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工作人员来叫号。我是第三个上场。走向候场区时,我的手机震动。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现在退赛,还能留点体面。硬要上台,你会彻底毁掉。”我删除短信,关掉手机。舞台的灯光透过幕布缝隙漏进来。我能听见前面选手的声音,清亮饱满。而我握着话筒的手,全是冷汗。喉咙深处,那微弱的、刚刚恢复的气声,正在等待被审判...
雾化器喷出的药雾带着苦味,直冲咽喉。
我紧闭双眼,按照方宇说的呼吸方式:用嘴深吸,屏息三秒,再从鼻腔缓缓呼出。药雾接触肿胀的喉黏膜时,先是刺痛,然后是短暂的麻木感。
旁边坐着一个小孩,边做雾化边哭。他妈妈低声哄着。我羡慕他能哭出声。
手机在腿上震动。陈姐直接打来了视频**。
我挂断。
她发来语音消息,我转文字:“林婉你到底在哪?!王……
我戴着口罩、墨镜和棒球帽,像做贼一样溜进市一医院急诊科时,天刚亮透。
候诊区已经坐满了人。咳嗽声、擤鼻涕声、孩子的哭闹声混成一团。我缩在角落,把那张可疑的纸巾用密封袋装好,藏在背包夹层。
手机震动。陈姐发来消息:“到哪了?王导又打**了,我说你在医院。他让你无论如何拿到诊断书拍照发他,今天中午之前必须公开声明。”
我没回。
叫号屏幕跳到了我的数……
一夜失声,我从配音神坛跌落。宿敌苏晓晓笑着递来润喉糖,却不知我已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她犯罪的证据。医生方宇冷声警告:“这病毒是人为的,剂量足以毁掉你。”我藏起录音笔,在千万人直播中揭开真相。当警方带走她时,我对着镜头举起温盐水杯——害我的人倒了,而我的新声音,淬火重生。
我的喉咙像被人塞进了一把烧红的刀片。
凌晨三点,这个念头猛地将我扯出浅眠。我睁大眼睛盯着酒店天花板,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