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炮灰女配只想抱紧反派大腿

穿书后炮灰女配只想抱紧反派大腿

主角:谢屿川顾承泽苏婉儿
作者:烬芷琉璃

穿书后炮灰女配只想抱紧反派大腿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9
全文阅读>>

1悬崖上的选择题意识回笼时,我正被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生疼。悬崖边的风格外烈,

像刀子一样刮过**的皮肤。我,林知意,和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婉儿背靠背绑在一起。

她浑身颤抖,嘴里不断喃喃着“承泽哥哥救我”,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,

任谁看了都会心软。如果我不是刚穿进这本叫《总裁的替身娇妻》的古早虐文,

知道此刻正在上演什么戏码的话,可能也会同情她三秒钟。

穿成下场凄惨的炮灰真千金已经够倒霉了——被认回豪门却只能当白月光的替身,

被丈夫冷暴力,最后还要被挖心救妹,死无全尸。但眼前这出“绑架二选一”,

绝对是原著里没有的“加戏”。“知意,你忍一忍。”顾承泽的声音从前传来。

他站在五米开外,昂贵的西装沾了尘土,那张被誉为“娱乐圈神颜”的脸上,

此刻布满恰到好处的焦灼与挣扎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像给他镀了层悲情男主角的光晕。

“绑匪说了,只放一个人。”他的喉结滚动,目光在我和苏婉儿之间游移,

最终定格在苏婉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,“婉儿有心脏病,受不得惊吓。你……你一向坚强。

”看,多经典的选择。原著里,此刻应该是顾承泽为了救苏婉儿,同意挖我的心做药引。

但不知道是情节自动补全,还是这个世界觉醒了什么奇怪的自我意识,

居然进化出了“绑架二选一”这种更直观、更残忍的戏码。

苏婉儿的哭声里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得意。

我知道这场绑架是谁的手笔——除了我这位“好妹妹”,还有谁能想出这么一石二鸟的计策?

逼顾承泽公开选择她,让我这个占了她位置的替身“合理”消失。悬崖失足,多完美的意外。

“承泽哥哥……别管我……”苏婉儿适时地嘤咛一声,身子软软地往悬崖边倒去,

绑着她的绳子“恰好”松了一截,“救姐姐……我……我可以……”“婉儿!

”顾承泽脸色大变,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。就是现在!

我等的就是这个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苏婉儿身上的瞬间。穿书前,我是个攀岩教练,

对绳结和岩壁的了解远超常人。过去二十分钟,

我一直在用身后粗糙的岩石摩擦手腕上的绳索。麻绳终于断裂。

在顾承泽扑向苏婉儿、暗处那个收钱办事的“绑匪”愣神的电光石火间,

我没有冲向安全的方向,而是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悬崖侧面那片近乎垂直的岩壁纵身跃下!

“林知意!”顾承泽的惊吼从头顶传来。风声在耳边尖啸,失重感攫住心脏。

但我死死盯着下方——那片白天我就留意过的岩壁。陡峭,但有着细密的裂缝和凸起。

更重要的是,一道黑色的身影,正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,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向上攀爬。

那是我唯一的生机。我调整姿势,像一颗精准投掷的石子,朝着那道身影撞去。

没有奢望他能接住我,我的目标是——砰!一声闷响。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发黑,

骨头像散架般疼痛。但我成功了!我的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,

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。下坠的力道拽得我们同时向下滑落了一米多。“呃!

”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扣住岩点的手指因为骤然承受额外重量而骨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

但他稳住了!脚下岩靴死死踩住一处凸起,核心力量瞬间爆发,

硬生生扛住了我这“天降横祸”。我惊魂未定地抬头。头盔下,

是一张棱角分明到近乎锋利的侧脸。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我的额头上。

他转过头,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惊恐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……平静。不,

不是平静。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审视什么。那眼神让我莫名心悸。

“英雄!帮帮忙!”我抱得更紧了,语速飞快,“上面那对狗男女想弄死我!你带我下去,

我必有重谢!我知道很多秘密!很有用的!”崖顶上,

顾承泽的怒吼混着苏婉儿的哭声传来:“林知意!你疯了吗!回来——”我充耳不闻,

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我新抱上的“大腿”。

男人——后来我知道他叫谢屿川——低头看了我两秒。月光终于照清他的眼睛,瞳孔很深,

像要把人吸进去。然后,他用一种冷静到诡异的语气说:“抱稳。别乱动。

”他居然真的开始带着我这个巨型挂件,继续向下攀爬。动作稳得不可思议,

仿佛身上多出个百来斤的重量,不过是多了件装备。我的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

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。一下,一下,敲在我的耳膜上。

直到双脚踩上几十米下方那个被藤蔓遮掩的平台,我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。不是害怕,

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。谢屿川解开安全绳,摘下头盔。月光完整地照亮他的脸。

是很英俊的长相,但那种英俊带着攻击性。眉骨高,鼻梁挺直,嘴唇的线条很薄。

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,看人的时候有种穿透力,好像能把你里外都看个清楚。

他递过来一瓶水:“名字?”“林、林知意。”我接过水,手还在抖。“谢屿川。

”他言简意赅,然后问了个让我差点呛水的问题,“刚才跳下来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

”“……想活下去。”我老实回答。“为什么选我?”这个问题更危险。我能怎么说?

说我知道你是这本书后期才会出场、最后把顾承泽搞得破产跳楼的大反派?

说我觉得抱你的大腿比抱男主角的更有前途?“我白天看到你在攀岩。

”我选了个半真半假的答案,“觉得你身手好,可能……不会见死不救。”谢屿川没说话,

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我。看得我头皮发麻。“你知道刚才那种行为,死亡率有多高吗?

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如果不是我今天的保护点打得特别密集,

如果不是你跳下来的角度刚好——”他顿住了。我敏锐地捕捉到那个“刚好”。什么刚好?

我跳的角度?还是他打的保护点?“总之,”他收回目光,开始收拾装备,“你运气很好。

”“不是运气。”我喝了一大口水,压下心里的异样感,“我观察过岩壁的走向,

计算过落点。我跳之前就知道,那里是你必经的路线。”这话半真半假。我真的计算过,

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“必经路线”。我只是赌。谢屿川的动作停了一瞬。然后,

他转过头,第一次用正眼认真打量我。那种眼神又来了,复杂的,深沉的,

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意味。“林知意,”他念我的名字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,“你很有趣。

”---2大腿的临时条款谢屿川的公寓在市中心顶楼,三百平的大平层,

装修是冷硬的黑白灰,整洁得像样板间,没有丝毫人气。我裹着他给的浴袍,捧着热牛奶,

坐在可以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落地窗前,一五一十交代了我的“来历”。当然,是删减版的。

“所以,你来自另一个世界,知道这里是一本书,你是书里一个快死的配角。

”谢屿川坐在对面沙发上,长腿交叠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“而上面那两位,

是这本书的男女主角。”“……对。”我硬着头皮点头。这套说辞荒诞到我自己都想笑。

正常人应该会立刻打电话叫精神病院的车。但谢屿川只是平静地看着我,问:“怎么证明?

”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背诵:“三天后,顾氏集团会爆出财务造假丑闻,

股价单日暴跌28%。但顾承泽会提前知道消息,做空对家公司的股票,反而赚了五个亿。

”“一周后,苏婉儿会在慈善晚宴上‘意外’落水,顾承泽当众跳下去救她,霸占三天头条。

但实际上,那场晚宴的主办方是顾承泽的亲舅舅,整件事都是策划好的营销。

”这些都是原著里提过、但现在绝不可能有人知道的细节。谢屿川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。

不是震惊,而是一种……果然如此的了然。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

带来无形的压迫感。我知道得多了。我知道顾承泽三个月后会拿下城西那块地,

知道苏婉儿其实是顾家对头派来的商业间谍,

知道一年后会有场金融危机让顾氏伤筋动骨……但我不敢说太多。信息是筹码,

一次性抛完就没了价值。“我知道顾承泽未来最大的对手是谁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

抛出最大的诱饵,“我也知道,那个对手现在或许……正需要一些‘预知’。

”房间里安静下来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。谢屿川忽然笑了。不是开怀的笑,

是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这个笑让他整张脸的锋利感柔和了些许,

却更显得危险。“林知意,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低沉,“你想抱大腿,光靠预言是不够的。

大腿也很忙。”“我可以帮你!”我立刻表态,“我做你的信息顾问,你的……特别助理。

你需要知道什么,只要我记得,都可以告诉你。”“代价呢?”“保护我,让我活着,

别被顾承泽抓回去。”我说得干脆,“给我一个安全的地方住,一份能让我自立的工作。

我不要当寄生虫,但我需要时间……适应这个世界,并积累力量。”这是实话。

穿书不是游戏,死了可能就真没了。我需要庇护所,也需要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。

谢屿川看了我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。“可以。”他终于开口,站起身,“客房归你。

明天跟我去公司,从我的助理做起。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预言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,

“三天后验证。如果顾氏的新闻如你所说——”“那么,合作愉快。”他伸出手。

我握住那只手。干燥,温热,手指修长有力,

虎口和指腹有薄茧——那是长期进行攀岩、射击这类运动留下的痕迹。

一个念头突然闪过:这样的人,

真的只是书里那个后期才出场、作为男主垫脚石的“反派”吗?

---3他的世界里谢屿川的“屿川资本”位于CBD最贵的写字楼顶层。

和它的主人一样,这里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冰冷的效率。作为“特别助理”,

我的工作内容很模糊。谢屿川不常叫我,偶尔让我送杯咖啡,

或者整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外文资料。大部分时间,我坐在办公室外间的工位上,

通过他给我的高级权限,疯狂吸收这个世界的财经、社会信息,

并与记忆中的“原著数据库”比对。我发现了一些异常。这个世界大体遵循原著,

但有很多细微的偏差。比如,某个本该在三个月前破产的小公司居然撑住了,

还拿到了一笔神秘投资;某个原著里一笔带过的政界人物,最近频频出现在财经新闻里,

地位明显提升。最让我在意的,是谢屿川本人。原著对他前期的描写只有一句:“谢屿川,

背景神秘的资本操盘手,顾承泽后期最大的对手。”但真实的谢屿川,

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:每天七点准时到公司,晚上十点离开,周三周五固定去攀岩馆,

周日雷打不动去射击俱乐部。他的商业嗅觉敏锐得可怕。好几次,我还没“预言”,

他就已经提前布局,精准地抓住了市场转瞬即逝的机会。公司里的人怕他,也崇拜他。

他对我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态度。除了验证“预言”时会多看我两眼,

平日几乎没有多余交流。直到周四下午。我端着咖啡走进他办公室时,

他正在接一个越洋电话,眉头紧锁,语气是罕见的凝重。“……我知道风险,但必须这么做。

五十二次了,不能再出错。”他背对着我,声音压得很低,“笔记本收好,

绝对不能让她发现……”我手一抖,咖啡差点洒出来。五十二次?笔记本?什么五十二次?

谢屿川似乎察觉到什么,猛地回头。看到我的瞬间,他眼神骤冷,

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“稍等”,然后挂断。“听到了多少?”他问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没、没听清。”我赶紧放下咖啡,“您要的拿铁,三分糖。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

那眼神让我脊背发凉。然后,他忽然笑了,刚才的冷意瞬间消散,好像只是我的错觉。

“晚上有个商务酒会,需要女伴。”他说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“五点钟,

司机会接你去造型。”命令式的口吻,不容拒绝。我愣住了:“我?可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,

也不会应酬……”“不需要你会。”他打断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“你只需要在场,

必要时,微笑。”---酒会设在市中心最贵的酒店顶层。

当我挽着谢屿川的手臂步入会场时,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。惊讶,好奇,探究,

鄙夷。以及,宴会厅另一端,那道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。顾承泽和苏婉儿也在。

苏婉儿穿着一身白色礼服,像朵娇弱的小白花,依偎在顾承泽身边。看到我的瞬间,

她脸色白了白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顾承泽的衣袖。顾承泽则死死盯着我,

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谢屿川显然也看到了他们。他非但没有避开,反而带着我,

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。我的心脏开始狂跳。“谢总,幸会。”顾承泽率先开口,

脸上挂着商业化的微笑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,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。

更没想到……我的前妻,这么快就找到了新靠山。

”他把“前妻”和“靠山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充满了羞辱意味。周围隐隐传来窃窃私语。

“原来那就是林知意啊?顾总那个替身前妻?”“长得确实像苏婉儿,

但气质差远了……”“攀上谢屿川了?手段可以啊。”苏婉儿柔柔地开口:“知意姐,

你还好吗?那天在悬崖上……可把我们吓坏了。你是不是受了**,

才做出那么极端的事……”她说着,眼眶就红了,“如果是因为我和承泽哥哥,

我可以离开的,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……”好一招以退为进,

把我说成爱而不得、寻死觅活的疯女人。我没说话,只是挽着谢屿川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
指甲陷进掌心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谢屿川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

一个细微却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。然后,他看向顾承泽,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
“顾总说笑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都听清,

“我和知意是合作伙伴,彼此欣赏。至于前尘往事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淡淡扫过顾承泽,

“悬崖那种危险的地方,顾总以后还是少带女伴去为好。毕竟,

不是每次都能像知意这么幸运,遇到恰好能接住她的人。”一语双关。

既点明了悬崖事件的蹊跷,又暗指顾承泽保护不力,甚至……别有用心。

顾承泽的脸色瞬间铁青。苏婉儿也僵住了,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,显得格外滑稽。

谢屿川却不再看他们,对我微微颔首:“那边有几位朋友需要打招呼,我们过去。

”他带着我转身离开,将顾承泽阴鸷的目光和苏婉儿惊疑不定的眼神抛在身后。

走出一段距离,我压低声音问:“你是故意的?带我来,就为了**他?”谢屿川目视前方,

侧脸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深邃。“是,也不是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

“你需要习惯站在灯光下。躲,解决不了问题。”“而且,”他忽然侧头看我,

眼底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一闪而过,“有些人,需要被提醒——你现在,是谁的人。

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---4笔记本的秘密酒会中途,我借口透气,躲到了露台上。

夜风微凉,吹散了会场里的香水和酒精混杂的甜腻气味。我扶着栏杆,

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谢屿川刚才那句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
“你现在,是谁的人。”是宣示**?是警告顾承泽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
我想起下午在办公室听到的那句话:“五十二次了,不能再出错。”什么五十二次?

还有那个“笔记本”——谢屿川到底在隐藏什么?“知意姐。”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我身体一僵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苏婉儿端着香槟杯,走到我身边。她已经补过妆,

眼睛还有些红,但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。“我们谈谈,好吗?”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

”我转身要走。“关于那天悬崖的事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,“我知道,

你可能误会了。但那真的只是意外……绑匪突然出现,我和你都吓坏了。承泽哥哥选择救我,

是因为我身体不好,他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“苏婉儿。”我打断她,直视她的眼睛,

“这里没有摄像头,也没有观众,不用演了。”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绑架是你安排的。

”我陈述事实,“那个‘绑匪’是你雇的人。你逼顾承泽做选择,

想让他亲眼看着我‘意外’坠崖。这样,你既除掉了碍眼的人,又能让他永远愧疚,

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里。”苏婉儿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。那种柔弱小白花的气质消失了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带着算计的精明。“你知道又怎么样?”她笑了,

笑容里带着嘲讽,“有人信你吗?在所有人眼里,

你只是个嫉妒我、陷害我、最后还玩自杀逼宫的疯女人。”“顾承泽信吗?”“他当然信我。

”苏婉儿晃了晃酒杯,“男人啊,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他愿意相信我是纯洁无辜的,

那我就永远是。至于你——”她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林知意,

你以为攀上谢屿川就安全了?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——”“婉儿。

”顾承泽的声音从露台入口传来。苏婉儿瞬间变脸,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模样,

眼眶说红就红:“承泽哥哥,我只是想跟知意姐道歉,

但她好像……还是很恨我……”顾承泽走过来,揽住她的肩,看向我的眼神复杂:“知意,

事情已经过去了。婉儿也是受害者,你能不能……大度一点?”我看着这对男女,

忽然觉得荒谬又可笑。这就是原著里的“真爱”?一个自私虚伪,一个心狠手辣,

还真是绝配。“顾总,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们之间,应该没什么需要再谈的了。告辞。

”我转身离开。身后传来苏婉儿委屈的啜泣,和顾承泽温柔的安抚。回到会场,

谢屿川正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交谈。看到我回来,他对那几人点了点头,朝我走来。

“遇到麻烦了?”他问,目光扫过我略微发白的脸色。“没事。”我摇头,

“被两只苍蝇恶心了一下。”他挑了挑眉,没再追问,只是说:“准备走了。”回去的车上,

我们都沉默着。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飞速倒退。“谢屿川。”我忽然开口。“嗯?

”“你下午在办公室说的……五十二次,是什么意思?”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
谢屿川转头看我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。过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,

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听错了。”“我没——”“林知意。”他打断我,声音里带着某种警告,

“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多,对你没好处。”我的心沉了下去。他不肯说。不,不是不肯说,

是在刻意隐瞒。那个笔记本里,到底写了什么?---5逐渐浮现的异常从那天起,

我开始暗中观察谢屿川。不是明目张胆的,是小心翼翼的、不引起他怀疑的观察。

我发现了很多异常。比如,他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。我喜欢喝三分糖的拿铁,讨厌吃香菜,

看书时习惯把书页折角而不是用书签——这些我从来没说过,但他都知道。比如,

他有时候会看着我发呆。不是那种带着欲念的眼神,而是一种……复杂的,深沉的,

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东西的眼神。比如,他书房的抽屉总是上锁。有次我送文件进去,

碰巧看到他匆匆把一个黑色皮质笔记本锁进抽屉。那个笔记本看起来很旧了,边角都有磨损。

最重要的是——他对顾承泽的了解,深得不对劲。顾承泽的每一个商业动作,

每一个决策习惯,甚至私下里的一些小癖好,谢屿川都一清二楚。

这已经超出了“关注竞争对手”的范畴,更像是……研究了很多年。一个可怕的猜想,

渐渐在我心里成型。但这个猜想太荒谬了,荒谬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直到那个周末。

谢屿川去射击俱乐部,我借口头疼没跟去。等他出门后,我溜进了他的书房。

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好奇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。那个笔记本里,一定藏着秘密。

抽屉锁得很结实。我试了几次都打不开,正打算放弃时,目光落在了书桌旁的垃圾桶里。

里面有几张揉皱的纸团。我鬼使神差地捡出来,展开。纸上写满了字,

但大部分都被粗暴地划掉了,只有几行还能看清:“……第37次尝试,提前介入。失败。

她抗拒所有改变,最终仍走向原定结局……”“……第49次,尝试告诉她真相。她不相信,

认为我疯了。三天后,她死于车祸……”“……必须耐心。必须等她自己跳过来。

这是唯一的机会……”我的血液一点点冷下来。第37次?第49次?什么尝试?什么真相?

还有那句——“必须等她自己跳过来”。是指悬崖那次吗?纸团从颤抖的手中滑落。

我扶着书桌,才勉强站稳。谢屿川……到底是谁?他说的“五十二次”,难道是……不,

不可能。那太离谱了。但如果不是那样,又该怎么解释这一切?书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
谢屿川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射击俱乐部的装备袋。他看到我,看到我手里的纸团,

眼神瞬间沉了下去。“林知意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“你在干什么?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