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们青岚寨有个规矩,女子出嫁前,得由未婚夫背着走过被河神祝福的春水桥。只有稳稳走过,才寓意着未来的日子能安稳顺遂。我跟周聿订婚四年,他背着我走了三次。第一次,他嫌我裙摆上沾上了泥,不吉利,走到一半将我放下。第二次,他不小心失足,直接将摔进河里。第三次,他说自己晕水,怎么都不肯再上前。这个寨子里,只有我是三上春水桥而不过的人。但周聿是青年锦标赛的游泳冠军,平时也不是矫情的性格。我担心是不是河神不允,想要去桥头祈求河神高抬贵手。却看见周聿背着林皎稳稳走过了春水桥。他身边的兄弟们起哄。“你不是不能过,而是不想过,戏弄许家姑娘三次,你可真狠心。”他小心翼
青岚寨有个规矩。
女子在出嫁前,得被未婚夫背着走过被河神祝福的春水桥。
只有稳稳走过,才寓意着未来的日子能安稳顺遂。
我跟周聿订婚四年,他背着我走了三次。
第一次,他嫌我裙摆上沾上了泥,不吉利,走到一半将我放下。
第二次,他不小心失足,直接将摔进河里。
第三次,他说自己晕水,怎么都不肯再上前。……
我捧着木匣去寨老家时,周聿正陪林皎站在春水桥头。
桥边围了许多人。
林皎换了一身水蓝裙,发间插着青岚寨姑娘出嫁前才戴的云纹银簪。
周聿替她扶正簪子,动作仔细,指腹避开她耳后的碎发。
有人笑着打趣:“周家小子,你这是提前练手呢,许家姑娘瞧见又要吃味了。”
周聿没有回头,只淡淡道:“她不是那种小气的人。”
林……
我把桥契带回家,阿妈坐在灯下拆我的嫁衣。
红线被她一根根抽出来,堆在竹簸箕里,像一小摊干涸的血。
她问我:“真要拆?”
我点头:“袖口还能改,给阿愿做春祭衣吧。”
阿愿是隔壁家的小姑娘,前几日还摸着我的嫁衣说,等她长大也要这样漂亮。
阿妈没再劝,只把针递给我:“你自己拆一针,算跟旧日子告别。”
我捏着针,……
我攥着那张拍摄单去周家时,敬茶的桌案已经摆好。
周家堂屋坐满了人。
周聿穿着青岚寨的礼服,腰间挂着一枚崭新的银铃。
**清亮,没有半分哑音。
林皎站在他身侧,替周家阿奶捧茶,像一个已经被默认的新人。
周聿看见我,先扫过我的衣袖:“嫁衣呢?”
我把拍摄单放到桌上:“你先解释这个。”
他只看了一眼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