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穿进一本都市言情小说时,面前正摆着一份离婚协议。这种开局其实不算差。至少桌上没有毒酒,门口没有拿刀的债主,旁边也没有人指着孩子问我到底姓什么。真正麻烦的是,我低头看完协议最后一页,发现签名栏里只有一个名字。贺临。也就是我。沈昭宁那一栏是空的。我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十几秒,又抬头看坐在餐桌另一边的女人。...
我穿进一本都市言情小说时,面前正摆着一份离婚协议。
这种开局其实不算差。
至少桌上没有毒酒,门口没有拿刀的债主,旁边也没有人指着孩子问我到底姓什么。
真正麻烦的是,我低头看完协议最后一页,发现签名栏里只有一个名字。
贺临。
也就是我。
沈昭宁那一栏是空的。
我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十几秒,又抬头看坐在餐桌另一边的女……
她的表情终于变了一点。
“什么?”
“如果今天到期,最好别浪费。”
我站起来,顺手把椅子推回原位,“三百多一盒。”
沈昭宁看了我足足三秒。
“贺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今天很反常。”
我点头。
这话无法反驳。
严格来……
我不知道原主为什么讨厌。
于是只能说:“现在更讨厌住在一套准备分给前妻的房子里。”
沈昭宁的目光落到玄关柜那把钥匙上。
“贺临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还没签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又补了一句:“法律上,我也还不是你前妻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那就等周四。”
门打开,走廊的感应灯亮了。……
理由写得很克制。
岗位权限与汇报关系长期不清晰,个人身份影响组织判断,也影响夫妻关系。
最后一段只有一句。
“我希望先从公司的位置上退出来,再决定婚姻该怎么处理。”
这跟小说里“被女主提出离婚后恼羞成怒”的版本不太一样。
我正看着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周骁。
原主大学同学,也是他以前咨询公司的合伙人。……
差点说漏。
我及时改口:“我改了四版,不算临时决定。”
“什么时候最后一天?”
“按合同,三十天交接。”
“好。”
她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**快挂时,我说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以后公司里谁再问我是不是沈总家属,我会统一回答,只负责工作,不负责婚姻售后。”
她沉默两秒。……
