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或者唇角会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、极淡的弧度。他依然能清晰地“听”见她的心声。那些乱七八糟的吐槽,对他容貌气质的惊叹(“今天这身墨蓝常服也太显腰细腿长了!”),对他饮食作息的担忧(“又熬夜,眼底下都有青影了!”),以及对他态度转变的困惑和窃喜。起初,他只是出于警惕和探究,想知道这个“异世来客”到底...
苏晚晚心里一紧,任务雷达狂响。她挤出一个笑容:“大人是晚晚的救命恩人,关心恩人…是应该的。”
【当然是任务需要!但…好像也不全是…】她心里有些乱。
沈砚没再追问,只是道:“回去吧。”
苏晚晚如蒙大赦,赶紧走了。
她不知道,在她离开后,沈砚拿起那个小瓷盒,打开闻了闻,是淡淡的草药味。他摩挲着盒身,目光投向听竹苑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
又过……
马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苏晚晚看着沈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他能听见!他居然能听见她的心声!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
“我…我…”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承认?说自己是穿书的,带着系统任务来感化他?他会信吗?信了之后呢?一个知晓“未来”、身份可疑、目的不明的人,以沈砚多疑冷酷的性格,会怎么处置她?……
脸颊上**辣地疼。
苏晚晚是被一记耳光扇醒的。
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景象模糊摇晃。她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,膝盖传来刺骨的寒意。视线逐渐清晰——雕花梁柱,缭绕的香烟,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。
祠堂。
“孽障!还不认罪!”
一声怒喝炸在头顶。苏晚晚惶然抬头,看见主座上端坐着一位身着绛紫锦袍的中年男人,面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。这是永宁侯,苏承……
离了琼华殿,夜风一吹,苏晚晚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,但依旧晕得厉害,只觉得天旋地转,浑身发软,只能紧紧靠着身边唯一的热源和支撑。
“沈…砚…”她含糊地呓语,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颈侧的衣料。
沈砚身体微微一僵,脚步却未停。
“…别喝…他们的酒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嘟囔着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坏…坏人…”
沈砚低头,只能看见她紧闭的眼睫和绯红的脸颊。耳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