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我刚把一本古言虐文骂得狗血淋头。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温度,
脑海里全是书中男主沈砚青的窝囊事迹,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书中的沈砚青,
是永宁侯府嫡长子,本该是天之骄子。可他生母早逝,父亲忙于朝堂,继母王氏趁机扶正,
还带来了庶弟沈景然。王氏心狠手辣,暗地里磋磨他;沈景然表面乖巧,实则一肚子坏水。
两人联合沈砚青的未婚妻苏婉柔,一步步设计陷害,最后让他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
乱箭射死在城门下。我骂作者为了虐而虐,合上书刚想喘口气,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,
周遭景象彻底变了。不再是熟悉的出租屋,而是一间阴森冰冷的祠堂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灰和尘埃的味道,头顶横梁悬挂着密密麻麻的牌位,黑漆金字,
透着生人勿近的肃穆。我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破烂囚服,布料粗糙磨得皮肤生疼,
手腕和脚踝锁着沉重的铁链。铁链拖在青石板上,泛着冰冷的寒光。“兄长,你就认了吧。
”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像根细针,刺中我最反感的神经。我猛地转头,
看见沈景然穿着月白锦袍,腰束玉带,面如冠玉,眉眼间满是“纯良无害”。
他身后站着苏婉柔,穿水绿色衣裙,妆容精致,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这场景,
正是沈景然污蔑我偷传家宝墨玉麒麟的名场面!按原情节,我该哭着辩解,
最后被王氏杖责扔进柴房,彻底失去继承权。但我不是那个窝囊废沈砚青。
沈景然见我不说话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又很快换上柔弱模样。他往前凑了凑,
假装想拉我的手,声音哽咽:“兄长,我知道你一时糊涂拿了墨玉麒麟,交出来,
我替你求情。”他的指尖刚碰到我衣袖,我猛地抬手甩开。沈景然没料到我会动手,
重心不稳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“咚”的一声,他撞在了身后的供桌上。供桌上的香炉晃动,
几缕香灰簌簌落下,他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。“哎呀!景然弟弟!
”苏婉柔尖叫着冲过去扶住他,转头怒视我,“沈砚青你疯了?”祠堂门本是虚掩的,
尖叫声很快引来了人。继母王氏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下人冲进来,一看到沈景然的红痕,
心疼得魂都没了。她一把将沈景然搂进怀里,对着我破口大骂:“沈砚青你这个孽障!
偷传家宝还敢打人,杖责五十扔柴房!”“慢着。”我缓缓站起身,
铁链拖地发出刺耳的“哗啦”声。我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人,“墨玉麒麟不是我偷的,
他是自找的。”沈景然被王氏护在怀里,眼睛红红的,哽咽着说:“兄长,你污蔑我!
”“污蔑你?”我冷笑,目光直直射向他腰间,“你这玉佩,是不是墨玉麒麟的碎块?
”沈景然脸色瞬间一白,下意识捂住腰间,眼神慌乱不已。第二章王氏顺着我的目光看去,
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怀疑:“景然,把玉佩拿出来!”“母亲,这只是普通玉佩,
兄长污蔑我!”沈景然死死攥着不肯松手。“普通玉佩?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
铁链再次发出声响。“墨玉麒麟内部有祖父刻的暗纹,碎块上也能看到痕迹。
”“你这玉佩是半个月前突然戴上的,正好是墨玉麒麟失窃的日子。
”“巧合得未免太刻意了吧?”我每说一句,沈景然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原文里,
他偷了麒麟后敲碎,做成两块玉佩,一块自己戴,一块送了苏婉柔。“砚青兄,
你不能血口喷人!”苏婉柔慌忙打圆场,“这玉佩是我送景然弟弟的!”“哦?”我挑眉,
目光移到她的发髻上。她发间插着一支黑色玉簪,质地温润,和沈景然的玉佩如出一辙。
“那你发间的玉簪,材质怎么和墨玉麒麟一模一样?”苏婉柔脸色骤变,慌忙用手捂住发髻,
指尖都在发抖。王氏偏心沈景然,厉声道:“沈砚青,你休要胡说八道!
景然和婉柔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“是不是胡说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我语气坚定,
没有丝毫退让。“墨玉麒麟失窃前,只有我、父亲、母亲和沈景然进过后山书房。
”“父亲的书房有守卫,母亲有钥匙却从不轻易进去。”“只有沈景然,
半个月前以找书为由,在书房待了整整一个时辰。”我顿了顿,
目光再次锁定沈景然:“而且,你房里的小厮,三天前还拿着一块黑色玉石去当铺换钱,
被我撞见了。”“要不要现在把他叫来问问?”沈景然的身体摇摇欲坠,
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。就在这时,祠堂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永宁侯沈毅带着管家,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:“祠堂重地,吵什么吵?成何体统!
”沈景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从王氏怀里挣脱出来,扑到沈毅面前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眼泪说来就来,哽咽着说:“父亲!兄长他污蔑我偷了墨玉麒麟,
还动手打我!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沈毅的目光在我和沈景然之间来回扫视,
最后落在我身上,语气带着不耐:“沈砚青,到底怎么回事?”“父亲,我没有污蔑他。
”我上前一步,声音清晰有力,“墨玉麒麟是沈景然偷的,他把麒麟敲碎,
做成了玉佩和玉簪,分别自己戴和送给了苏婉柔。”“书房的守卫、当铺的掌柜,
还有他房里的小厮,都可以作证。”沈毅的眼神锐利起来,沉声道:“沈景然,
把你腰间的玉佩拿过来。”沈景然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迟迟不肯动手。王氏见状,
连忙上前求情:“老爷,景然是个懂事的孩子,他不会做这种事的,
一定是砚青搞错了……”“让他拿过来!”沈毅打断王氏的话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沈景然不敢违抗,只能慢吞吞地解下腰间的玉佩,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。沈毅接过玉佩,
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,对着玉佩仔细研究起来。祠堂里一片寂静,
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和铁链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。片刻后,沈毅的脸色变得铁青,
他猛地将玉佩摔在地上:“孽障!你居然真的敢偷家里的传家宝!”“啪”的一声,
玉佩摔在青石板上,碎成了好几块。其中一块碎块上,
清晰地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毅”字——那是祖父的名字,也是墨玉麒麟内部独有的暗纹!
第三章铁证如山,沈景然再也无法狡辩。他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眼泪鼻涕一把流,
哭着招供:“父亲,我错了!我不是故意的!”“是苏婉柔让我偷的!
她说只要拿到墨玉麒麟,就能帮我成为侯府的继承人!”“我一时糊涂,才做了这种错事,
求父亲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“你胡说!”苏婉柔尖叫起来,脸色也变得惨白,
“是你自己想偷传家宝,还想拉我下水!我根本没有让你这么做!”“够了!
”沈毅怒吼一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你们两个,一个是侯府庶子,
一个是侯府未来的少夫人,居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,丢尽了侯府的脸!”他转头看向苏婉柔,
语气冰冷到了极点:“苏**,从今日起,你和沈砚青的婚约作废!
”“若是苏家再敢来侯府攀附,休怪我不客气!”苏婉柔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,
居然会被这个一向窝囊的沈砚青毁于一旦。沈毅又看向沈景然,
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:“你这个孽障!枉我对你寄予厚望,你却如此不争气!
”“从今日起,废除你的庶子身份,贬为家奴,去后山柴房干活!没有我的命令,
不准踏出后山半步!”“父亲!不要啊!我知道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沈景然哭着哀求,
想要上前拉住沈毅的衣角。但管家早已上前一步,将他死死按住,强行拖了出去。
沈景然的哭喊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祠堂外。王氏看着这一幕,心疼得浑身发抖,
却不敢替沈景然求情。她知道,沈毅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若是再替沈景然说话,
恐怕连自己都会受到牵连。沈毅处理完沈景然和苏婉柔,转头看向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