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城还是摇头:“不麻烦小姑姑了,小姑姑最近要竞选,还是谨言慎行一些比较好。”
这次夏栀禾皱起了眉:“你还在和我赌气?气我送你去挪威?”
霍景城怔了怔,很真诚地否认:“没有,工作的事的确不急,这次我回来是想先办……”婚礼。
话没说完,夏栀禾手机又响起。
霍景城识趣闭上嘴,而后一路上都没再找到机会和夏栀禾说要结婚的事。
夏栀禾在这有自己的别墅,霍景城前十年就是在这里生活的。
可离开三年,再熟悉的地方也掺杂了一丝陌生。
意外的是,他的房间一点都没变,干净整洁,像是每天都有人来打扫。
他转头看向夏栀禾,夏栀禾却拿着电话去了三楼:“我有事要忙,你饿了就找王姨。”
霍景城应了声好,但没什么胃口,收拾完行李洗完澡后就关了灯躺下。
因为有时差,加上长途跋涉的疲累,他很快就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一道隐隐约约的暧昧声给吵醒。
他以为还在挪威,于是熟练地用枕头捂住耳朵。
下一秒,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国了,现在是在夏家,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这里怎么会有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声音?
霍景城走出房间,当意识到声音是从夏栀禾所在的三楼传下来的时候,他心跳如雷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,夏栀禾房间的门并没完全关上。
通过那条缝,霍景城看见了一只宽大厚壮的脚——
起伏的同时,正踩在夏栀禾随身携带的那串佛珠之上!
霍景城一瞬间被钉在了原地。
20岁那年,他曾悄悄地偷过一次佛珠。
在那张对夏栀禾日思夜想的床上,他把佛珠戴在了少年最秘密的地方。
幻想着,亵渎她。
他认为那时的自己已经罪不可赦,可现在,夏栀禾却心甘情愿让人把她的佛珠踩在脚下。
这算什么?
霍景城背靠上冰冷的墙,整颗心揪在一起,最后落荒而逃。
逃回房间,他蜷缩成一团,在心里告诉自己,夏栀禾已经三十二了,身边有个男人很正常。
可……
辗转反侧,霍景城还是无法接受不了刚才看到的画面,胸口都跟着发紧。
手机忽然震动,和他有着7个小时时差的薛颖发来消息。
【景城,我选了几套不错的别墅,你看看你喜欢哪一套?装修风格也完全按照你喜欢的来,到时候就作为我们的婚房。】
后面一连几张别墅整体图和结构图。
霍景城静静看着,想起刚到挪威时他寸步难行,还因为无权无势一直被排挤、欺负。
被人围殴的那天晚上,他给夏栀禾打了99个电话,可她一个也没接。
他又发了99条消息,说他错了,求她把他接回去。
但夏栀禾还是没有理会他。
最后那群人围上来拿着棍子要打他时,是正好路过的薛颖及时带人救了他。
后来薛颖锲而不舍地追了他两年,霍景城最终答应了她,两个月前,他又答应了薛颖的求婚。
薛颖原本想在挪威就结婚的,但霍景城知道自己必须得回来一趟。
回来彻底放下夏栀禾,也要和夏家彻底断离。
薛颖的消息将霍景城扯回了现实,也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他会祝福夏栀禾,夏栀禾应该也会祝福他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