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老弟呀,有段日子没见你了,怎么?打算重操老本行了?”重操……老本行?孟安之愣在原地,一段被遗忘的记忆涌了上来。原来,原主虽然是个烂人,但却有着一副一手杀牛的好手艺。在这个时代,耕牛珍贵,私自宰杀是犯法的,只能由官府认可的屠户宰杀老弱病残的牛。而原主,曾经就是这一带杀牛匠,是被官府承认的。孟安之简直...
碎片在脚边,汤汁顺着泥地流淌。
白明溪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,她保持着那个姿势。
预想中的毒打没落下,脚步声也没逼近。
白明溪还是不敢动,也不敢大声喘气。
“行了。”
孟安之想扶她的冲动压下去,他故意板着脸,让语气听起来不耐烦些,“碎了就碎了,别趴在那装死。”
白明溪慢慢睁开眼,她怯懦低头,不敢信碎了就碎了是从他嘴……
屋内昏暗,弥漫着霉味,像是常年没人住的仓房。
一旁的白明溪低眉顺眼,曲腰站着像是随时准备挨打。
她那张脸是好看的,眉眼生得温柔,是那种安安静静摆在那里就很耐看的样貌。
可那样好看的人儿,颈侧就是一道淤青,像是被人恶意抹了一把灰,再看什么都带着一股难受劲儿。
孟安之心里发堵。
前人挖坑,后人来填,既然占了这副身体,原主欠下的,就是他的……
孟安之是在眩晕中醒来的。
意识还没完全回笼,手已经习惯性往枕头底下摸了,现代人通病,睡醒第一件事,找手机。
手摸到的却不是手机,而是粗糙扎手的。
他以为手机掉了,迷糊着把脚垂到床边,想踩拖鞋下床找。
脚刚落地。
没有拖鞋,也没有瓷砖。
一种粗糙带着潮湿的触感从脚底板传上来。
那是泥土地。
孟安之迷……
孟安之故意用了不耐烦的语气说:
“这几天降温,你要是冻病了,还得我花钱给你治!家里哪有钱给你抓药?盖好了,别给我找麻烦!”
说完,他直接往床上一躺,背对着白明溪,不再看她。
白明溪本还有些不知所措,不敢盖,但听到后面的话便信了几分,他确实是个不肯多花一文钱给自己的人。
她慢慢把被子裹上。
不过家里只有这一床被子,自己盖了,他盖什么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