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虐待夫君的恶毒女配,我为了活命,必须把“废人”夫君往死里虐。寒冬腊月,
我端着滚烫的药汤,恶狠狠地灌进他嘴里,门外婆子冷笑:“夫人真是心善,还喂饭呢。
”为了骗过这些眼线,我摔碗怒骂:“什么心善?我是看他不顺眼!”可低头瞬间,
我却在他浑浊的眼底,看到了一头猛兽的寒光。更恐怖的是,我突然发现,
这个瘫痪在床、口不能言的哑巴赘婿,根本不是废人!他每夜潜入我房中,用内力为我疗伤,
却在天亮后,装作傻子被我踹翻在地。我们互飙演技,在侯府这个虎狼窝里,
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“夫妻反目”。01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窗棂,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。
破败的西厢房里,连炭火都没有,冷得像座冰窖。沈昭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,
看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、眼神呆滞的男人,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碗。
这就是她穿书后的处境——大雍朝罪臣之女,嫁给了一个同样落魄的“哑巴”赘婿,萧景珩。
书里的原主是个标准的恶毒女配,嫌弃夫君是废人,天天非打即骂,
最后被恢复身份、权倾天下的男主千刀万剐,死无全尸。为了活命,沈昭必须比原主更恶毒,
演好这出“虐待夫君”的戏码,骗过门外那些时刻监视的侯府眼线。她深吸一口气,
把心里的不忍压下去,端起碗,恶狠狠地走到床边。“萧景珩,张嘴!”她厉声道,
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。床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。
那是一张即使苍白憔悴也掩盖不住俊美的脸,只是此刻,他的眼神浑浊涣散,
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,像个真正的傻子。沈昭心里一抽。她知道,这碗里根本不是毒药,
而是她熬了三个时辰的驱寒药,里面还加了珍贵的雪参,是为了治他体内的寒毒。
为了不让外面偷看的人起疑,她必须演得像一点。“怎么?嫌脏?你也配!
”沈昭假装用力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嘴,把滚烫的药灌了进去。
“咳咳……”萧景珩被呛得剧烈咳嗽,药汁顺着嘴角流下,打湿了枕巾。
门外立刻传来婆子幸灾乐祸的冷笑声:“哟,夫人真是心善,还给姑爷喂饭呢。
不过也是个没福气的,这废物吃了也是白吃。”沈昭一听,立刻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摔,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“什么心善?我是看他不顺眼!这废物活着都是浪费我家粮食!
要不是为了那二两银子,我早把他扔出去了!”她转过头,对着床上的男人,
露出了一个最恶毒、最狰狞的笑容,眼底却是一片清明。然而,就在我低头的一瞬间,
我看到了萧景珩那低垂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清明。那不是傻子的眼神。那是一头蛰伏的猛兽,
在黑暗中露出了獠牙。沈昭的心猛地一跳。难道……他在装傻?就在这时,
门外的婆子又说话了,声音尖细刺耳:“夫人,老爷说了,要是姑爷明天还起不来床,
就把他扔到乱葬岗去喂狗!省得占着家里的地方。”沈昭浑身一僵。扔去乱葬岗?
那是必死无疑。萧景珩却突然动了。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颤颤巍巍地抓住了沈昭的衣角。
沈昭低头,看见他满是污垢的脸上,流下两行清泪。他张了张嘴,
用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的声音,吐出了三个字:“别……怕……”沈昭愣住了。这哪里是废人?
这分明是……在护着她。他在告诉她,别怕那些威胁,他会解决。沈昭眼眶一热,差点破功。
她猛地甩开他的手,咬牙切齿地低骂:“滚开!谁要你管!”她转身冲出门去,
对着那婆子怒吼:“滚!明天我自己把他扔出去!”关上门的那一刻,她靠在门板上,
听着屋内死一般的寂静,心脏狂跳。这个男人,绝对有问题。02第二天一早,侯府正厅。
侯爷和夫人高坐在上,周围是一群看热闹的姨娘和庶子女。“沈昭,
听说你昨天又打骂景珩了?”侯爷板着脸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沈昭跪在地上,一身素衣,
显得格外单薄。她低着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父亲消息真灵通。那废物连饭都不会吃,
不打难道还要我喂?”“放肆!”夫人一拍桌子,“景珩虽然是个废人,
但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!你如此悍妒,传出去让我们侯府的脸往哪搁?”“脸面?
”沈昭猛地抬头,眼神犀利,“当初是你们逼我嫁给他冲喜的!现在人废了,
还要我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?做梦!”这时,一个穿着粉衣的少女走了出来,
她是侯府的庶女,也是书里陷害原主的罪魁祸首,林娇。“姐姐,你别生气了。
”林娇假惺惺地扶起沈昭,手里却偷偷捏了一下沈昭的手臂,“姐夫虽然可怜,
但也不能拖累姐姐啊。不如……把他送到庄子上去吧?”送到庄子上,那就是变相的谋杀。
沈昭看着林娇那张虚伪的脸,心中冷笑。她知道,林娇手里肯定捏着什么把柄,想借刀杀人。
“送去庄子?”沈昭甩开林娇的手,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。“啪!
”清脆的巴掌声在正厅回荡。林娇被打蒙了,捂着脸尖叫:“姐姐你打我?”“打的就是你!
”沈昭指着林娇的鼻子骂道,“你这小蹄子,是不是想把你姐夫弄走,
好腾出地方给你那相好的住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事!”全场哗然。林娇脸色惨白,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她百口莫辩。侯爷气得胡子发抖:“沈昭!你简直是泼妇!来人,
把沈昭拖去祠堂,跪足三个时辰!”沈昭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往外拖,
路过萧景珩的轮椅时,她故意狠狠踹了一脚轮椅。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!
”她恶狠狠地瞪了萧景珩一眼。萧景珩坐在轮椅上,低着头,像个受气包。
但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他的手在袖子里微微颤抖,指节泛白。沈昭被拖走后,
正厅里的气氛有些尴尬。侯爷看着萧景珩,冷哼一声:“你也看见了,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。
既然她不知好歹,你也别在府里待着了,收拾东西滚去柴房吧。”萧景珩缓缓抬起头,
眼神依旧呆滞,嘴里发出“阿巴阿巴”的声音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“真是个废物。
”侯爷嫌弃地挥挥手。然而,当萧景珩被推着经过林娇身边时,林娇突然感到一阵寒意。
她低头,发现自己的裙摆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黑色的甲虫,正对着她吐着毒液。“啊!
”林娇吓得尖叫着跳开,狼狈不堪。萧景珩依旧傻笑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03祠堂里,
寒风刺骨。沈昭跪在蒲团上,膝盖早已麻木。她不仅要忍受寒冷,
还要防备暗处可能存在的杀手。毕竟原主的下场太惨,她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就在这时,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瓦片碎裂的轻响。
沈昭猛地抬头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来了!几道黑影从房梁上跃下,直扑沈昭而来。
“沈家余孽,受死吧!”沈昭冷笑一声,从袖中滑出几根银针。虽然她身体虚弱,
但她的医术和毒术可是顶级的。“找死!”她身形一闪,避开致命一击,
反手将银针扎入一名刺客的穴位。那人瞬间僵住,动弹不得。但对方人多势众,很快,
沈昭就落了下风。就在一名刺客的刀即将砍中她时,一道黑影突然从祠堂的窗户撞了进来。
“砰!”那刺客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,口吐鲜血。沈昭定睛一看,
竟然是萧景珩!他依旧穿着那件破旧的棉衣,脸上还挂着傻笑,但那双眼睛,
在月光下亮得吓人。他挡在沈昭面前,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来的木棍。
“阿巴阿巴……”他挥舞着木棍,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剩下的刺客。
刺客们显然没把这个“废人”放在眼里,举刀就砍。然而,接下来的画面让沈昭目瞪口呆。
萧景珩看似笨拙的挥舞,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了刺客的关节要害。
木棍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绝世神兵,招招致命,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伤,
只让人失去战斗力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五名刺客全部倒地哀嚎。萧景珩扔掉木棍,转过身,
对着沈昭傻笑,嘴角流着口水:“媳妇……打坏人……”沈昭看着他,心跳如雷。
这哪里是废人?这分明是绝世高手!但他为什么要装傻?萧景珩似乎察觉到了沈昭的怀疑,
他突然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,开始抽搐,嘴里发出痛苦的**。
“阿巴……痛……”沈昭连忙跑过去扶住他,摸向他的脉搏。脉象紊乱,气息虚弱,
是真的受了内伤。原来,刚才那一击是为了救她,强行催动了体内残留的内力,
导致旧伤复发。沈昭看着怀里这个为了救自己而拼命的男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“傻子。
”她低声骂了一句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萧景珩躺在她怀里,虽然身体痛苦,
但嘴角却微微上扬。他听见了。04萧景珩受伤后,沈昭把他偷偷藏在了自己的院子里,
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,尸体扔了出去。深夜,沈昭端着药碗走进内室。萧景珩躺在床上,
脸色苍白如纸。“起来喝药。”沈昭语气生硬,但动作却很轻柔地扶起他。
萧景珩乖乖地张嘴,喝下药汁。因为刚才的打斗,他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一些,
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一道狰狞的旧伤疤。沈昭的目光落在那道伤疤上,瞳孔微缩。
那是……箭伤。而且是从后背射入的。只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,才会留下这种伤。
“这伤……”沈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道伤疤。萧景珩浑身一僵。
沈昭回过神,连忙缩回手,掩饰道:“我是大夫,看看你的伤而已。”她转身去拿金疮药,
却不小心被地上的衣服绊了一下。“啊!”萧景珩下意识地伸手去接,一把揽住了她的腰。
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暧昧无比。沈昭趴在他怀里,能清晰地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这心跳,根本不是一个废人该有的。萧景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
眼神变得幽深。他缓缓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。沈昭心跳加速,
她应该推开他的,可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。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相触时,
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“夫人,老爷让您去一趟书房!”沈昭猛地推开萧景珩,
慌乱地站起身。萧景珩倒在床上,眼神恢复了呆滞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“知道了。
”沈昭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衣服,转身出门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萧景珩看着自己的手,
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他轻轻握紧拳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沈昭……”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。05侯爷书房。
侯爷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,眼神阴鸷。“沈昭,听说景珩死了?
”沈昭跪在地上,面不改色:“回父亲,是。昨夜突发急病,没挺过来。”“是吗?
”侯爷冷笑,“我怎么听说,他是被你打死的?”“父亲慎言。”沈昭抬头,目光坦荡,
“景珩身体本就虚弱,我虽然对他严厉,但也从未想过要他的命。若是父亲不信,
大可以派人去乱葬岗查验尸体。”侯爷盯着她看了半晌,突然笑了。“好,好一个伶牙俐齿。
不过,景珩虽然死了,但你们沈家欠侯府的债还没还清。”他扔下一张纸。
“这是摄政王府的请柬。摄政王要举办赏梅宴,点名要你去陪酒。”沈昭脸色一变。摄政王,
那是当朝最有权势的人,也是原书中最大的反派。他生性残暴,最喜欢折磨罪臣之女。
去陪酒,无异于送羊入虎口。“父亲,我是侯府的媳妇,怎么能去陪酒?”沈昭咬牙道。
“媳妇?”侯爷冷哼,“景珩死了,你自然就是自由身了。而且,摄政王点名要你,
你敢不去?”沈昭握紧了拳头。她知道,这是侯府想借摄政王的手除掉她。“好,我去。
”沈昭站起身,眼神冰冷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“什么条件?”“我要带着景珩的骨灰去。
他活着的时候我没照顾好他,死了,我要让他看着我。”侯爷皱了皱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