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,楚兰茵从屋里走了出来,于曼丽和楚瑾之听见开门声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她。
只见从屋里走出来的女孩儿上身穿着白色衬衫,下身配米色长裤,穿在别人身上普普通通的衣服,可穿在她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贵气,时髦又好看。
楚兰茵将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扎成了蓬松的单侧鱼骨辫,露出整张精致的鹅蛋脸。
弯弯的柳眉下,镶嵌着一双如湖水般清澈莹润的桃花眼,瞳孔黑亮如墨玉,她脸上没表情时这双美眸会给人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,但只要微微一笑,饱满的卧蚕隆起,又显得整个人温柔又明媚。
她的鼻尖微翘且精致,上唇微翘如花瓣,下唇饱满似水波,唇瓣是淡淡的粉红色,一颦一笑间,将倾国倾城这个成语都得以了具象化。
茵茵长的很像天仙姐姐,不过她眼型是桃花眼,天仙姐姐是丹凤眼
楚家夫妻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真相以前,他们总认为女儿茵茵是得老天眷顾,才长了绝世美颜,毕竟他们楚家人相貌都很普通,属于那种掉进人群里,一眼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现在看来,茵茵是完全继承了亲生父母的相貌。
陶青年轻时就很漂亮,是那种一眼惊艳,再看又清纯的美人,她跟在楚家大**身边的时候,如果不看身上的穿着,陌生人很容易把她看成千金**,把楚莲当成丫鬟。
那位教书先生,也就是茵茵的亲生父亲长的更是一表人才、风度翩翩,不然也不会被一向心高气傲的楚莲看上了!
夫妻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看出了无奈,于曼丽轻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茵茵,现在都九月中旬了,再拿一件外套吧,海市那边热,北方这边早晚已经有点凉了。”
楚兰茵拍拍皮箱,“我带了薄被子,不怕冷。”
于曼丽点了点头,拿出准备好的十个煮鸡蛋、五张糖饼递给她。
“带着路上吃。”
楚瑾之也递过来给她买的两瓶糖水罐头、一包大白兔奶糖还有一斤桃酥。
“这些留着无聊的时候磨牙,哦对了,还有这把雨伞,海市经常下雨,带着有备无患,并且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了,它还能防身。”
原主在鹰国时跟邻居家的男主人学过一段时间的防身术,跟会真功夫的人比不了,但是打几个小毛贼什么的还是很轻松的,这也是楚家夫妻放心她一个人出门的原因。
楚兰茵本人就更不用说了,她6岁开始学击剑,7岁接触跆拳道,黑道后又马不停蹄地学习散打和自由搏击。
别说给她一把伞了,就算给她一根筷子,她都能抽的对方嗷嗷叫。
“谢谢爸,你想的真周到!”
楚父给她的是一把黑色长柄伞,顶部又尖又硬,拎着虽然有些重,但却一点都不影响发挥。
既能挡雨又能遮阳,更重要的是还能打人,真是一举三得!
她喜欢这把伞!
至于空间别墅里那些防身武器,那是她的底牌,万一遇到危险时,她可以在对方出其不意时拿出来,做一个“偷家”的老六!
于曼丽有些酸,以前他们夫妻就经常争女儿的表扬,她下意识的瞪了一眼丈夫,拿出五六个纱布口罩来。
“茵茵,自己出门一定要小心,这几个口罩你放包里,除了睡觉的时候最好都戴着。”
说着她还得意的扬了扬下巴,她想的也很周到!
楚兰茵看着这对可爱的夫妻,不由得‘噗呲’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上前轻轻的抱了一下楚母,柔声道:“谢谢妈,我很需要这个。”
她是真的很需要口罩,绿皮火车上到处都是臭臭的味道,戴上口罩会好很多。
收拾好东西,四点钟一过,一家三口一起去了火车站。
楚瑾之买的是软卧票,他虽然是京市友谊医院的院长,可买软卧票的时候还是费了一番周折。
“我问过熟人,这间包厢里除了你,还有一名高级院士,剩下的铺位都是空着的,一直到终点站,不会再上人了。”
既然求人搭了人情,还不如搭到底,茵茵从小就爱干净,乱哄哄的环境她肯定不适应。
楚兰茵抿了抿唇,这回她是真有些感动了。
“谢谢爸妈,你们保重好身体,我去大哥那边你们不用担心,我下车会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于曼丽眼眶通红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哽咽道:“傻孩子,这么懂事干什么?妈都说了不怪你,到了海市好好玩儿,玩够了就回家来,知道了吗?”
楚瑾之也有些伤感,再怎么说,眼前的也是他疼爱了二十年的女儿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上车吧,等你回来,让你妈给你做红烧排骨。”
楚兰茵点了点头,一手提着箱子,一手拎着雨伞,一步三回头的上车了。
“回去吧,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特产!”她对着楚家夫妻挥了挥提着雨伞的胳膊,俏皮的说道。
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站台,楚兰茵才转身去找自己的包厢。
软卧这边的人很少,住在这边的几乎都是有身份的人,剩下的铺位铁路局认可空着,也不会售卖给普通百姓。
当然普通人也买不起软卧票,就像从京市到海市,票价差不多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没找到1975年软卧车厢的图片,这张是1979年的,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啦!
楚兰茵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包厢,里面两张上下铺,车窗两边挂着蓝色的窗帘,上面还有一个绿色的小风扇,床单洗的有些发黄,但是能看出来是干净的。
大家坐过带这种风扇的卧铺吗?好像现在的绿皮火车也是这样的,不过我得有十几年没坐过绿皮了,有些不记得了
总体来说,比她想象的环境要好很多了。
楚兰茵打开皮箱,刚想将准备好的床单和薄被拿出来,包厢的另外一名乘客进来了。
来人看上去四五十岁,穿着一身不新不旧的中山装,中等身材,长相是标准的国字脸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黑色皮包。
让楚兰茵意外的是,他的后面居然跟着四个站的笔直,眼神凌厉的男人。
虽然他们穿着便服,但是从他们的气质上就能看出来,肯定是军人无疑了。
“小友你好,我姓齐,单名一个勇字,是这样,后面这几个人是我的同伴,他们没有买到卧铺票。”
“到终点得20多个小时,一直不休息肯定不行,你看能不能让他们两人一组,轮班在空铺位上休息一下?”
这有什么不行的?
楚兰茵本就对军人有一种特别的滤镜,再说人家在空铺位上休息,跟她也没关系呀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