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桑女进京:谁折了朕的蟠龙柱

采桑女进京:谁折了朕的蟠龙柱

主角:陆金铃赵王
作者:玫瑰花瓣花

采桑女进京:谁折了朕的蟠龙柱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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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王爷在太庙前笑得那叫一个猖狂,指着断掉的蟠龙柱说这是老天爷要换皇帝。

满朝文官吓得跟鹌鹑似的,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谁成想,一个浑身桑叶味的农家女,

拎着根扁担就闯进来了。“那柱子是俺家后山最烂的木头做的,赵王爷,

你这‘天意’买得挺便宜啊?”赵王爷脸都绿了,这哪来的疯婆子,

敢在皇城根儿底下砸他的场子?他不知道,这姑娘报仇从不隔夜,

这会儿已经琢磨着怎么把他那颗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。1江南的五月,日头已经有些毒了。

陆金铃挽着个竹筐,站在桑树底下,那手脚利落得像是在树上跳舞。她生得倒也周正,

只是那双眉毛生得浓了些,透着股子不安分的劲儿。“陆金铃,你爹那笔欠账,

今儿个该清了吧?”一个破锣嗓子在桑林外头响起来。来人是县里胡大户家的管家,

生得尖嘴猴腮,身后还跟着两个横肉乱颤的家丁。陆金铃连头都没回,继续掐着嫩桑叶,

嘴里冷笑一声:“胡管家的记性大抵是让狗给吃了。上个月俺爹才还了三两银子,

那是白纸黑字写在契书上的,怎么,今儿个又来讨债?”“嘿,那三两是利钱!

本钱一分没动!”胡管家剔着牙,眼神在陆金铃那截子细腰上扫来扫去,嘿嘿笑道,

“你要是真没钱,跟爷回府里,给咱们老爷当个暖脚的丫头,这债也就一笔勾销了。

”陆金铃停了手,慢慢转过身来。她没哭,也没求饶,只是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。

“胡管家,你这是想跟俺讲讲‘王法’,还是想跟俺讲讲‘道理’?”“在这县里,

胡老爷的话就是王法!”胡管家一挥手,两个家丁就围了上来。陆金铃二话不说,

反手从筐底下抽出一根使惯了的桑木扁担。这扁担被她磨得油光水滑,沉甸甸的。“成,

那俺就教教你们,什么叫‘天理循环’!”话音刚落,陆金铃身子一拧,

那扁担像是一条出洞的黑蟒,“呼”地一声就扫在了左边那家丁的膝盖骨上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家丁连个屁都没放出来,直接跪在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
另一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,陆金铃的扁担已经到了他脑门顶上。

她这一下使得是“泰山压顶”的力气,那家丁只觉眼前一黑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

直挺挺地栽进了泥坑里。胡管家吓得魂飞魄散,腿肚子直转筋:“你……你敢殴打官家的人?

你这是要造反!”“造反?”陆金铃拎着扁担走过去,一脚踩在胡管家的胸口上,

直踩得他气都喘不匀,“俺这叫‘替天行道’。你回去告诉胡老爷,这债,俺陆家不欠了。

要是再敢来,俺就把他那宅子的房梁拆了当柴烧!”胡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,

陆金铃拍了拍手上的灰,寻思着这桑叶还得赶紧采完,不然那几筐蚕宝宝该闹饥荒了。

2陆金铃还没把蚕喂饱,祸事就上门了。傍晚时分,一队衙役冲进了陆家的草房,不由分说,

把正在编筐的陆老汉给锁了。“陆金铃,你爹涉嫌勾结江洋大盗,跟咱们走一趟吧!

”领头的捕快姓王,是胡大户的远亲。陆金铃拎着菜刀从厨房出来,

眼珠子都红了:“俺爹一辈子连只鸡都不敢杀,勾结大盗?你们这脏水泼得也太没道理了!

”“道理?到了衙门,板子会教你道理!”王捕快冷笑一声,押着陆老汉就走。

陆金铃没拦着,她知道这会儿硬拼,老爹受罪更多。她回屋收拾了个包袱,

把家里仅剩的几两碎银子缝在肚兜里,又把那把杀猪刀磨得飞快,别在腰后。到了县衙门口,

陆金铃瞧见胡大户正跟县太爷在后堂喝茶呢。“升堂!”县太爷拍响了惊堂木,

眯着眼瞧着底下的陆老汉:“陆大成,有人举报你私藏大盗万破山的赃物,你可认罪?

”“大老爷冤枉啊!小人连万破山是谁都不知道啊!”陆老汉吓得浑身战栗,头磕得砰砰响。

“不认?来人,先打三十大板!”陆金铃站在人群里,瞧着那水火棍就要落在老爹身上,

她这脾气哪还压得住?“慢着!”她分开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上公堂。“哟,

这不是陆家的疯丫头吗?”县太爷冷笑。“大老爷,您说俺爹藏了赃物,赃物在哪儿呢?

”陆金铃直勾勾地盯着县太爷。“就在你家后院的桑树底下挖出来的!

”王捕快拎出一个包袱,里头全是金灿灿的珠翠。

陆金铃一瞧就乐了:“这珠翠上头还刻着胡家的印记呢。胡老爷,

您这‘赃物’送得可真够大方的。俺家后院那地,昨儿个俺刚翻过,连条蚯蚓都没有,

今儿个就长出金子来了?这地是大抵成仙了吧?”“放肆!公堂之上,岂容你胡言乱语!

”县太爷气急败坏,“连这丫头一起拿下!”陆金铃等的就是这句话。她身形一闪,

躲过两个衙役的锁链,整个人像只灵猫似的窜上了公案桌。县太爷还没反应过来,

陆金铃已经揪住了他的官领子,另一只手“啪啪”就是两个大嘴巴。“俺让你‘明察秋毫’!

俺让你‘爱民如子’!”公堂上一片死寂。衙役们都怔住了,

谁见过敢在公堂上扇县太爷耳光的农女?“反了!反了!”县太爷捂着脸,尖叫道,

“关进死牢!统统关进死牢!”陆金铃冷笑一声,任由衙役把她锁了。她寻思着,不进死牢,

怎么救俺爹?3县衙的死牢,阴森潮湿,一股子霉味儿直冲脑门。

陆金铃被关在最里头的一间,隔壁就是她爹。陆老汉哭得稀里哗啦,直说陆家要绝后了。

“爹,您歇会儿吧,攒点力气,明儿个还得赶路呢。”陆金铃靠在墙根,闭目养神。“赶路?

去哪儿?去黄泉路吗?”陆老汉哭得更凶了。“嘿,小姑娘,脾气挺冲啊。公堂扇县令,

这事儿老夫在江湖混了三十年,也没见过几个敢干的。”对面牢房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陆金铃睁开眼,瞧见对面坐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。这老头胡子拉碴,

身上那件囚服破得跟渔网似的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“你就是万破山?

”陆金铃挑了挑眉。“正是老夫。怎么,胡大户那孙子又拿老夫的名头出来害人了?

”万破山抠了抠脚丫子,一脸不屑。“他往俺家地里埋了你的‘赃物’。

”陆金铃吐了口唾沫。“呸!老夫偷的是皇宫里的夜明珠,哪看得上胡家那点破铜烂铁?

”万破山凑到栅栏边上,“小姑娘,想出去吗?”“废话,不想出去俺进来干啥?

”“有志气。”万破山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,在手里晃了晃,“这牢房的锁,

在老夫眼里跟纸糊的没区别。不过,外头那几十个守卫,你打算怎么弄?

”陆金铃从腰后摸出那把杀猪刀,在手里掂了掂:“俺这刀,还没见过官差的血。正好,

今儿个开开荤。”万破山怔了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好!够凶!老夫喜欢。不过,

硬拼是下策。老夫教你个乖,这县衙的建筑构思,是按着‘五行八卦’走的。今晚子时,

气机最弱,咱们从西北角那个狗洞钻出去,保准没人瞧见。”“狗洞?”陆金铃皱了皱眉,

“俺陆金铃这辈子没钻过狗洞。”“那叫‘遁甲之门’!”万破山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丫头,

怎么一点都不懂‘格物致知’的道理?”“俺只懂‘物理服人’。”陆金铃站起身,

走到牢房门前,双手握住那两根大拇指粗的铁栅栏。她深吸一口气,

浑身骨骼发出一阵“豆子爆裂”般的脆响。“起!”只听“嘎吱”一声,

那两根铁栅栏竟然被她生生掰弯了,露出了一个能容人通过的大洞。

万破山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:“你……你这是打哪儿练的‘金钟罩’?”“采桑,挑担,

喂蚕。”陆金铃拍了拍手,“老头,走不走?”4就在陆金铃在牢里“拆迁”的时候,

京城里出大事了。今儿个是太庙祭祖的大日子。小皇帝穿着一身沉甸甸的龙袍,

站在太庙主殿前,正寻思着一会儿祭礼完了能不能去后花园掏个鸟窝。赵王爷站在一旁,

眼神阴鸷。他为了今儿个,可是筹谋了整整三年。忽然间,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谁泼了墨,

黑压压的云彩翻滚着压了下来。“起风了。”赵王爷低声呢喃。这风来得邪乎,

不像是自然的气象,倒像是地府里的冤魂在咆哮。狂风卷着沙石,

吹得文武百官连眼睛都睁不开。“咔嚓!”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震得整个皇城都在颤抖。

小皇帝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坐在地上。只见太庙主殿那根支撑了百年的蟠龙柱,

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风给吹折了!那巨大的柱子倒下来,砸碎了无数祭器,尘土飞扬中,

蟠龙的脑袋正好滚到了小皇帝的脚边。“天呐!蟠龙折首,这是大凶之兆啊!

”赵王爷第一个跪了下来,声音悲戚,可眼里全是笑意:“皇上!蟠龙柱乃国之根基,

如今无故自折,定是上天示警,责备皇上失德,乱了国运啊!”“臣等请皇上下罪己诏!

”赵王爷的党羽们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
小皇帝脸都白了:“朕……朕每天除了读书就是掏鸟窝,朕失什么德了?”“皇上,

天意不可违啊!”赵王爷步步紧逼,“为了大江山社稷,皇上还是退位让贤,

去太学深造几年吧。”这就是明摆着的逼宫了。就在这时,

一个钦天监的小官连滚带爬地跑过来:“报——!西北方向有妖气冲天,

定是那妖女陆金铃勾结大盗,坏了皇城的风水!”赵王爷一愣,陆金铃是谁?

万破山他倒是知道。不过管他呢,只要能把这盆脏水扣在皇帝头上,

谁来当这个“妖女”都成。“传令下去!全城搜捕妖女陆金铃!定要将其碎尸万段,

以平天愤!”陆金铃这会儿正背着老爹,跟着万破山在京城的胡同里乱窜。“老头,

你不是说京城遍地是金子吗?俺怎么瞧着全是官兵?”陆金铃躲在一处断墙后头,

瞧着一队队举着火把的禁卫军。“怪哉,老夫算准了今儿个京城有‘龙气震荡’,

可没算出有这么多‘杀气’啊。”万破山掐指一算,脸色大变,“不好!

太庙那根烂木头柱子倒了,这会儿全城都在抓你这个‘妖女’呢!”“俺?妖女?

”陆金铃气乐了,“俺连京城的城门洞子都没摸过,俺怎么就成妖女了?”“欲加之罪,

何患无辞。”万破山叹了口气,“丫头,咱们得赶紧走,这京城待不得了。”“走?

往哪儿走?”陆金铃把老爹往万破山怀里一塞,“俺陆金铃这辈子最恨别人往俺身上泼脏水。

既然他们说俺是妖女,那俺就妖给他们瞧瞧!”“你要干啥?”“俺去皇宫,

找那个皇帝老儿问问清楚,俺家那几棵桑树到底碍着他哪门子事了!”陆金铃说干就干。

她借着夜色,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奔皇城大门。万破山拦都拦不住,

只能背着陆老汉在后头叫苦连天:“疯了!真是疯了!老夫这辈子偷过夜明珠,

偷过贵妃肚兜,还没偷过皇位呢……”皇城门口,守卫森严。陆金铃根本没打算潜入。

她走到大门口,瞧着那扇朱红色的厚重城门,深吸一口气,

抡起手里的桑木扁担——这扁担是她越狱时顺手带出来的,里头灌了铅。“开门!”“轰!

”一声巨响,那两扇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城门,竟然被她一扁担砸出了个大窟窿。

守门的士兵都傻了。他们见过用攻城槌撞门的,见过用火药炸门的,还没见过用扁担砸门的。

“妖女!是妖女陆金铃!”陆金铃冷哼一声,扁担横扫,带起一阵狂风,

直接把冲上来的十几个士兵扫飞了出去。“俺再说一遍,俺是来找皇帝讲道理的。谁挡俺,

俺就送谁去见祖宗!”她一路横冲直撞,直奔金銮殿。此时的金銮殿上,

赵王爷正逼着小皇帝写退位诏书。“皇上,请落印吧。”赵王爷把玉玺递过去。“砰!

”大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陆金铃拎着扁担,浑身是血(都是别人的),

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“谁是皇帝?给俺站出来!”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,

赵王爷也怔住了:“你……你就是陆金铃?”“正是你姑奶奶!

”陆金铃一眼瞧见赵王爷手里那块亮晶晶的玉玺,“那玩意儿挺好看,借俺玩玩?

”赵王爷气急败坏:“禁卫军!杀掉这个妖女!”陆金铃冷笑一声,身形一闪,

瞬间到了赵王爷面前。她没用扁担,而是直接伸出手,揪住了赵王爷那精心修剪的胡子。

“就是你丫的说俺是妖女?”“啪!”一个响亮的大嘴巴,抽得赵王爷在原地转了三个圈。

“俺让你‘天意’!”“啪!”又是一个大嘴巴。“俺让你‘蟠龙折首’!

”小皇帝躲在龙椅后头,瞧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他寻思着,这姐姐好凶,

不过……好帅啊!5且说陆金铃在那县衙死牢里,凭着一身打熬出来的蛮力,

生生掰开了铁栅栏。她背起老爹陆大成,手里拎着那根灌了铅的桑木扁担,

冲着封破山一歪头:“老头,别磨蹭,再不走,等着县太爷请你吃宵夜呢?

”封破山嘿嘿一笑,身子一扭,竟像条没骨头的泥鳅,从那狭窄的缝隙里钻了出来。

三人趁着夜色,摸出了县城。陆金铃寻思着,这县衙既然敢泼脏水,京城里定有更大的阴谋。

她这脾气,断没有躲在山里吃土的道理,非得去那皇城根儿底下,把这盆脏水原样泼回去。

这一路走来,可真谓是“关山万里,扁担开路”到了官道上的关卡,守关的军爷斜着眼,

手里拿着画影图形,正寻思着捞点赏钱。“站住!背上那是谁?包袱里装的莫不是赃物?

”领头的军爷横着长枪,一脸的“割地赔款”相。陆金铃把老爹往地上一放,拍了拍扁担,

笑得那叫一个“和蔼可亲”:“军爷,俺这是进京给皇上送‘土特产’的。您要是想看,

俺这就给您展示展示?”“少废话!拿出来!”陆金铃二话不说,扁担一抡,

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。那军爷还没瞧清是怎么回事,手里的长枪就断成了两截,

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得在原地转了三个圈,最后“噗通”一声栽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。

“这就是俺的特产,名唤‘桑木大嘴巴’,军爷可还满意?”剩下的几个小卒子瞧见这架势,

魂儿都飞了一半,哪还敢拦?一个个丢下兵刃,蹲在路边,

那模样比受了气的小媳妇还要委屈。陆金铃冷哼一声,重新背起老爹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
封破山在后头瞧得直咂舌,心说这丫头哪是采桑女啊,这分明是哪尊杀神投错了胎。

行了三五日,三人到了京郊的一处客栈。这客栈名唤“悦来”,里头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,

还有不少背着刀剑的江湖客。陆金铃刚一进门,就觉着气机不对。

角落里坐着几个穿公服的汉子,正对着一张告示指指点点。“听说了吗?

那妖女陆金铃已经到了京郊,赵王爷下了死命令,谁能拿住她,赏银千两,官升三级。

”陆金铃听了,心里暗骂:这赵王爷大抵是把俺当成那等“待价而沽”的肥羊了。

她大喇喇地坐下,把扁担往桌上一横,震得那茶碗都跳了起来。“小二!给俺来三斤熟牛肉,

一壶老白干!再给俺爹弄碗软和的面!”那几个官差听见这嗓门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

领头的那个瞧了瞧告示,又瞧了瞧陆金铃,眼里顿时冒出了金光。“兄弟们,

这赏钱自个儿撞上门来了!”五个官差“哗啦”一声围了上来,手里锁链抖得乱响。

陆金铃连眼皮都没抬,自顾自地抓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“俺劝你们一句,

这银子虽好,也得有命花才行。趁着俺还没发火,赶紧滚去洗洗睡吧。”“小娘儿们,

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官差的锁链当头落下。陆金铃身子一矮,那扁担像是有灵性一般,

贴着地面扫了一圈。只听得一阵重物落地的闷响,五个大汉齐刷刷地捂着脚踝倒在地上,

疼得满地打滚。陆金铃站起身,一脚踩在领头的胸口上,居高临下地瞧着他:“就这几下子,

也敢出来‘招揽门客’?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俺陆金铃就在这儿等着,

让他多派点有力气的来,别老弄这些‘残次品’来恶心俺。”客栈里的客商们都看傻了,

这哪是抓捕现场啊,这分明是这姑娘一个人包围了五个官差。6到了京城根儿底下,

封破山终于显出了他的用处。“丫头,这皇城墙高三丈,上头还有倒钩铁蒺藜,

你那扁担再厉害,也砸不开这城墙啊。”封破山蹲在护城河边,掐指算着。

“砸不开就翻过去。”陆金铃瞧着那巍峨的城墙,

寻思着这玩意儿比俺家后山的桑树也高不了多少。“翻?这上头全是巡逻的禁卫军,

你当他们是瞎子?”封破山指了指西北角,“老夫算过了,子时三刻,那里的气机最乱,

守卫大抵要去‘签订割地赔款条约’——也就是去拉肚子。咱们从那儿上。

”陆金铃虽然不懂什么气机,但她相信封破山这老狐狸的直觉。到了半夜,

三人摸到了西北角的墙根下。封破山从怀里摸出几个铁爪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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