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日,喜轿颠簸,我以为是去往状元郎府邸的路。红盖头掀开的瞬间,
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冷峻如冰、煞气逼人的脸。“你是何人?”男人身着玄色蟒袍,
腰间佩剑,墨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我心头一颤,这不是我那温润如玉的未婚夫婿,
而是传说中杀人如麻、权倾朝野的镇国将军,萧决。花轿抬错,我嫁错了人。更要命的是,
这位冷面将军,似乎……对我这个“意外之喜”,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夜里,
他将我抵在门后,滚烫的气息喷在耳畔:“既然嫁进来了,就是我的人。想跑?腿给你打断。
”01大婚之日,我被抬错了花轿。当盖头被一柄带着寒气的长剑挑开时,
我看到的不是我那新科状元、温润如玉的夫君陆文舟,而是一张俊美却冷若冰霜的脸。
男人身形高大,一身玄黑劲装,衬得他肩宽腰窄,气势逼人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淬了冰,
直直地刺过来,让我心尖一颤。“你是谁?”他开口,声音比他手里的剑还冷。我环顾四周,
这屋子陈设简约,处处透着一股武将的硬朗与肃杀之气,和我幻想中状元郎府邸的书香雅致,
没有半点关系。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。“这里……不是陆府?”我颤声问道。
男人眉头一拧,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,“这里是镇国将军府。”镇国将军,萧决?!
那个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,年仅二十五岁便凭赫赫战功权倾朝野的男人?我彻底傻了。我,
京城第一美人,许家的嫡长女许知意,竟然在出嫁当天,被抬错了花轿,
送进了活阎王萧决的府里!“将军,这……”一旁的喜婆也吓得腿都软了,
“这、这怎么会……”萧决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那眼神极具侵略性,
仿佛要将我身上这身繁复的嫁衣层层剥开。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。“许家嫡女,许知意?
”他竟一口道出了我的身份。我心中警铃大作。今日与我一同出嫁的,
还有萧决本该迎娶的兵部尚书家的三**,林婉儿。林家与我们许家只隔了一条街,
想来是送亲的队伍在哪个岔路口弄混了。“是,我是许知意。”我强作镇定,“萧将军,
这其中定有误会,还请将军派人将我送回……”“送回?”萧决轻笑一声,
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拜过天地,入了洞房,你现在是我萧决的妻子。许**觉得,这误会,
还解得开吗?”他的话像一盆冰水,将我从头浇到脚。是啊,为了赶吉时,我被抬进府后,
便隔着盖头与他拜了天地。在世人眼中,我已经是他的妻。我若此刻被送回许家,
或是再转送到陆家,都将沦为全京城的笑柄,名节尽毁。
“可……可是我该嫁的是状元郎陆文舟!”我急得眼眶都红了。我和陆文舟青梅竹马,
情投意合,这门亲事是早就定下的。“陆文舟?”萧决重复着这个名字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“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?”他向前一步,
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。一股浓烈的、属于他的阳刚气息瞬间将我包围。“从今天起,
你的男人,是我。”02我被萧决软禁在了他的新房里。
将军府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与同情。他们大概都在想,
我这个本该成为状元夫人的娇**,落到他们这位冷面将军手里,怕是活不过几天。
我一夜未眠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天刚蒙蒙亮,房门被推开,萧决走了进来。
他换下了一身喜服,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更显得身姿挺拔,气度不凡。“醒了?
”他看我一眼,径直走到桌边坐下。我咬着唇,不说话。“我知道你不愿意,
”他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条斯理地喝着,“但事已至此,你最好认命。”认命?
我凭什么认命!我的人生本该是与陆文舟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。
而不是被困在这座冰冷的将军府,对着一个随时能要我命的活阎王!“我要见我爹娘!
”我鼓起勇气说。萧决放下茶杯,抬眼看我:“可以。三日后,你随我一同回门。
”他的干脆让我有些意外。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希望到时候,
许**能摆正自己的位置,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。”这是**裸的威胁。
他在警告我,回门之日不许乱说话,否则许家可能会有麻烦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
却又无能为力。我们许家虽是书香门第,但在手握重兵的萧决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红着眼问他。“很简单。”萧决站起身,一步步朝我走来,
“做一个合格的将军夫人。”他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,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他却只是伸手,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,强迫我与他对视。他的手指很烫,带着薄茧,
触碰到我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“你很美。”他端详着我的脸,
黑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涌动,“比传闻中更美。”我别开脸,不想看他。“可惜,
太娇弱了。”他松开我,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冰冷,“我萧决的夫人,不需要是花瓶。”说完,
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门被关上的瞬间,我腿一软,跌坐在了地上。这个男人,
太可怕了。他喜怒无常,霸道专横,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,都让我感到窒息。
接下来的两天,萧决没有再出现。我被困在“清风苑”这个小院子里,除了送饭的丫鬟,
见不到任何人。我试图从丫鬟口中打探一些消息,比如陆文舟那边怎么样了,
林婉儿是不是嫁去了陆家。可那些丫鬟都嘴严得很,一问三不知。我心中愈发焦急。终于,
等到了第三日,回门的日子。03回门那日,萧决为我备了八抬大轿,和无数珍贵的礼品,
排场比我出嫁时还要大。京城的大街小巷,都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所有人都想看看,
我这个错嫁的京城第一美人,如今是何光景。轿子里,我端坐着,心中却是一片凄凉。
萧决骑着高头大马,走在轿子旁边,神情冷峻,目不斜视。他一身铠甲,威风凛凛,
引得路边的姑娘们频频侧目。可在我眼里,他就是一座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冰山。到了许家,
爹娘早已等候在门口。看到我,娘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拉着我的手,半天说不出话。
爹则恭敬地对着萧决行礼:“恭迎将军,将军夫人回府。”“岳父大人不必多礼。
”萧决翻身下马,声音倒是客气。进了正厅,屏退下人后,娘再也忍不住,抱着我哭了起来。
“我的意儿,你受苦了……”我鼻子一酸,眼泪也掉了下来。“将军,”爹看向萧决,
面带愁容,“此事……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文舟那孩子,
还在等我们家知意……”“岳父大人。”萧决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喙,“现在,
知意是我的妻子。这一点,永远不会改变。”他的目光转向我,带着一丝警告。我心一横,
反正已经这样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!“萧将军,强扭的瓜不甜!”我迎上他的视线,
“你我本无缘分,何必互相折磨?你放我走,我许家定会备上厚礼,弥补你的损失!
”“放你走?”萧决冷笑,“让你去跟那个陆文舟双宿双飞?”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,
“许知意,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你这辈子,都只能是我萧决的女人。”“你!”我气结。
“还有,”他扫了一眼我爹娘,“我希望二位也明白一个道理。如今许家和将军府是姻亲,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若有人想破坏这门亲事,就是与我萧决为敌。
”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听懂了萧决的言外之意。如果我再闹,倒霉的就是整个许家。
我看着爹娘惊恐的眼神,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我不能连累我的家人。那一刻,
我终于明白,我没有选择了。从许家出来,坐上回府的轿子,我的心如死灰。回到将军府,
萧决没有再为难我,只是让人把我送回了清风苑。当晚,我发起了高烧。在迷迷糊糊中,
我感觉有人在用冷毛巾帮我擦拭额头。那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我努力睁开眼,
看到的却是萧决那张冷峻的脸。他坐在我的床边,眉头紧锁。
“水……”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。他立刻起身,倒了一杯水,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。
温热的水流过干涸的喉咙,我舒服了一些。“为什么……要这么对我?”我看着他,
带着哭腔问道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因为我看上你了。”04我看上你了。
这五个字从萧决口中说出来,简单,直接,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。我愣住了,
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他是在开玩笑吗?还是在羞辱我?
“从你在百花宴上跳那一曲《惊鸿》时,我就看上你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
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。百花宴?那是一个月前,皇后在宫中举办的宴会。
我确实在宴会上献了一舞。难道,他当时也在场?“所以,花轿抬错,是你故意的?
”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。“不是。”他否认得很快,“我萧决,还不屑于用这种手段。
”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“这或许……是天意。”天意?真是可笑。这分明是孽缘!
“我不管这是不是天意,我告诉你,我心里只有陆文舟!”我激动地说,
“就算你得到我的人,也得不到我的心!”“是吗?”萧决的眼神冷了下来,
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。”说完,他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。接下来的日子,萧决像是变了个人。
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,虽然话依旧不多,但会每天都来清风苑看我。
他会给我带一些京城时兴的话本子,或者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。有时候,
他会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看我刺绣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我不理他,他就静静地坐着,
也不打扰我。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羡慕。他们大概觉得,
我这个错嫁的夫人,是因祸得福,得了将军的青睐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一点都不快乐。
萧决越是对我好,我就越是感到恐慌。我怕自己会在这份突如其来的“好”中沉沦,
忘记我最初的心。这天,我正在院子里看书,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。“夫人,不好了!
陆公子……陆公子在将军府门前跪下了!”我手里的书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。文舟!
他怎么会……我提着裙子就往外跑,却在院门口被两个侍卫拦住了。“夫人,将军有令,
您不能离开清风苑。”“让开!”我厉声喝道。侍卫却像两尊门神,一动不动。
我急得团团转,心如刀绞。文舟他一介书生,身子骨本就单薄,
这要是跪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!就在这时,萧决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。他看着我,
面无表情。“萧决!你放我出去!让我去见文舟!”我冲他喊道。“见他?”萧决冷笑,
“然后跟他一起私奔吗?”“我没有!”“那你告诉我,你想去干什么?”他步步紧逼,
“去告诉他,你对他情深不悔,要为他守身如玉吗?”他的话像刀子一样,句句扎在我心上。
“萧决,你**!”我气得口不择言。他却突然笑了,一把将我拽进怀里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05他的吻霸道而灼热,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,不容我有任何反抗。我拼命地挣扎,
捶打着他的胸膛,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,就像是蚍蜉撼树。直到我快要窒息,
他才微微松开我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喘着粗气。“许知意,记住你的身份。
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,“再有下次,就不是一个吻这么简单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