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我站在泥地里。没挪步,未出声。顾长渊嗤笑出声。他上前,单手扣住我的肩膀,凑近我耳边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当年孕育出你那副清高傲骨的相府!”“如今还不是趴在我的脚下求饶!当年你嫌我出身低微不配娶你,现在你的父母却求着你给我做妾!”我双腿失力,跌跪在地。顾长渊松开手:“真学乖了。既然你当年喜欢居高临下,...
顾长渊起身走近,用酒樽边缘挑高我的下巴:“当初你高高在上看不上我,如今成了任我摆布的阶下囚!”
“我就是要让你穿上这身**衣裳,在这群男人面前丢尽颜面!让你尝尝拒绝我的下场!”
他退后半步,将酒杯磕在桌面。
“去给各位大人倒酒。”
我拎起酒壶,走到长桌末尾。
那处坐着副将赵武。他桌上只摆两盘残羹,连酒具皆无。
主桌几人高……
“当年你看不上我,今日我倒要听听,你在我的后院里,会发出多动听的求饶声。”
顾长渊甩开手,收回脚,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指,扔在地上。
“扔进柴房。”
我用力挣扎,两个婆子上前,架起我的胳膊。一路拖拽,扔进后院。
我摔在干草堆上。门外传来铜锁落锁的声音。
我缩在墙角,额头发热。身上的破皮处往外渗血。
父亲的案卷破绽颇多。那批赈……
秋决前一日,狂风骤雨,我拼死拦下监斩官顾长渊的马车求他重审旧案,却收到他轻飘飘的判词:
“案子可以重审,但你要入顾府做个冲喜的侍妾,此生不得迈出后院半步。”
我抹去脸上的泥水,绝望哀求:“真凶另有其人,家母已经病危,只要宽限三日我定能找到证据!”
他掀开帘子,眼底满是戾气:
“当初你父亲骂我狼子野心,将我逐出师门时,怎么不宽限我三日?”……
“当年你看不上我,现在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帮手一个个死绝,让你在这顾府后院受尽折辱!”
他抓紧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进污水,直等我窒息挣扎才一把拽起。
顾长渊冲侍卫打手势。
“把这人的脑袋砍下来装盒。”
侍卫拔出佩刀,挥臂斩落。
鲜血四溅,几滴溅在我的额前。
顾长渊松手将我掷落。
“连夜送去天牢,给二老压惊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