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女夺我凤命?这皇后让你当

穿书女夺我凤命?这皇后让你当

主角:谢清辞林婉儿萧珩
作者:朽木23

穿书女夺我凤命?这皇后让你当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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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这个世界命定的皇后。直到那个穿越女指着我说:「姐姐,

你不过是这本虐文里活不过三章的女主。」她夺我机缘,抢我圣宠,

甚至让我那皇帝夫君亲手喂我喝下落子药。可她不晓得——这世界本就是我笔下所创。

我搁下朱笔,在情节簿上轻轻一划。「既然妹妹这么想当皇后……」

「那便永远困在今日凤冠落地这一刻吧。」---痛。冰冷的、尖锐的痛楚从小腹炸开,

蛛网般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碾碎了骨缝里最后一点暖意。喉咙里堵着腥甜,

铁锈味弥漫口腔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,描金绣凤的帐顶,

明黄刺目的流苏,还有……床边那张脸。她的夫君,大晏朝的天子,萧珩。

昔日温和含情的眉眼,此刻只剩下一片冻人的冰湖,湖底沉着厌恶,

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、近乎焦躁的急切。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玉小碗,碗沿氤氲着薄薄的热气,

衬得他修长的手指格外冷白。“清辞,喝了它。”声音也是冷的,像檐下凝结的冰棱,

“朕是为你好。”为她好?谢清辞想笑,嘴角却只无力地牵动了一下。为她好,

就是在她被诊出有孕不足半月,在他欣喜若狂昭告天下后不足十日,亲手端来这碗落子药?

殿内并非只有他们两人。鎏金瑞兽香炉吐着袅袅青烟,是上好的龙涎香,

往日只觉得雍容安宁,此刻却闷得人喘不过气。垂首侍立的内监宫女,个个屏息凝神,

像是泥塑木雕。还有……那个站在萧珩身后半步,穿着一身崭新妃位服饰,此刻正微微低头,

看似恭谨,实则连发间新赐的累丝金凤步摇都透着得意劲儿的女人——林婉儿。

她的好“妹妹”,三月前一场宫宴后,便如同换了个人般的林婉儿。

谢清辞的目光掠过林婉儿,落在萧珩脸上,

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陛下……这是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”每一个字,都耗尽力气。

萧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那丝焦躁更明显了,语气却更硬:“正是为了朕的皇儿,

才不能留它!钦天监已卜算,此胎不祥,冲克国运,更与你命数相悖,强留只会害你性命!

”他顿了顿,几乎是下意识地,眼风向后扫了一下,“婉儿也为你看过,

你近来是否时常心悸梦魇,缠绵病榻?这便是征兆。”林婉儿适时地抬起头,

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,眼眸中盛满了真挚的忧虑,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:“姐姐,

婉儿知道您舍不得。可天意难违,龙体社稷为重啊。陛下也是心疼您,长痛不如短痛。

这药……是婉儿亲自看着太医院配的,最是温和,不伤根本,您养好身子,

以后……以后总会再有的。”话说得滴水不漏,情真意切。

若不是谢清辞早已领教过她那些层出不穷的、匪夷所思的手段,几乎都要信了这姐妹情深。

什么钦天监卜算,什么命数相悖。三个月前,萧珩还揽着她,说她是他的福星,

是大晏的祥瑞,要她为他生下最尊贵的嫡子。一切的变化,都是从林婉儿“病愈”开始。

她突然精通了许多奇巧技艺,能唱些直白却古怪动人的曲子,

会说些令人发噱又觉新鲜的词句,更时不时能“预言”一些小事,次次应验。

她献上的“改良”农具、织机草图,连工部老臣都啧啧称奇。

她甚至……“治好”了太后多年的头风。萧珩看她的眼神,从最初的惊讶、欣赏,

到后来的依赖、宠信,再到如今的……言听计从。而自己这个皇后,

却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光彩,变得笨拙、守旧、不合时宜。她精心准备的劝谏,

被他说成是“妇人短见”;她依礼约束宫人,被他说是“刻板无趣”。

林婉儿轻轻一句“姐姐似乎对陛下新政有所微词”,便能引来他长久的冷落。直到今日,

这碗落子药。小腹的绞痛一阵猛过一阵,冷汗浸透了中衣。谢清辞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汁,

又看向萧珩不容置疑的眼,最后,目光定格在林婉儿低垂的眼睫上。那眼底深处,

分明藏着一抹快意,一抹属于掠夺者的、居高临下的嘲讽。她忽然想起几日前,

林婉儿来请安时,屏退左右,曾附在她耳边,用那种轻柔又古怪的语调说过的话:“姐姐,

你知道么?你不过是这本书里……一个活不过三章的苦情女主罢了。你的夫君,你的后位,

你的一切……注定都是我的。”当时只觉荒诞不经,悲愤莫名。此刻,

在这剧痛与彻骨的寒意中,那句话却如同鬼魅的烙印,清晰无比地回响起来。活不过三章?

苦情女主?荒谬!她是谢清辞,镇国公府嫡女,十五岁嫁与当时还是秦王的萧珩为妃,

辅佐他一步步走过夺嫡的腥风血雨,在他御极后,正位中宫,母仪天下。

她记得大婚时他颤抖着掀开盖头的珍重,记得王府书房内共商对策的灯影,

记得登基大典上他紧紧握住她的手,说“此生不负”。这一切,

怎么会是话本子里轻飘飘的几行字?她的痛,她的血,她这十数年真切活过的日日夜夜,

又算什么?“陛下……”谢清辞拼尽最后一丝气力,手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被,指尖泛白,

“若臣妾……不喝呢?”萧珩脸色骤然一沉,那点残存的耐心似乎消耗殆尽。他不再看她,

只将药碗往床边小几上一搁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“皇后体弱,神思昏聩,需好生静养。

来人——”他扬声,“伺候皇后用药。”两名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应声上前,面无表情,

眼中却带着宫廷里最常见的、执行主子命令时的麻木冷酷。“不……萧珩!

你不能……”谢清辞挣扎起来,但虚弱的身子如何抵得过两个健妇?

她们轻易地按住她的肩膀和手臂,另一人已端起了药碗。林婉儿似乎不忍看,侧过身,

用帕子拭了拭眼角,声音微哽:“姐姐……您别怨陛下,也别怨婉儿,这都是……命。”命?

药碗抵到唇边,浓烈的苦味冲入鼻腔。谢清辞猛地别开头,药汁泼洒了一些在脖颈和衣襟上,

冰凉黏腻。“灌下去。”萧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嬷嬷的手像铁钳,捏住她的下颌,

迫使她张开嘴。漆黑的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药液,不容抗拒地灌了进来。苦涩瞬间盈满口腔,

滑过喉咙,像一道烧红的烙铁,一路灼烧下去,最后狠狠楔入痉挛的小腹。“唔——!!!

”痛苦的闷哼被压制在喉咙里。世界开始旋转、颠倒、剥离。视线模糊中,

她看见萧珩拂袖转身,明黄的衣角划过决绝的弧度。看见林婉儿缓缓转回身,对着她,

极慢地、极清晰地,勾唇一笑。那笑容里,再没有任何掩饰,充满了纯粹的、胜利者的愉悦,

以及一种超脱于这个世界的、洞悉一切的漠然。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,

那绞痛达到了顶峰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从身体里被生生剥离、碾碎。

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林婉儿几不可闻的叹息,混在宫人杂乱的脚步和压抑的呼吸里:“早说了,

女主的命,就是这样。何必挣扎呢……”不知在冰冷和黑暗中漂浮了多久。再次有知觉时,

首先恢复的是听觉。远处隐约有更漏声,滴答,滴答,缓慢而规律。然后是嗅觉,

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,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类似于陈旧纸张和灰尘的气息。

谢清辞费力地睁开眼。视线先是朦胧,渐渐清晰。不是熟悉的凤仪宫寝殿。这里更小,更暗,

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。身下的床榻硬邦邦的,锦被粗糙。空气中弥漫着衰败的味道。

这里……是冷宫?不,比冷宫似乎好一些,像是宫中某个偏僻荒废已久的院落。

她竟然……没死?那碗药,没能要她的命,只是夺走了她的孩子。

这个认知比身体的虚弱更沉重地砸下来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痛得呼吸一滞。

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,那里空空荡荡,只剩下一片麻木的钝痛。“娘娘,您醒了?

”一个带着哭腔的、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谢清辞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,

看见贴身侍女碧桃红肿着眼睛,手里端着一碗清水。“娘娘,

您昏睡两天了……吓死奴婢了……”碧桃哽咽着,小心翼翼扶她起来,喂她喝水。

温水滑过干涸刺痛的喉咙,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。“碧桃……这是哪里?

”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。“是……是缀霞宫西偏殿。”碧桃低下头,声音更小了,

“陛下说……说娘娘需要静养,凤仪宫……暂时由婉妃娘娘协理六宫事。”缀霞宫,

先帝某位太妃的旧居,确实偏僻。协理六宫?谢清辞扯了扯嘴角,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。

这就是她“病愈”后的去处。而林婉儿,不仅得了妃位,如今连掌管后宫的权力,

也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手。“外面……有什么消息?”她问。碧桃犹豫了一下,

声音细如蚊蚋:“婉妃娘娘……近日甚得圣心。陛下赏了许多东西,

还……还特许她御书房行走,议论政事。宫里都在传……传娘娘您……因触怒天威,

已经失宠,凤位……恐将不稳……”意料之中。谢清辞闭了闭眼。林婉儿的“宫斗”步伐,

快得惊人,也准得惊人。她似乎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,什么时候该展露才华,

什么时候该下狠手。每一次,都恰好搔到萧珩的痒处,踩到自己的痛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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