权威的精神科专家都骗过了。我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，

而是专注于抠那个玩偶的眼珠子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：「两只老虎，两只老虎……」

言铭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眼里的怀疑逐渐变成了厌恶。「看来是我想多了，你这种脑子，

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机」他直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「娇娇，」

他头也不回地喊道，「把那个所谓的『至尊卡』给她办了。既然她这么喜欢砸东西，

那就让她砸个够，钱从她卡里扣」付娇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POS机，

笑得花枝乱颤：「好嘞铭哥。密码还是那个吧」「嗯，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」多么讽刺。

我的钱，密码是我们的纪念日，却被他用来养别的女人。付娇抓起我的手，

强行按在指纹感应区。「滴——交易成功」八十八万，瞬间没了。付娇看着小票，

眼里的贪婪毫不遮掩：「铭哥，今晚……」言铭伸手搂住她的腰，

手掌在她腰臀曲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，完全不顾及我就在旁边。「今晚去你那。

这傻子还得送回家，碍事」付娇娇嗔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：「讨厌，当着嫂子的面呢」

「她懂什么」言铭冷笑一声，低头吻住了付娇的红唇。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
我依然低着头，抠着玩偶，但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布料里。那微型摄像头的红灯，

正对着这一对狗男女，无声地闪烁着。就在这时，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「谁」

言铭吓了一跳，慌乱地推开付娇。门口站着一个男人。一身黑色的风衣，身形挺拔如松，

那张脸轮廓分明，眉骨高耸，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。陆青野。

京圈最神秘、最不好惹的疯狗。他怎么会在这？陆青野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，

最后定格在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我身上。他迈开长腿走进来，

气场强大得让言铭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「陆……陆少」言铭结结巴巴地开口，

「您怎么有空来这小店」陆青野没理他，径直走到我面前。他蹲下身，视线与我平齐。

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。他伸出手，修长的手指捏住我刚才被言铭捏红的下巴，

指腹粗糙的茧蹭过我娇嫩的皮肤，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。「许清渔」他喊我的名字，

声音低沉喑哑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「戏演得不错」他凑近我的耳边，
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，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：「但我记得，三年前那晚，

你在我床上的时候，可没这么傻」03轰——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三年前那晚？

我惊恐地瞪大眼睛，这次不是装的。记忆的碎片疯狂回笼。那是我车祸前的一周，

为了帮言铭拿下一个重要项目，我被人下了药，迷迷糊糊中闯进了一个房间。

那一晚极其混乱，黑暗中我看不清男人的脸，

只记得那一身滚烫的肌肉和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疯狂。事后我落荒而逃，

言铭告诉我那是项目方的一个老总，还说我不干净了，但他不嫌弃我。我一直对此心怀愧疚，

觉得对不起言铭，所以婚后对他百依百顺，甚至把股份都转到了他名下管理。

难道……那晚的人是陆青野？！言铭见陆青野对我动手动脚，虽然心里发怵，

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：「陆少，这是内人，脑子不太好使，怕冲撞了您」陆青野缓缓站起身，

眼神依然锁死在我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的弧度。「哦？脑子不好使」他转过头，

看向言铭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：「脑子不好使，你就让她喝这种脏水」

言铭脸色一僵：「误会，都是误会……」「是不是误会，查查不就知道了」

陆青野打了个响指。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黑衣保镖，二话不说就把付娇按在了地上。

「你们干什么！还有没有王法了」付娇尖叫挣扎，假睫毛都哭飞了一半。「砸」

陆青野只说了一个字。保镖们立刻动手，精致的展示柜、昂贵的仪器、满墙的「进口产品」，

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墟。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，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。我缩在角落里，

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**。爽。太爽了。言铭想拦又不敢拦，

脸黑成了锅底：「陆少，这店我也投了不少钱，您能不能给个面子……」「你的面子」

陆青野嗤笑一声，走到言铭面前，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。动作轻柔，

却充满了侮辱性。「你的面子，值几个钱」言铭的拳头握紧又松开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

却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。这就是阶级压制。陆青野处理完这一切，重新走到我面前。

他脱下身上的风衣，披在我身上。风衣上带着他体温和那股凛冽的雪松味，瞬间将我包裹。

「带走」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我惊呼一声，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。「陆少」言铭终于急了，

拦住去路，「你要带我老婆去哪」陆青野停下脚步，侧过头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

「你老婆」「从现在开始，她归我了」「你要是不服，尽管来陆家要人」说完，

他抱着我大步走出了这片狼藉。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车厢里很安静，

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。陆青野把我放在后座，自己坐在我旁边。狭小的空间里，

他的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。我紧紧裹着他的风衣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现在怎么办？继续装傻？还是摊牌？要是摊牌，他对那晚的事……「别装了」

陆青野突然开口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烟，但他没点，只是在指间把玩。

「你的微型摄像头还在闪红灯」我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地去捂怀里的玩偶。完蛋。被发现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既然已经被拆穿，再装下去就是侮辱他的智商了。我慢慢挺直了脊背，

脸上的痴傻神情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。「陆少想怎么样」我声音清冷，

与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傻子判若两人。陆青野看着我，眼里的玩味更浓了。「不错，

变脸比翻书还快」他凑近我，那根没点的烟抵在我的唇珠上，轻轻碾磨。

「利用我砸了言铭的店，爽吗」我直视他的眼睛：「爽。但这只是利息」「哦」他挑眉，

「那本金呢」「本金是他的命」我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。陆青野定定地看了我几秒，

突然笑了。那是真正的笑意，带着一丝欣赏，还有一丝……野兽看到同类的兴奋。

「有点意思」他收回手，把烟叼在嘴里，却没有点火。「我可以帮你」「条件」

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，尤其是陆青野这种人的馅饼。「条件很简单」

他的视线从我的眼睛缓缓下移，最后停留在风衣下的曲线上。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在升高。

他伸手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的娇嫩，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。那里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，

此刻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鼓噪。「言铭说你是个没情趣的木头」他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。

「但我记得，你叫得挺好听的」「做我的女人」「我帮你弄死他」

04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。「做我的女人」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，

炸得我头皮发麻。我看着陆青野，试图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
但他没有。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，像是一张细密的网，将我牢牢困住。「陆少说笑了」

我别过头，试图拉开我们之间危险的距离，「我现在还是言太太」「一张纸而已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