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七零: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

穿书七零: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

主角:宋知欢顾璟川
作者:圆圆57

第4章

更新时间:2026-04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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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第三个院子,斑驳的木门虚掩着,透出一股子陈旧发霉的味道。

宋知欢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
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墙根底下蹲着个干瘦男人,正拿着枯树枝百无聊赖地扒拉地上的蚂蚁窝。

听见动静,男人撩起眼皮。那双三角眼透着股常年在黑市里摸爬滚打的精明与防备。

“也是来讨水的?”

男人站起身,拍了拍打满补丁的裤腿,声音像在沙砾上磨过一样粗哑。

宋知欢没废话,径直走过去,掀开竹筐上盖着的破蓝布一角。

一股子清冽鲜甜的果香味儿,直勾勾地往人鼻窟窿里钻。

男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,在看清筐里东西的瞬间,眼睛都直了。

半筐的苹果和梨子,个顶个的有拳头大,苹果红艳艳的,连个虫眼都没有,梨子也水灵灵的。

旁边那几十个土鸡蛋,外壳带着点粉,干净透亮。

这年头,人都吃不饱,鸡更是饿得只拉屎不下蛋。这种极品货色,别说这小镇,就是市里的**商店也未必能见着!

“这成色……”男人咽了口唾沫,终于正眼看向宋知欢,语气里多了几分慎重,“第一次来?”

“嗯。”宋知欢面不改色,稳稳当当地应了一声。

“规矩懂吧?进去卖货,交两毛钱的放风费。”

男人伸出枯柴似的手,“里头有人替你们盯着街口,但要是真点背被‘红袖章’逮了,死也不能攀咬这院子。”

这才是七十年代黑市的铁律,拿钱买平安。

宋知欢二话不说,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毛纸币递过去。这是昨天收拾屋子,从炕柜旮旯里翻出来的原主全部家当——两块五毛钱。

“懂规矩。”

男人接过钱,态度又和缓了不少,侧身指了指后头的偏门。

“从那道门进去,自个儿找地方蹲着。记住,钱货两清,出了这个院,谁也别认谁。”

宋知欢点头,把蓝布重新盖严实,拎着筐子穿过那扇门。

门后是个极深的穿堂巷,两边贴墙站了不少人。都缩着脖子,双手拢在袖口里,眼神警惕得像受惊的耗子,四处乱瞟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劣质旱烟味和挥之不去的紧张感。

有人在卖自家偷偷打的几只瘦弱野兔子,有人在攥着几把干巴巴的小菜换粮票,还有人鬼鬼祟祟地兜售着来路不明的旧布头。

交易声压得极低,仿佛蚊子哼哼,每个人都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巷子口。

宋知欢压低了帽檐,找了个不起眼的墙角,将筐子放在地上,掀开了上面的破布。

瞬间,好几道目光像钩子一样射了过来。

她筐里的东西,在这堆干瘪的物资里,简直太扎眼了。

不一会,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最先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妹子,这苹果咋换?”

“一块钱一斤,不还价。”宋知欢报出了一个在当时堪称天价的数字。

男人眉头一皱,有些肉疼:“供销社才卖五毛,你这也太黑了。”

“大哥,供销社那蔫吧果子,能跟我这比?”

宋知欢随手拿起一个苹果,红艳艳的果皮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
“这是我去深山老林里寻摸的野果王,您闻闻这味儿。家里要是有人生病没胃口,这可是救命的稀罕物。”

中年男人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。

他家老爷子刚做完胃部手术,嘴里发苦啥也吃不下,成天只喝得进几口清汤,一家人正急得团团转。

黑市里不要肉票的猪肉都炒到一块八了,这一块钱一斤的神仙果子,咬咬牙也不是吃不起。

他咬了咬牙:“梨子呢?”

“梨子润肺止咳,八毛。”

“成!苹果和梨我全包了!”男人也是个爽快人,生怕慢一步被别人抢了,“这鸡蛋怎么算?”

“一毛八一个。钱我收一半,剩下的折成布票或者工业券给我。”

宋知欢直接抛出底线。这年头,票有时候比钱还金贵,没票寸步难行。

男人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掏出钱包:“布票我身上正好有一张两尺的,工业券还有两张,都给你!”

“成交。”

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动作麻利。

中年男人把自己带的布袋子撑开,小心翼翼地把果子装进去,捂得严严实实,转身就钻进了人群。

宋知欢看了看手里的一张大团结和几张花花绿绿的票证,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手里有粮,心中不慌,这七十年代的开局,算是盘活了第一步。

剩下的鸡蛋没一会也被几个大妈零碎包圆了。

宋知欢盘算了一下今天的战果:入账十六块四毛,加上原本剩下的两块三,兜里现在有十八块七毛钱了,还得了几张硬通货的票。

虽然黑市不能天天来,但照这速度,攒够跑路的本钱指日可待。

她没敢多停留,财不露白,速战速决才是王道。

出了黑市的巷子,宋知欢找了个没人的死角,拿空间里的清水把脸上的锅底灰洗得干干净净,这才直奔供销社。

供销社里,一股子混合着煤油、旱烟和劣质香皂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。

剥落的白灰墙上,用红漆刷着“发展经济,保障供给”和“绝不无故殴打顾客”的粗体标语。

玻璃柜台后,售货员正织着毛衣,眼皮都不抬一下,浑身上下透着股“八大员”铁饭碗高人一等的傲慢劲儿。

宋知欢凑过去,敲了敲柜台:“同志,拿两把牙刷,两条毛巾,一块肥皂,一个搪瓷盆和一个暖水瓶。再来半斤细盐和一包针线。”

昨天她看过了,原主那把牙刷毛炸得跟蒲公英似的,毛巾更是油腻得能炒菜。

她实在下不去手,只能躲进空间洗漱。

顾璟川那条虽然干净点,但也没好到哪去。既然决定要稳住这尊大佛,笼络人心就得从细节抓起。

售货员慢吞吞地站起来,看清宋知欢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,鼻孔发出一声轻哼。

“牙刷两毛五一把,毛巾四毛,肥皂三毛,搪瓷盆两块六,暖水瓶四块五。一共八块八,外加两张工业券。”

宋知欢利索地拍出钱和票。

见这乡下丫头真能眼都不眨地拿出钱票,售货员动作一顿,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。

她转身选了一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盆和一个双喜字的暖水瓶,把零碎东西用粗糙的草纸包好,推了过来。

看着售货员用的草纸,宋知欢想了一下,家里上厕所的草纸好像也没几张了,直接让售货员又拿了一刀,添了两毛钱。

目光一扫,她落在了柜台顶层的一排玻璃罐头上。黄澄澄的桃子泡在糖水里,看着就诱人。

“那个黄桃罐头,拿一瓶。”

“一块二,不要票。”售货员拔高了音调,“你确定要?”

乡下人进城,买个盐买盒火柴顶天了,买罐头那可是过年走亲戚送大礼才舍得出的血。

“要。”宋知欢又数出一块二递过去。

其实她空间里有各种高级水果罐头,但包装都是现代的马口铁或者拉环玻璃瓶,拿出来就是找死。

买这瓶罐头,吃是次要的,她看中的是那个结实的玻璃瓶。

顾璟川天天出去上工,有时一干就是一天。

这年头连个军用水壶都是稀罕物,把这罐头吃完,瓶子洗干净给他当水壶带上工,这好感度还不得蹭蹭往上涨?

揣好东西,宋知欢数了数兜里的钱,还剩八块五毛钱,外加两尺布票。

愁啊!这钱是真不禁花,刚捂热乎就去了一大半。

出了供销社,抬头看看日头,快晌午了,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
她找了个背风的墙根,借着筐子的掩护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手工的白面大馒头。

这馒头还是她在现代的一家老字号买的,纯手工揉面,还带着热乎气。

一口咬下去,麦香味十足,比那拉嗓子的黑面窝窝头强了一万倍。

垫吧了几口,宋知欢抹了抹嘴,脚下一转,去了镇边的废品收购站。

既然来了,总得碰碰运气。年代文定律,废品站里必有宝贝。

废品站大门敞着,院子里堆满了破铜烂铁、旧报纸和砸碎的家具木头。

看门的大爷戴着老花镜,坐在竹椅上打瞌睡,旁边那台掉了漆的收音机里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样板戏。

“大爷,我找点旧报纸回去糊糊墙。”宋知欢扯开嗓子打了个招呼。

大爷眼皮都没掀,随意地挥了挥手:“自个儿翻去,别把东西弄乱了,出来论斤过秤。”

宋知欢一头扎进废纸堆。

她装模作样地挑拣着报纸,实则眼神飞快地在杂物堆里扫描。

突然,在一堆缺胳膊少腿的破桌椅下面,一个黑黢黢的木匣子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
那匣子被扔在最下方的烂泥角里,沾满经年的黑泥垢,看起来跟烧火的劈柴没两样。

但宋知欢伸手一摸,入手极沉,指甲在没泥的地方轻轻一掐,木质坚硬得硌手。

虽说她不懂行,但在现代也刷过不少鉴宝视频,这玩意儿搞不好就是什么紫檀或者黄花梨的老物件,就算不是,拿回去当个首饰盒也不亏。

她不动声色地将木匣子塞进一叠旧报纸中间,又随便捡了几本没皮的小人书盖在上面。

过秤,交了两毛钱。大爷只当那是个烂木盒子,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
出了镇子,四周的人烟逐渐稀少。大片大片的农田连到天边,秋风一吹,枯黄的苞米叶子哗啦啦地响。

快到小河村村口时,宋知欢找了个隐蔽的土坡停下脚步。

马上要回家了,得把今天的“战利品”准备好。

她四下张望,确定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,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一块上好的极品五花肉。

足有一斤重,肥膘有两指厚,红白相间,这品相在供销社肉联摊上都得靠抢。

接着,又拿出了五个实面大馒头和十个鸡蛋,小心翼翼地塞进筐底,用那一刀草纸垫好,防止磕碰。

最后把供销社买的牙刷、脸盆盖在最上面,再盖上原先的破布,做足了伪装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

有了这些硬货,今晚的饭桌总算能见点实打实的荤腥了,她就不信,还拿不下顾璟川那个冷面煞神的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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